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司慕宁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可是,一旦认真地去想这个可能性,司慕宁就无法冷静下来了…… 是啊,哥哥又不是她亲哥哥,他们压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所以,系统判定哥哥也是可供模拟的对象,再正常不过。 但有一点…… 司慕宁咽了咽口水。 她努力回想着,前面四个选项出现的规律。 好像是,他们都有想追她的意思?或者,她有好感并且觉得可以当对象的人选? 不,如果说,现实中的她考虑过顾泽远、裴亦辰或者卡尔森会成为她未来的伴侣的话,那韩在俊呢? 她对韩在俊,甚至连要不要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过。 还是说,她有好感的人,才是系统的选人标准? 不,那她有好感的,绝对不止这四人。 毕竟如果韩在俊也算在里面的话,朋友的好感便也是好感。 那这些人和哥哥的共同点,到底是什么? 司慕宁困惑着,认真地思考着,却找不到答案。 既然找不到,那就暂时不去想了…… 司慕宁盯着系统面板上“司言澈”三个字,光是看到,就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可是,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她…… 是想模拟一下的。 耳朵都有些烫了起来,司慕宁深吸一口气,第一次的,无比紧张地选中了司言澈的名字…… 模拟人生,开启…… 和哥哥么…… 会不会模拟不了,发现他们还是只能当兄妹? 司慕宁咬着下唇,看着模拟世界里的剧情。 按之前的四次模拟来看,模拟的对象现实中对她是什么样的情感,投射在模拟世界里,才会是什么样的情感。 正好,她就算有那方面的想法,也可以在模拟世界里试一下。 万一发现她哥哥只把她当成妹妹,那现实中保持好距离,才不会导致他们兄妹的感情破裂。 这么一想,司慕宁内心深处那股模拟自己哥哥的羞耻背德感,总算淡了几分。 因为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当“司言澈”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她其实是心动的。 甚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想了很多很多。 比如,如果是哥哥的话,和之前所有模拟者在一起需要担心的问题,她就全都不需要担忧了。 因为哥哥是不可能对她不好的,哪怕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只要她想要,他就一定会爱她宠她一辈子,而且绝对不会出轨,绝对没有背叛。 她依旧是司家人,不需要嫁到别人家去。 并且…… 哥哥身边,也不会出现其他女人。 只要这么想,司慕宁就发现,自己居然可耻的心动了。 深吸一口气,司慕宁看到了模拟世界里的自己。 模拟世界里的她,行动力是超强的。 因为模拟的基础就是她想和司言澈在一起。 所以,一开始模拟,司慕宁就发现,模拟世界里的她,在马上就到来的她的生日家庭宴上,故意喝醉酒,然后,硬赖着司言澈不放。 “哥哥,抱……” 骆清柠司屿墨和司慕尘,都是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他们对于她一个女孩子直接赖在司言澈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毕竟在他们眼中,她和司言澈只是兄妹关系。biqubao.com 司慕宁耳朵微红,看着模拟世界里的自己无比主动,甚至双腿都环在司言澈的腰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硬要他抱着她回房。 “哥哥,罚你抱我回房!” 模拟世界里的司言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司屿墨和骆清柠。 司屿墨和骆清柠并没有其他反应,司慕尘更是忍不住吐槽: “司慕宁,你够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让哥哥抱!” “不行,哥哥~我也要!抱!抱!” 司慕尘作着妖,然后,被司言澈怀里的司慕宁一脚踢走。 “你滚,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司慕尘捂着被踢痛的腰,“妈,你看她!从小对大哥的占有欲就那么强,不知道他们兄妹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情侣呢,小时候不让我加入,长大了还这样!哼。” 骆清柠只是笑,司屿墨皮笑肉不笑: “司慕尘,太闲的话让你大哥给你布置点‘作业’。” “……” 司慕尘咽了咽口水,“我不闲,我很忙!我这就忙去!” 他赶紧跑了。 司言澈叹息了声,小心翼翼却很稳地抱住司慕宁,一步步将怀中的无尾熊抱回她的房间。 她怎么这才发现…… 原来四年不见,哥哥的胸膛居然这么宽这么厚了? 而且,这身上……简直全是精瘦的肌肉。 他很高,应该快一米九了,抱着她的时候,轻轻松松,丝毫不费力。 明明可以很轻松地把她抓起来,但司言澈还是抱着她,一路到了她的房间。 “宁宁,乖,到你房间了,下来吧。” 他哄着她。 司慕宁却不愿意,硬赖着他。 “不,我不要……我要哥哥一直抱着我。” 司言澈叹息了声,拍着她的背,“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还这么小呢,喝这么多酒……” 他连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司慕宁正感慨着,果然是从小疼她宠她的哥哥啊,哪怕是在模拟世界里,也对她这么好。 四年没怎么见过面,果然一点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才正想着,就正模拟世界里的自己,突然抱住司言澈的脸,慢慢凑近…… 双唇离司言澈的唇,不到厘米。 仿佛只要稍微动一下,开口说话,就会触碰到了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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