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前身的记忆慢慢浮现出来,眼前的这个少女外号名叫暗索,极少人知道她的真名,凭借一手高超的偷盗技术以及钩索技巧,在贫民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不过偶尔会失手,然后进龙门近卫局里蹲上几天。 龙门近卫局拘留人并不包吃住,所以暗索也有几次找不到人给自己送点吃的(由于暗索也算近卫局老熟人了,近卫局的熟人都会给暗索准备一点吃喝),不过还好遇到了给自己朋友送东西的“沈沐”,“沈沐”见暗索可怜的处境,也是帮了几次忙。 沈沐的前身会一些小偷小摸的“技能”,这就是跟着暗索学到的。 暗索也把“沈沐”当成了自己的小弟,只是后来,“沈沐”觉得这样是不好的,跟暗索发生了争吵,在那之后,“沈沐”就去黑工厂做黑工,搬运黑货(偷渡的危险品),紧接着就是发生了故事最开头那一幕。 “那次吵架之后你跑哪里去了?” 暗索盘腿坐在了地上,她看着沈沐身上的伤痕,不禁去联想发生在沈沐身上的一系列遭遇。 “我去做黑工了,手还被划伤了。” 在“沈沐”的记忆里,暗索虽然做的事情不光彩不正当,但是对“沈沐”是真心的好,就像对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在面对询问之后,沈沐也是将事情原委脱口而出。 “你……你被什么划伤了。” 似乎是想到了黑工都是什么工作,暗索说话都有些焦急,连忙拉起沈沐的手要看个究竟。 “不要紧,我并没有感染矿石病。” 沈沐新获得的记忆里也有有关感染者的相关事情,自然是知道暗索担心的是什么。 引用:大地被起因不明的天灾四处肆虐,经由天灾席卷过的土地上出现了大量的神秘矿物——“源石”。依赖于技术的进步,源石蕴含的能量投入工业后使得文明顺利迈入现代,与此同时,源石本身也催生出“感染者”的存在。 被源石所感染的人。理论致死率100%,死亡时存在扩散传染性以及潜在危险能力,是各国隔离驱逐的目标。 正常人感染源石病,分为直接接触和间接感染,例如沈沐的原身,手被高价走私的活性源石划伤,应属于直接接触感染,直接接触感染的概率基本为100%。 感染者的症状,一般分为发病期和蛰伏期,在蛰伏期时,源石病并不会直接攻击人体,但一旦发病,感染者就会出现发热,头昏,病灶剧烈疼痛,幻觉等一系列并发症,而且源石病在感染者体内逐渐步入晚期时也会在感染者体表或体内生长出源石晶体。 但沈沐身上却没有出现感染者的症状。 沈沐并不清楚,只是他感到现在身体与在地球时无异。 “还好你没去碰跟源石有关的东西。” 暗索只听到是黑工,也只是以为不是跟源石有关的工作,不然沈沐这会儿估计已经感染了,开玩笑,被那种东西划伤了手,那肯定妥妥的感染者了…… 沈沐也不想让眼前的“大姐大”有顾虑,也是没有说出自己就是去做的那种黑工这件事情。 “做什么黑工啊,那狗屁黑心工头给的那点破工资,你干一千块钱的事情,他还不一定给你一百块钱,我早就明白了,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打工的。” “赶明天儿,我带你去整票大的,龙门东街,最富的一家珠宝店,给它狠狠借上一笔。” 暗索一边控诉着这些个黑心资本家,一边还洋洋得意的告诉了沈沐下一步她的计划。 “那不是偷么……” 沈沐对“借”这个字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借东西不能算偷……借东西!……江洋大盗的事,能算偷么?” 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暗索急忙矫正了沈沐的用词不恰当。 “要不咱别干这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了,我总觉得这并不光彩,而且很容易被人骂的族谱都破了。” 沈沐刚一说完,边说边转悠的暗索突然逼了上来:“不去借东西怎么行?你看看你这身体,瘦弱不堪,我怀疑你连我,一个女生!你连我都不一定打得过!你去做黑工肯定得被人欺负,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好路子?” “那我还真有。” “我现在搭上了一条线,我们可以经商,我现在认识哥伦比亚那边的一个商人,他手上有很多新玩意儿,比如不需要源石就能激发的铳,还有提升人的耐力,恢复人的健康的针剂,甚至还有一系列稀有的东西。” “贩卖这些东西我觉得我们也能大赚一笔。” 沈沐从包里拿出了手机,随意点击了两下,接着,裤包一沉,沈沐从裤包里掏出了一把cz52手枪。 沈沐的账号上初始拥有2000科恩币,这是游戏一开始就给沈沐的新手福利,为了向暗索证明自己言论的正确性,他立刻购买了一把最便宜的手枪,cz52。 cz52这把手枪无法通过改装加瞄具,只能使用默认的机瞄,8发子弹的原厂弹匣的续航能力也很有限,通常只能用来对付一下普通游荡者,有效射程只有26m,能使用的子弹,也是最普通最便宜的7.62*25子弹。 刚刚,沈沐顺便购买了三个弹匣以及7.62*25lrn子弹(联络人处购买价格为41科恩币一发),虽然穿甲等级为0,但是打肉伤害足有64点,也被称为修脚弹。 当沈沐掏出手枪时,暗索脸上的表情里面变了,因为铳这种东西,在泰拉,产地只有拉特兰。 而且,只会配给萨科塔人,如果你在别的种族手上看见了铳,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把铳是萨科塔人借给ta的,要么就是这个人杀了萨科塔人缴获的。 “我演示给你看一看。” 沈沐也是第一次使用枪械,但摸到cz52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就像是无数个日夜里拿着枪在荒野上猎杀着游荡者和特遣队员。 他举起枪,快速瞄准前方天花板上因为没有固定钉而掉悬下来的电线。 “砰!” 枪口发出如同流星的火光,一瞬即逝,电线也同时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由于身体孱弱,即使是最基础最普通威力最小的手枪,这一枪还是把沈沐的手震得发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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