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妍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哪怕过去一年顾玄琛这么对她,她都始终相信,顾玄琛是深爱着她的,只不过因为过去她对他做的事,他对她才又爱又恨,现在做这些,不过是在报复她而已。 结果,他居然真的碰了其他女人?! 而且,还不止一个…… 更恶心的是,他居然还拍成了小电影,让她看?! “顾玄琛,你这个疯子!!你去死吧,跟你儿子一样去死吧!!!” 宋清妍崩溃怒吼着,得到的却是顾玄琛带着报复快感的笑声。 顾玄琛扔下平板就走了。 平板被他留了下来,不知用了什么小程序,只能继续播放着小电影。 宋清妍满眼怨恨地摔了平板,却发现一摔,小电影不见了,却出现了骆清柠相关的视频。 宋清妍这才知道,在她被困在这里的一年里,外界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而且,骆清柠和司屿墨居然搞出了什么全息技术,现在赚了很多钱,成了世界首富…… “骆清柠……” 她居然还活着,而且,活得这么好! 凭什么?! 这个世界的女主角是她,凭什么骆清柠过得这么好,而她却毁了容,被顾玄琛这个混蛋囚禁起来,连孩子也是傻的?! 都已经一年了,宋清妍过去的每一天都只想着怎么逃离这里,怎么让她儿子不再哭闹不再排泄,怎么勾引顾玄琛让他解气放她出去,都已经快忘了骆清柠和司屿墨的存在了…… 一直到现在,再看到骆清柠和司屿墨的信息,宋清妍才发现,她心中对他们的恨只多不少。 尤其是现在知道他们过得这么好后,宋清妍心中的恨意顿时都爆发了出来。 顾玄琛仿佛就是为了刺激她似的,在宋清妍第一次摔平板的时候,就跳出了跟骆清柠相关的信息。 这直接导致宋清妍为了得知更多骆清柠的信息,不再摔平板。 但顾玄琛却设置了程序,每天平板必须播放完十个小时他和其他女人的小电影之后,她才能自由使用。 并且,不用宋清妍想她也知道,她在平板上搜索的任何内容,顾玄琛都看得到。 甚至,他就是故意想看她会怎么做。 他把她当成小白鼠一样,欣赏着她的垂死挣扎。 但哪怕知道如此,这唯一的机会,宋清妍也毫不犹豫地抓住了。 每天忍受着十个小时关不掉声音的小电影,早已濒临崩溃的宋清妍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利用剩余的时间,努力地搜集着现在骆清柠的相关信息,可悲地发现,现在连外界都不知道骆清柠在哪里,在做什么,凭借她个人的力量,就算现在离开了,也未必能对骆清柠做些什么。 但她也只能这样一直看着,只有这样,宋清妍觉得,她才能努力让自己活下去…… 另一边,随着积分的再次增加,骆清柠终于兑换了新的技术。 这一次,是预测地震的仪器。 在看到这项技术的时候,骆清柠就迫切地想要兑换,哪怕这积分可以让空间升级,或者再买几个空间,她还是一直屯着,累积到足够兑换这项技术,迅速兑换。 “预测地震?!” 陈安收到消息,都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因为这项技术是骆清柠拿出来的,说是她那个神奇的研究所研究出来的,所以他丝毫没有质疑,十分重视,当即要了全部资料,自己拿着亲自去找了上级…… 骆清柠的那个研究所的人,不仅是陈安,整个龙国官方知情的少数人都觉得奇怪。 骆清柠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并不多,一定也就十个。 这十个人非常神秘,他们甚至查不到任何资料,不过骆清柠说,这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所以他们在查不到资料之后,也只以为是因为他们技术太厉害,把自己的资料隐藏了起来。 重要的是,他们不能触怒对方。 因为这个研究所的每个成员都非常厉害,拿出来的研究成果都是能够改变龙国,甚至影响整个世界的,他们根本不敢触怒。 他们原本是想把把这些研究人员高薪挖到官方研究机构,或者跟官方研究机构进行合作的。 然而,这些研究人员对骆清柠十分忠诚。 在骆清柠的一句话下,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跟他们合作,并且将自己懂的东西倾囊相授。 但无论他们给出多么诱人的条件,就是一个没有动摇过,一个也不想离开骆清柠的研究所。 不过他们想了想,其实,骆清柠提供的待遇,丝毫不输给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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