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在发疯_第647章 她好像,比他想象中,更爱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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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兴什么?高兴这金钟罩,比你想象中还厉害?”
  “不……”
  是高兴,她比他想象中,更喜欢他。
  司屿墨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骆清柠的时候。
  她的样貌在那么多女明星中间,确实是顶尖的那一个,但也不是没有人跟她一样好看。
  可是……
  他就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游离于世间的感觉,仿佛一个精灵一样,让他下意识就想抓住。
  好像抓住了,他的世界,也会从一成不变中,变得灵动起来。
  所以,他做了自己不可能做的事情。
  在完全不认识她的情况下,替她捡了鞋,走上阶梯,替她穿上……
  如同童话故事一般。
  她对他不感兴趣,甚至觉得他是个麻烦,避着他。
  大概在所有人眼中,包括在那时的她眼中,他们俩,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可是,他想进入她的世界。
  他想了解她。
  从一开始,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发自本心……
  而司屿墨也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
  或许,他的人生,在抓住眼前这个女人的那一刻,才是真实的。
  在遇上骆清柠之前的一切,不过是走剧情而已……
  让他痛苦的父母的死,他自己也差点死亡……
  全都是剧情设定,全都只是这个世界为了宋清妍和顾玄琛能顺利走到一起做一个铺垫,设置的一个障碍而已……
  他的一切,都无法由他自己操控。
  一直到,眼前这个女人出现,才变得不一样起来。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选择,才是他的选择,而不再是身不由己。
  他的死而复生,或许,也是因为她……
  濒死的梦中,他看到了她,他想抓住她……
  骆清柠……
  司屿墨紧紧地抱住眼前的女人,无比克制,复杂而波涛汹涌的情感,却瞬间包围住骆清柠。
  骆清柠不知道他此刻脑海中有多少种不同的思绪,但她好像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似乎是感激,似乎是爱意汹涌,似乎是又爱又恨……
  最后,好像,都化为了无比克制,由紧到松,生怕伤到她的一个拥抱,化为落在她额间的一个亲吻……
  让她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他好像,把她,当成了他的归属感。
  这一刻,司屿墨没有说出口的话,骆清柠好像懂了。
  有她的世界,对他来说,好像,也才是真实的。
  骆清柠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拥抱着,一直到司言澈回来,打破了这宁静。
  “爸爸,妈妈,你们不饿吗?”
  司言澈眨眨眼睛。
  从他回家开始,他俩已经抱了一个小时了……
  就真的……不累吗?脚不麻?窗没关呢,这天气蚊子还挺多的,他俩没被咬到?
  “……”
  好吧,浪漫的氛围瞬间消失,骆清柠笑出声来,过去拉起司言澈的手:
  “走吧,吃饭!”
  一家三口一起吃着,看着司言澈笑得很开心地说着今天他在学校发生的事,还有和他的智能机器人朋友小智聊着天的画面,骆清柠与司屿墨对视一眼……
  这一刻,两人心中都是一样的想法。
  司言澈,好像也无比的鲜活。
  在他俩的身边。
  在这一刻,两人都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要守护好现在这一切,绝对不让什么男女主,什么世界规则所打破!
  他们自己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世界。
  其他任何想要阻障他们的,无论是什么样强大的存在,他们都会消灭掉!
  隔着十几公里的地方。
  顾玄琛看着面前的监狱,眯起眼来……
  他一直让人在漂亮国找宋清妍,而好不容易找到她的蛛丝马迹之后,他的人居然告诉他:
  宋清妍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可能。
  八成是回国了。
  她都整成骆清柠的样子了,而且,不知是她还是谁,为了封口,把替她做手术的那个医生还有护士……
  任何见过她变成骆清柠脸的人,都弄死了。
  这种情况下,宋清妍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回国。
  整成谁不好,偏偏整成她最讨厌的骆清柠……
  顾玄琛心中充满恨意。
  比起宋清妍把他送进牢里,害他背上案底差点出不来,比起她买凶杀死他父母,夺走他的家产……
  他更恨的,居然是现在。
  宋清妍,她居然那么爱司屿墨!!
  为了得到司屿墨,那么怕疼的她,甚至不惜忍受一年的折磨,就是为了变成她讨厌的骆清柠,好顺理成章地得到司屿墨!!
  那他呢?他算什么?!
  他不过是一个司屿墨死去时她可以利用的一个工具?一个能让她维持豪门生活的人?!
  她从未爱过他!
  甚至只要她想要,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弄死他!
  她也从未在乎过他的心情,连他的父母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弄死!
  “宋清妍……”
  现在提到这个名字,顾玄琛心中有的,只有滔天的恨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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