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就是她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的影视。 先前骆清柠并不急,所以只拍了一部她在另一个世界拍过的电影,还进行了改编,把她在另一个世界的遗憾都补上。 但现在,骆清柠迫不及待想构建属于她的商业帝国,壮大自己的力量,所以,骆清柠直接把把她记忆中最深刻的十部电影的剧本都写了出来,并且,直接自己进行投资。 这些剧本都是她在另一个世界亲自拍过,或者反复拉过片,研究过里面的重要角色和情节设定的,所以,这些剧情在她的脑海中早已无比熟悉,熟悉得就像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一样。 所以,写的时候,骆清柠连台词都没怎么卡过。 已经有了剧情,电影剧本不算长,所以骆清柠写得很快,并且写完就直接登记了版权,用了好几个化名。 然后,立马找人开始拍摄。 这些好剧本,当然得好导演好演员拍出来才会好看。 十部电影,骆清柠也不至于全都自己当主演,她只挑了其中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本来就是主演的一部,其他的九部全都交给了九个导演进行拍摄。 骆清柠找的导演都是这个世界的名导。 这些名导一开始对骆清柠这个相对小,并且不是专业的制作公司投资的电影并没有多大兴趣,不过,在看了骆清柠提供的剧本之后,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竟没人比专业人士更清楚,这样的剧本有多难得。 而且,骆清柠提供的条件实在太好了,每部电影都愿意给他们分红,如果不愿意要分红,骆清柠也愿意给丰厚的报酬和奖金。 不过,这些导演都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而且都对骆清柠拿出来的这些剧本非常有信心,相信这些作品拍出来,最终不是能够赚大笔票房,就是能够拿奖。 就算票房不高,能拍出一部优秀的作品,拿个奖,对于他们来说也比钱重要多了。 毕竟到他们这种高度的导演,很多更重视的是名。 当然,如果能够名利双收,就更好了。 而骆清柠就是那个愿意提供给他们这样机会的人。 而且,除了剧本的丰厚的报酬外,骆清柠给他们的条件,还是难得的好。 因为每部电影的投资都非常充足,丝毫不需要他们节省经费。 骆清柠还给了他们足够大的自主权,他们的演员可以自己挑,只不过,最后主要演员需要骆清柠审核一遍。 而骆清柠只要看到符合人物设定,并且演技不错,书中剧情也没有塌过房,或者没有人品道德问题的,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很多时候,都是直接扫一眼,思考一下,十分钟之内就能决定了的。 这效率让很多导演都吃惊。 不过,也让他们很开心。 “还以为骆清柠会像那些投资人一样,挑一堆刺,或者想塞人呢,结果她连她自己公司的艺人都没怎么塞,我电影里倒是特地挑了她公司的艺人,不过,那是因为她公司的艺人演技都很好。” “果然,骆清柠跟我们一样都是圈内人,知道情况,才不会像那些外行人一样瞎指挥……我现在非常有信心,能够拍出一部我前所未有满意的作品了!” “骆清柠果然跟一般的投资人不一样,给我们的自主权很大,这也证明,她对我们是真的有信心。” 这些导演都十分开心,谁不喜欢这么大方又省心不管事的投资人呢? 他们做导演的,只要没有人指手划脚,大多数都是想要把作品拍好的。 因此,最终十部电影的导演都非常用心,拍出来的作品质量甚至比骆清柠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的还要好。 当然,这也是因为骆清柠结合那个世界后面多年的影评,把被人诟病的地方都改掉了的关系。 现在拍出来的作品,在骆清柠看来,简直是接近完美! 骆清柠和苏红的电影拍完,就马不停蹄地进了下一个剧组。 一改先前的躺平和随心所欲,现在的骆清柠简直可以说是劳模。 夜晚,司屿墨看着她跟司言澈互道完晚安,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语气危险地看着视频那头的骆清柠: “你上一部杀青了,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又进组了?” 骆清柠顿时有些心虚: “许导等我等太久了,先前一直先拍其他人的戏,我总不能让整个剧组都等我一个人。” 若真是如此就算了…… 司屿墨盯着她,微笑: “你确定不是因为怕我,所以才这么急着进组?” “当然不是!” 骆清柠否认得很快。biqubao.com 马上挤出一抹笑来: “老公~人家可想你了!真的,要不是因为剧组这边催得紧,我才不会这么急着进组呢,对不起老公,等我拍完马上去找你!” 她难得这样,也就只有在床上的时候这样求饶过。 司屿墨盯着骆清柠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地道了声“晚安”。 骆清柠看着挂断的电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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