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自然是一番翻云覆雨。 唇齿之间,相濡以沫。 燕燕柔情万种的娇媚,让朱翊钧痴迷,甘愿付出所有。 腻在一起,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燕儿,我想来年封你为皇贵妃。”朱翊钧低声说道。 “为什么?”燕燕有些许诧异,怎么这么突然。 “我想给你更好的。”朱翊钧带着几分歉意,“我暂时不能许诺你皇后之位,委屈你了。” 燕燕咬了咬唇,失落地说道:“我说不在意,都是假的。可我怕,我怕我得到了,相应的我就失去了许多。” 皇后意味着束缚与规矩,意味着所有人都会盯着她。 “燕燕,真到了那一天,你也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替你挡着的。” “朱翊钧,若是我们能早早相遇,我是不是就会成为你言正名顺的妻子啊?”燕燕泪眼朦胧,因为她不是朱翊钧名义上的妻子,她与朱翊钧再怎么相爱,都得不到认可。 “若我们早早相遇,燕燕,那个时候我虽然是皇上,看似至高无上,可既没有权力也没有能力。老师跟母亲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们分开的。”朱翊钧无力地说道,“他们要的就是他们喜欢而我不喜欢的人。” 若是燕燕提前这么多年跟他相遇,他们未必像现在这样能这么相爱。太后,张居正,冯保三方都会拦着他,也会想方设法打压燕燕,燕燕就算受了欺负,恐怕都没有办法及时告诉他。 甚至太后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要朱翊钧跟其他嫔妃有子嗣,不然他们能不能相见都是一个问题了。biqubao.com 时间长了,哪怕情再深,说出来都是可笑又可悲的。你不是皇帝吗?你不是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吗?怎么,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呢? 可悲哀的就是,他护不住她。 “那你受到的委屈会更多,我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可现在不一样了,老师去了,冯保也去了,母亲也因为身子不好,管不了许多,再也没有人能束缚我,管着我。”朱翊钧开朗了许多,“我可以随心一些,做我想做的事情。” 朱翊钧庆幸,他遇到燕燕的时间,真的很对。 “皇上,我想……”燕燕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燕燕想什么?”朱翊钧低头看着她,“不用犹豫,告诉我就好。” “我想穿一回嫁衣……”能嫁给最爱的人,应该是所有女子最美好的愿望。 “好。”朱翊钧亲吻着燕燕的额头,“咱们成亲。” “我让钦天监选择一个良辰吉日,我先向岳父岳母送聘礼,要娶你为妻,怎么也要跟岳父岳母说一声的。” “其他新娘子有的,咱们燕燕都不能少。我给你置办嫁妆,好不好?” “嫁妆?嫁妆不是应该由我母家准备吗?”燕燕疑惑地问道,“怎么你来为我置办呀?” “我担心岳父岳母准备的少了些。” “怎么会?爹爹跟娘亲这么疼爱我,怎么会少?”燕燕娇娇地说道。 朱翊钧意味深长地笑了,郑承宪当然不会委屈燕燕,会准备很多很多嫁妆,但他就是想要亲自给燕燕准备嫁妆。 (要看嫁妆清单吗,要看的话我发出来,很长很长,又六千字左右,是不是很水?哈哈哈,花了两个晚上弄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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