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燕燕生病,皇后试图将燕燕手里地宫权全部拿回来,可是没有成功,朱翊钧派了一个女官李芳荷帮燕燕,等燕燕好了,在跟燕燕交接。 朱翊钧的意思,皇后再怎么想要这权力也没有办法,只能暗生气了。 燕燕身子好了,不少人真心的或者假意的过来关心一下她。 皇后为了故作关心大方,派了云杏送了一些上好的药材。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云杏来的正是时候。 燕燕跟云杏对了眼神,燕燕让人退下后,直接问了云杏:“云杏,这些日子,皇后有什么动作吗?” “娘娘,这段时间皇后都非常谨慎,一个人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只是不让我们任何人靠近。”云杏说道,“不过在二皇子周岁宴前几日,跟敬嫔说了很多。” 因为恭妃的事情,皇后连身边的人都怀疑上了,就算是云杏,皇后有些时候也不让她近身。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别让皇后起了疑心。”燕燕大概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就让云杏回去了。 “是,奴婢告退。”云杏退了出来,面色平静回到了坤宁宫。 云杏离开后,秋莲才走了进来。“娘娘,事情有眉目了吗?” “应该是皇后跟敬嫔说了什么,撺掇了敬嫔来害我,所以敬嫔自己想要找有毒的东西,恰巧这个内侍知道了断肠草,给敬嫔提供了断肠草。而这个内侍,十有八九是皇后特地安排的。”燕燕几乎猜对了所有。 “皇后能派谁安排?”要知道皇后并没有什么心腹。 “皇后可以自己安排,天黑乔装打扮一下,把脸遮住,谁知道是谁。” “娘娘是说,很多事情都是皇后自己做的?” “不然呢,听云杏的意思,皇后做什么事儿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可见她对别人都不信任。只有她自己来做,才最靠谱啊。” 燕燕说着,指尖敲了敲桌子,“想想办法炸一炸皇后才对,不然哪怕咱们可以很肯定这件事情是皇后做的,咱们也没有证据。” “娘娘有办法吗?” “暂时没有,一会儿跟皇上好好商量商量吧。” “那敬嫔……” “敬嫔我自然不会放过,但这时候发作难免会打草惊蛇,让皇后更加警惕。不如按兵不动,等她们放松了警惕,咱们再一网打尽。”燕燕往后靠了靠。 “不过给敬嫔使使绊子还是可以的。”燕燕一个眼神,秋莲就明白了。 人做了亏心事,就会疑神疑鬼的。摔个跤、崴个脚,有个小病小痛的很正常的嘛。 燕燕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朱翊钧,朱翊钧其实跟燕燕想的是差不多的。 “明日,我去坤宁宫请安,不如去看看皇后的神色如何?” “我陪你一起去吧。”朱翊钧不放心燕燕一个人去,皇后万一挑拨离间,口蜜腹剑的,他还能帮帮燕燕。 “好啊,皇后心心念念要收回我协理六宫之权呢,皇上在她就不会说什么了。”协理六宫之权对燕燕来说,是重要的。有了这个权力,她才能不让皇后的东西有任何机会送到她这里。 一旦没了这个权力,燕燕就会受到许多限制,内库的人她也没有机会接触了,皇后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阻止的。而现在,皇后再心里不舒服,也没有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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