圣人驾崩,李治依照遗诏登基为帝,第二年伊始,改年号为永徽,同年册封栩燕为皇后,长子李燚封为太子。 栩燕已逝的父亲郑俶追赠魏国公,叔父郑侑的小儿子过继给了郑俶,让这一脉延续下去,也是给栩燕一个保障。 郑侑则是封为太原郡公,任大理寺卿一职。 礼部尚书、兼太子少师、黎阳县公于志宁为侍中。 太子少詹事、兼尚书左丞张行成为兼侍中、检校刑部尚书。 太子右庶子、兼吏部侍郎、代理户部尚书高季辅为兼中书令。 检校吏部尚书,太子左庶子、高阳县男许敬宗兼礼部尚书。 其他官员也有新的加封任职。 等到栩燕册封皇后之日,她在雪容等人的服侍下,穿上了皇后专属的袆衣。 袆衣用深青色衣料织成,并饰以十二行五彩翚翟纹,内穿白色纱质单衣,领口装饰黼纹,蔽膝同下裳色,装饰三行翚翟纹,袖口、衣缘等处为红底云龙纹。 头戴十二花树冠,冠上大花树小花树各十二,冠前嵌十二枚宝钿。并两博鬓。 李治亲自写好册封诏书,褚遂良作为正使,宣读封后诏书。 王者建邦,设内辅之职。圣人作则,崇阴教之道。式清四海,以正二仪,咨尔郑氏、门袭轩冕,静专成性,徽懿秉姿,幽闲令德,淑慎孝恭,令誉昭闻,灼灼宜家,夙范华桃之懿。雍雍成德,茂钟秾李之英,今遣某官某,持节,册尔为皇后。于戏!王教之端,始于内范。风美关睢之化,雅咏思齐之德。尔其克持妇政,以率内和,齐庄是仪,用谐静德,明章之道,允在兹乎。 册封礼很是隆重,让世人知道李治有多么在乎栩燕,更让本来反对的官员们,不敢再说什么,对栩燕多了几分恭敬。 当然也有不少人是真心为栩燕开心的栩燕的叔父叔母,几个与栩燕关系不错的公主们,都送上了不少礼。 栩燕被册封为皇后,李治便跟栩燕同住在甘露殿。可太极宫确实环境不太好,夏天湿热难耐,李治可不舍得栩燕受丁点苦,立马下旨将大明宫尽快修建起来。 然后李治就带栩燕前往洛阳宫避暑。 出了长安城,往洛阳,李治跟栩燕二人别提多潇洒了,二人泛舟江上,琴瑟相和。 除了几个大臣。 长孙无忌:哎呦,圣人!我的好外甥啊!你回来好好处理政事好不?老夫是喜欢权力,但是老夫是人,不是生产队的驴啊!这么多奏疏,老夫看到什么时候啊! 褚遂良:嗐,辅机兄,习惯就好了。圣人皇后琴瑟和鸣,那是我大唐之福啊。 只是褚遂良说这话时,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看着怀里抱着的小太子,叹了一口,圣人封我为太子太傅,可我怎么感觉,圣人是让我当太子的奶爸? 郑侑不慌不忙,慢慢看着,他万分淡定的模样,让长孙无忌跟褚遂良都羡慕了。 “郑兄,如何做到这般安定?” 郑侑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炫耀道:“娘娘昨儿给我写了信,圣人与娘娘都这般倚重我,我自然尽心尽力。” 为了大唐!认了吧,该干的还得干,谁让咱们圣人,更在意皇后呢? ————完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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