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让自己受伤,还问我为什么生气?” 司言澈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还有,在摩天轮的时候,你故意装恐高就算了,明明没事,我给你吃药,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药就吃!如果那对身体有影响怎么办……你……” “可是哥哥不会伤害我的啊。” 司慕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哥哥不会伤害我,再说了,一颗小小的药,我又不多吃,能伤到什么?” “……” 司言澈看着面前那张无比信任他的脸,拳头握得死紧。 最终,还是慢慢地松开。 “那是维c。” “啊?” 司慕宁愣住了。 “你吃的,是维生素c。” 司慕宁笑了。 “哥哥,你都看出了我在装,怎么不拆穿我?” 她起身,被子就从她身上滑了下去,露出她只包裹着的浴巾的雪白肌肤,玲珑有致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 司言澈呼吸一窒,别开脸。 “药自己擦,我一会过来检……” 他本来想说,自己会过来检查,让她一定要擦。 可是,说到一半,又意识到不妥。 司慕宁笑了,“哥哥,你不敢给我擦药,那就敢给我检查了?不都会看到吗?” 她甚至上前扯他的衣角: “哥哥,我是你妹妹,你怕什么?” 她跪在柔软的被子上,微湿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洒在白嫩的肩膀上,这一幕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了都受不住。 司言澈却十分冷静: “我让小智……不,小美来帮你检查。” “哥哥不敢看我?那机器人就可以了?” 司言澈不想回答,还是想离开,然而,下一秒,床上的司慕宁却直接抱住了他! 只隔着他身上因为先前抱她而微湿的白衬衫,还有她身上短小的浴巾,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皮肤的触感…… “哥哥,后背我真的擦不到……你帮我擦吧。” 司言澈这回没再坚持出去,他转身,将她的手按了回去,定定地看着她。 “司慕宁,你想做什么?” 不再喊她“宁宁”,哥哥居然难得的喊了她的全名。 这反倒让司慕宁兴奋了起来。 “我想让哥哥帮我擦药啊……小时候我受伤,不都是哥哥帮我吗?” “……” 司言澈紧盯着她,仿佛看透她的心一般,但司慕宁愣是装无辜,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好。” 最终,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开了口。 司慕宁便趴到了床上。 这样的姿势,让她露出来的肌肤更多了,而且,线条也更明显了…… 趴在床上,一副任人欺凌的模样…… 外面的司慕宁看着模拟世界里的自己,都忍不住有些脸红。 更让她脸红的是,此刻司言澈看自己的眼神。 司言澈拉下了她的浴巾,动作慢到趴在床上的她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大片雪白的背露出来,跟着一些露出来的,还有一些撞到洗手间内物品和地面造成的擦伤。 红肿一片,还有一条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司言澈眉头深锁,赶紧从空间中拿出骆清柠特地给他们的药来,小心翼翼地给司慕宁擦上。 他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用力了,会把司慕宁碰碎一样。 全程小心到司慕宁叹息。 一点也不疼。 是真的不疼,伤口处涂了妈妈的药膏之后,凉凉的,让她整个人更加舒展了。 而司言澈的手,温温热热,跟药膏冰冰凉凉的触感一起,让她的身体时不时就颤一下。 这样的轻颤,让她显得更柔弱可欺了。 司言澈深吸一口气,从她的背上擦到她的小腿,等确认她身上的伤口都擦过药了,他才站起来: “好了,休息吧。” 但他逃出去的身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司慕宁的身体微红,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脖子,埋在枕头里的脸也已经红了一片…… 修长的五指从被抓皱的被子上移上,司慕宁翻了个身,捂住自己的脸,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藏到被子里。 也是,她再怎么大胆试探,到底现实中只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女孩,并且,试探的对象居然还是司言澈…… 被这样擦药,小小的擦药折腾了快二十分钟,她根本无力继续试探了。 而且…… 应该,也算是…… 试探出结果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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