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在发疯_第534章 女的也不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司屿墨眸色深深,只用眼神,就瞬间让骆清柠有种他要吃了自己的感觉。
  这人……
  之前到底是怎么掩饰的?
  在此之前,她怎么会以为他对她没有感觉?
  瞧这副饿狼的样子……
  骆清柠在心中吐槽着,然后上前,伸手抚过司屿墨的唇。
  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刚刚……
  她好像也没有多克制。
  他的唇瓣居然也肿了。
  而且,他还没有化妆,这样出去可不行,大家会觉得是她很饥渴,才把他弄成这样的。
  “坐下。”
  骆清柠一声令下,司屿墨眸中含笑,也没问为什么,就乖乖坐下了。
  他这么乖,像极了一只听话的大狗,倒是让骆清柠心情又好了几分。
  骆清柠拿出粉丝和口红,替司屿墨稍微处理了一下。
  到底是见识过特效妆的人,骆清柠确实让司屿墨唇瓣微肿的情况好了很多,而且,她的技术还算不错,挑的口红色号跟司屿墨唇色接近,也没有特别明显。
  处理完,就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
  根本来不及多想,婚宴现场那么多人呢,他们只能出去敬酒。
  一出去,骆清柠就感觉众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有些夫人更是看着她微肿的唇,止不住暧昧的笑。
  不过,好在她们也并没有挑明,不然骆清柠感觉自己要羞愤而逃了。
  司屿墨也明显受到了好兄弟和一些长辈们的调侃。
  但他倒是一点不自在也没有,只是眸中含笑地点头,谢过大家的祝福,替骆清柠介绍着人,偶尔替骆清柠挡酒。biqubao.com
  婚宴现场的氛围非常好,只有角落里,宋清妍看着骆清柠和司屿墨都肿起来的唇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顾玄琛已经去跟在场的大佬们攀谈去了,宋清妍没有人管,盯着同样看不惯这一幕,早早就起身离开的司老太太,眯起眼来……
  婚宴结束,也已经过了午夜了。
  送走最后一名宾客,司屿墨上楼,就看到了已经睡着的骆清柠。
  今晚一直压在心中的最大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司屿墨根本睡不着。
  但奈何,唯一能给他答案的人睡着了。
  司屿墨只能无奈一笑,接了盆温水,拿出卸妆水,小心翼翼地替骆清柠卸着妆。
  骆清柠半梦半醒之间只感觉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敷在眼睛上,轻轻地擦过脸上……
  不过,司屿墨的动作实在太轻柔了,轻到她甚至感觉是舒服的,甚至有种更困了的感觉,连眼皮都睁不开。
  然后,便是柔软的毛巾轻轻地擦脸的感觉。
  是温热的,暖暖的,让她感觉脸上看不到的毛孔都瞬间舒展开来了,整个人无比放松。
  司屿墨脱她衣服的时候,骆清柠震了一下。
  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骆清柠看着面前的人。
  “别动,帮你换身舒服的衣服……”
  是司屿墨啊……
  骆清柠便又放松了下来,又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骆清柠发现,她已经换上了干净舒适的睡衣,躺在床上,脸上的妆已经卸过了,而且,她头上复杂的发型,也被处理过了,此刻正柔顺地垂下来,一点也不会卡着她让她难受……
  而她的身边,正躺着她刚办过婚礼的男人。
  司屿墨。
  第一次的,只有他俩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并没有离她远远的,也没有在他们中间放一个枕头,让她安心。
  她甚至……
  是躺在他怀里的。
  骆清柠瞪大眼睛,努力回想着……
  然后,记忆停留在那柔软的毛巾在她脸上温热的触感,还有解开她扣子时,她模模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司屿墨的脸,还有他当时说的话上……
  他当时好像说……
  要帮她……
  换、衣、服?!
  骆清柠都懵了。
  所以,她身上的衣服……
  是司屿墨换的?!
  她身上……
  骆清柠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甚至连内衣都没穿!
  虽然她平时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束缚的感觉,确实是没有穿,估计司屿墨也是知道的,但这不代表……
  她能够接受司屿墨帮她换啊!
  这不就代表着……
  自己在无意识间,被他看光光了吗?!
  骆清柠瞬间悲愤欲死。
  就在她把脸埋进司屿墨胸口,像只鸵鸟一样的时候,她以为已经睡着的男人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你的衣服……”
  司屿墨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咳了声,道:
  “是我先帮你换了睡衣,再脱掉的。”
  骆清柠:“……”
  想象了一下那画面,虽然没有被看光光,但是……
  该有的羞愤还是少不了。
  骆清柠无比顺手地捶了司屿墨胸口一下:
  “你……你就不能让家里的阿姨帮我换一下?”
  “那可不行。”
  司屿墨的话让骆清柠一愣。
  她忍不住抬头,看着他:
  “为什么不行?我们都是女的……”
  “女的也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00/724901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