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与皇后越发剑拔弩张,大家也能感受到了。 大家以为贵妃把宫权还给了皇后,就会被皇后压制的。可皇上依旧让贵妃协理后宫,虽然权相对来说少了一点,但贵妃的气焰依旧很盛。 她们也想起来,贵妃的父亲是有权职在手的,不像他们的父亲,空有一个虚职,朝堂是踏也踏不进去的。 大明除了初期后妃出身不错,往后的大多是出身白丁或者普通官宦人家。给嫔妃家人实权的,真的少之又少。 皇后的父亲封了永年伯,死后由皇后的弟弟王栋袭爵,但也不见皇上对王家有多亲厚,反而是郑家多有厚赏。 郑承宪虽然是工部尚书,排在六部尚书最后,但他不仅发展军事,而且兴修水利,让各地增产粮食,可谓是立了大功。朱翊钧特地赏了飞鱼服给郑承宪。燕燕的母亲马氏,也敕封为二品夫人。 郑承宪被赏赐飞鱼服,那真的是破格般的荣耀啊,要不是郑承恩的功绩确实相当不错,那些内阁大臣怕是立马就要站出来喷了。 要知道飞鱼服仅次于蟒服,一般赏赐给二品以上功臣、大内太监督领侍以及锦衣卫。 大多数赏赐的是立下战功的边关将领,锦衣卫中也只有锦衣卫指挥使,皇帝贴身校尉以及随驾仪仗队,这些权力极大的皇帝心腹才有资格穿飞鱼服的。 郑承宪有的可不止飞鱼服,还有金书铁券呢,可谓是官员中的头一份了。 当然,朱翊钧赏赐给郑承宪飞鱼服,也是为了安抚他。朱翊钧当然是想直接升郑承恩的官职的,但太快晋升难免会有人说闲话,从而影响到了郑承宪的思绪。 要知道,现在正处于一个特别时期,郑承宪所干的事情是不容耽误的。一旦郑承恩被影响了,做不下去了,那就损失大了。 朱翊钧想着,不如等他完成的差不多了,再晋升他的官职,这样更有说服力。 “多谢皇上,给妾的母家如此恩典。”燕燕得到张鲸给的消息,带上了点心,乐乐呵呵地去了乾清宫,郑重地谢了恩。 “为感谢皇上,妾特地让人准备了时新的点心,皇上赏脸尝尝。”燕燕将食盒里的点心拿出来,夹给朱翊钧吃。 “岳父是功臣,得这等荣耀是应该的。”朱翊钧说道,吃下燕燕喂给他的点心。 “好吃吗?”燕燕问道。 “好吃。”朱翊钧点了点头。 “皇上喜欢,就多吃一些。”看朱翊钧吃下了一块,燕燕又喂了一块。 “这奶茶,就着点心刚刚好。”燕燕又把一碗奶茶端给朱翊钧。 微甜的奶茶配上糕点确实非常不错。 “燕燕也吃。”朱翊钧舀了奶茶喂给燕燕,又喂燕燕吃点心。 二人你来我往地互相喂着,吃的也是津津有味的。 “茶跟牛乳一块儿煮,确实不错,不过我看一些记载中,这奶茶里加了盐还有各种香料的,确实难以想象啊,我觉得加一些蜂蜜或者是糖就很不错啊。”燕燕说道。 “确实不错。” (奶茶在南北朝时期就有了,但是奶茶是咸的,往奶茶里加盐、加花椒、香料、奶油。后来奶茶在唐朝往新疆西藏阿拉伯等地传播了出去,阿拉伯人做成了加糖的甜奶茶,传到了世界各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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