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低眉婉转间,风情款款,面上似红霞浮现。 燕燕拉起朱翊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柔嫩白皙的纤纤玉手与宽厚却修长的大手一点一点地扣在了一起。 燕燕看着欢喜,笑着说道:“皇上,在今天之前,妾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您。没想到心里正念着,您就出现在妾的面前。” 燕燕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内心,或许是她感觉到了朱翊钧对她的宽容,感觉到了朱翊钧对她淡淡的却与众不同的喜欢。 朱翊钧看着二人紧扣的十指,他心里有种道不明的感觉,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他很喜欢。 既然喜欢,那就顺从自己的心去感受呀。 他身为皇帝,很多事情都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来,但他不想连喜欢谁都要别人来管。 燕燕这般直白,让朱翊钧说不喜欢,怎么可能!他表面虽然平静,但内心的喜悦是想压也压不住的。 “燕燕,在宫里习惯吗?有缺什么吗?”朱翊钧不知道如何对一个人好,所以他试着关心地问燕燕。 “刚进宫的时候会有点不习惯,但是后来就好一点了。妾在翊坤宫挺好的,也不缺什么。只是,妾有一个请求,还希望皇上能同意。”燕燕说道。 “你说。” “妾喜欢一个人住在这里,皇上以后可不可以不让别的嫔妃住到翊坤宫呀?”燕燕说着眼里带着几分请求。biqubao.com “妾知道皇上,以后可能会有很多很多佳人在侧,妾容色不在时,皇上可能也不愿意来看妾了,就让妾一个人待在翊坤宫,守着翊坤宫念着皇上。好不好?” 有些话,燕燕觉得早点说清楚的好。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如所说的这般所想,但她是真的不希望翊坤宫进别的人。燕燕想让翊坤宫都是自己人,这样就减少人多眼杂,隔墙有耳的可能。 “好,朕答应你。”朱翊钧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谢谢皇上。”燕燕柔柔地笑了,明媚的笑容拂去了她方才的愁容。 燕燕再次卧进朱翊钧的怀里,她轻嗅着朱翊钧身上淡淡的檀香,觉得静心宁神。 “皇上用的是檀香?”燕燕问道。 “嗯,这些臣子整日里没事就吵吵吵,吵得朕很是心烦。”朱翊钧愿意对燕燕诉说着他的烦恼。 “这些人就跟麻雀似的,什么事都要吵一吵。” “噗嗤……”燕燕笑出了声。 “麻雀虽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但到底是能捉虫的益鸟啊。若是大臣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皇上,吵就吵吧。”燕燕柔声说道,“也能体现皇上是个宽容大度地好皇上啊。” “你说得对,这些人虽然吵,但也算是有一颗忠君爱国的心,朕就勉为其难地听着吧。”朱翊钧听燕燕的话,也觉得挺对的。 随即又感叹,燕燕对他是真心的,不会因为他是皇上而疏离,而敬畏甚至惧怕。 燕燕是真的愿意同他说一些寻常时候听不到的家常话。 “燕燕一番话,平常普通,但是让朕深为感动。”朱翊钧抚摸着燕燕的后背,“朕很喜欢听燕燕说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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