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进行模拟的时候她没有看完,就狼狈逃回了现实中。 “哥哥……” 司慕宁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个脸,脸上的燥热才终于消散了些。 但心跳依旧无法平静下来。 她看着镜中眸中含水,双颊和耳朵通红的自己,已经完全欺骗不了自己了…… 怎么办,好像…… 面对司言澈的时候,她的反应,远比面对她那些追求者的反应还要大! 跟其他男人模拟的时候,她理智犹在,虽然知道模拟世界里的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基于自己本性做出的选择,但看着模拟世界里的自己,处于模拟上帝视角的她,有时候甚至是生气,或者希望自己能够更理性一些的…… 可模拟对象变成司言澈的时候,好像…… 她一刻也无法理性,无法平静。 司慕宁有些茫然地坐在洗手间的地上。 完了。 她完了。 她好像…… 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了。 而且,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是…… 从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了。 一直到刚刚看到模拟世界里的画面时,她才清楚地发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心思,被模拟世界清楚地映照了出来! “没关系的,司慕宁,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司慕宁咬着下唇,说服着自己。 看清楚自己内心的同时,司慕宁的第一反应不是退缩,而是前进。 她从来就不是会退缩的人。 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司慕宁就会正面应对。 不过,正面突破之前…… 为了不影响他们这对做了二十一年兄妹的感情…… 司慕宁还是决定…… 她还是继续进模拟世界里看看吧。 重新进入模拟世界里,剧情从上次开始继续。 看着睡着的司慕宁,司言澈叹息了声,沉默地起身,替她盖好被子,又进洗手间,用温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 一如小时候一样,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她。 然后,司言澈离开了。 床上的她明显是真的睡着了。 现实中,司慕宁恨铁不成钢。 更让她恨铁不成钢的是,因为醉了,第二天醒来的自己,居然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好像是哥哥抱我回房的……发生什么事了呢?” 模拟世界里的她,居然还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唇: “怎么好像有点肿?半夜被蚊子叮了?” “真奇怪……家里按理来说是不会有蚊子的啊……妈妈用了专门的灭蚊工具后,十几年了,家里就没见过蚊虫。” 她自言自语着,想了想: “嗯,一定是有漏网之鱼!” 现实中的司慕宁:“……” 呵,符合她的脑回路。 甚至,接下来的司慕宁,还二话不说下楼,自己跑去升级灭蚊虫仪器去了。 司言澈下楼的时候,神色如常。 但司慕宁却能看出些许的不同。 他明显比之前心虚。 比如说,不再像昨天生日宴的时候一样,总是照顾着她,在她都没发现的时候自然地给她夹她夹不到的菜,或者默默地把她想吃的鱼去骨,把鱼肉放到她碗中之类的。 今天的司言澈,十分安静。 时不时就看一下她。 然而…… 模拟世界里的司慕宁,并没有注意到。 她甚至得意洋洋地表示: “我升级了这仪器,绝对不会再有漏网之鱼!”biqubao.com “漏网之鱼?” 骆清柠疑惑。 “对啊,妈妈,你看我……” 她甚至指着自己的唇,委屈道: “我昨天晚上,一定是被蚊子叮了!嘴唇都肿了……” 蚊子哪都不叮,就叮她的唇? 骆清柠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司言澈。 司言澈神色如常,泰然自若。 骆清柠笑了,低声说了一句: “还好你爸一大早就有事出去了。” 司慕宁感到疑惑,怎么她妈突然提到这个? 司言澈却是偷偷松了一口气。 骆清柠笑得更愉快了。 现实中,司慕宁旁观着模拟世界里的这一幕,若有所思。 “妈妈难不成……” 已经察觉出了什么? 甚至,她好像,乐见其成? 也是,比起其他外人来,把她交给哥哥,妈妈肯定更放心。 毕竟,哥哥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而且,哥哥对她的宠爱,是全家人都看在眼底的。 但是…… 模拟世界里的自己,怎么就这么迟钝! 而且,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居然还断片! 不,不对…… 她真的断片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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