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燕燕就迫不及待拉着朱翊钧去了御花园。 朱翊钧一手提着竹篮子,一手牵着燕燕。 到了御花园,燕燕就闻到了桂花散发出来的清香。 “皇上,这个这个。”燕燕指着一簇开的正好的花枝。 朱翊钧用剪子将花枝剪了下来,燕燕接过来轻轻嗅了嗅,然后放进了篮子里。 当篮子里装得满满当当后,朱翊钧最后剪了一簇,将花戴在燕燕的耳畔, “好看。”朱翊钧简单而又真诚地说道。 燕燕低头浅笑,玉手拂过耳边。 回到翊坤宫后,燕燕把篮子递给了秋莲。 “你把这桂花一小部分拿去用银炭烘干,成了干花后给我,我用来做香囊,剩下的拿去小厨房做成桂花糕吧。”燕燕嘱咐道。 “是。”秋莲就去弄了。 用炭烘比用太阳晒干得快,而且能最大程度保留了桂花的香味,不过一个时辰,桂花就成了干花了。 燕燕挑了天青色的缎子,裁剪好,开始绣纹样。 燕燕手巧,穿针引线,半个时辰后这个荷包上的纹样已经有了雏形。 “是狮子啊?”朱翊钧问道。 “对啊。等做好了,就给皇上。”燕燕浅笑道。 “我看着就觉得会喜欢。”朱翊钧高兴地说道。 再绣了一会儿,燕燕觉得有点累,就放下了。朱翊钧忙给燕燕揉着低了许久而酸痛的脖颈,让她能好好放松放松。 “女红劳累,燕燕可不要为了做香囊,累着自己了。”朱翊钧关心地说道。 “好,我记住啦。” 燕燕想着过几日就是中秋节了,那就把这一对香囊当做礼物到时候送给他吧。 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的快,朱翊钧感觉才跟燕燕待了一会儿呢,怎么就天暗下来了。 小厨房的桂花糕做好了,还额外做了一份桂花酥糖。 燕燕喜欢吃甜的,秋莲端上来,燕燕就迫不及待地要尝尝了。 软糯香甜的桂花糕吃进嘴里,那种甜蜜的感觉立马在口腔里绽开,燕燕甜的眯起了眼睛。 “皇上,我真的好喜欢吃桂花糕呀。” “喜欢吃就让小厨房时常做。” 燕燕将手里的桂花糕塞到了朱翊钧的嘴里。 “皇上觉得好吃吗?”燕燕期待地看着朱翊钧,希望他能认同她。 “好吃。”朱翊钧点了点头,确实好吃。甜而不腻,软软糯糯而不粘牙,有着桂花的清香,还有糯米本身的甜味。 “快到中秋节了诶,皇上喜欢吃月饼吗?”燕燕就跟朱翊钧说说闲话,唠唠家常。 朱翊钧想想往年的月饼,那味道确实一般。 “燕燕喜欢吃?” “嗯……不喜欢啊。”燕燕下巴枕在手臂上,懒懒的,“又油又甜,感觉挺奇怪的。” “就图个吉利,跟着吃两口就算了。”朱翊钧也学着燕燕,下巴枕在手臂上,与她面对面。 燕燕凑过来一点,将额头抵着朱翊钧的额头。“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是开心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燕燕,咱们越发心有灵犀了。” “咱们是至亲夫妻啊,自然是心意相通的。” “燕燕说的对。”朱翊钧喜欢夫妻二字,也特别认同燕燕说的,他们俩是至亲夫妻。 中秋节这样好的日子,就应该跟最爱的人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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