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妃不解,想要问燕燕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燕燕却不想再说什么。 “秋莲,把大皇子抱去延禧宫,暂时让和嫔跟安嫔抚养。”燕燕吩咐道。 “是。” “不!你不能!你不能把常洛抱走!”恭妃挣扎得更用力了,“把常洛还给我!我才是常洛的母亲啊!” “大皇子怎么会有你这么心肠歹毒的生母?”燕燕轻蔑地看着恭妃。 “贵妃,你不过是贵妃,敢私自下命令?”恭妃恨恨地说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呵,贵妃,你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总有一天你会人老珠黄,我现在的样子就是你的将来。哈哈哈,我看着呢,我看着你失宠的那一天。”恭妃开始装疯卖傻,“哈哈哈哈,你的下场会比我还惨呢。” “嗤,你能活到那天再说吧。” “皇上口谕,恭妃行事疯迷,有失妇德,收回恭妃册印,禁足景阳宫,每日在佛前跪一个时辰,抄经书三遍。”燕燕一字一句地说着。 恭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贵妃,你,你假传圣旨!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燕燕拿出了朱翊钧给她的令牌,“这是皇上给我的,见此令牌如皇上亲临,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 燕燕这个令牌,让屋里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恭妃却说道:“你没有证据,你是在诬陷我。” “这信不是证据?我还有认证呢,你要不要见?”燕燕幽幽地说道,“还是说,让人去你母家,把你的父母抓进大牢,好好审问?” 恭妃闭口不谈了,她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可笑,自以为天衣无缝,但一切的一切,燕燕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燕燕也不多待,说的差不多了就直接离开了,一个恭妃,还不足以让她话费太多太多的经历。 “哇——”屋外传来孩子的哭声。是宫人抱走朱常洛,朱常洛害怕地哭了。 “常洛!”恭妃听到了,就要往外跑。 可门立马关上了,并且门从外面锁住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恭妃用力拍打着门,“放我出去!” 可是没有人回应。 景阳宫,成了一处冷宫。而景阳宫的另外两个嫔妃则是搬去了钟粹宫跟永和宫。 而和嫔跟安嫔突然能抚养大皇子了,真是喜从天降啊。 蚕王的事情是恭妃做的,恭妃被贵妃以皇上的口谕禁了足,大皇子交给了别的嫔妃抚养,这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劲爆的事情,让她们有些难以置信。 皇后宫里却碎了几个瓶子。 “恭妃真是太不中用了。” “贵妃,私自做主把大皇子送到和嫔跟安嫔那里,是不把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吗?妃子的皇子如何能让嫔来抚养,简直胡闹!”皇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皇后娘娘,是要把大皇子接到坤宁宫来吗?”云杏试探地问道。 “不能急,太急了容易被贵妃抓到把柄。”皇后沉了沉气说道。 “贵妃动手实在太快了,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皇后猜测道。 皇后的脑子里闪过了什么,可是太快了她没来得及抓住。 “皇后娘娘,咱们可什么都没有做,都是恭妃一个人所为。”云杏转移了话题说道。 “也是,大皇子的事情可以慢慢来,可惜了,恭妃没有扳倒贵妃的本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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