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在发疯_第474章 疑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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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她在另一个世界生活过几十年,两个世界遇到过的男人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像他一样完美的。
  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顾玄琛,在她看来也是有很多毛病的。
  比不上司屿墨。
  难怪他会成为女主的白月光,也难怪,刚刚黛薇那么漂亮热情的外国美女,都对他这么热情。
  那,司屿墨呢?
  他不喜欢宋清妍,对宋清妍不假辞色。
  对其他女人,他也是如此。
  可唯独对刚刚那个认识了很久的黛薇,他刚刚和她说话的时候,是站起来和她说的,并且,说话的时候,她能看得出来,他是非常放松舒适的姿态……
  骆清柠心情有些复杂。
  不爽,郁闷,可是,最后却都成了……
  疑惑?
  为什么她会这么不高兴?
  司屿墨就算是她的合法丈夫,他们也只是彼此默契的协议夫妻。
  她为什么要因为他对别的女人亲切,就不高兴?
  就好像……
  司屿墨只能对她亲切一样。
  骆清柠身体一震。
  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
  习惯了司屿墨对她的特殊。
  是的,司屿墨对她是特殊的。
  大概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契约夫妻,很多亲密的事情都可以理所当然做的关系,她好像一直没察觉到,司屿墨对她的特殊。
  现在想起来,司屿墨对她,确实跟对其他女人不一样。
  他可以无比自然地和她牵手拥抱,甚至睡在一起,却碰都不让其他女人碰一下。
  他会给她准备很多她喜欢吃的东西,甚至无比自然地给她剥虾去鱼刺……
  难道,她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骆清柠摇了摇头。
  不……
  他们是协议夫妻,他对她无比自然的牵手拥抱,只是为了应付司老太太。
  也为了让其他人看到……
  虽然为她剥虾去鱼刺这样的举动只在她和司言澈面前进行,可是,他们本来就是要在司言澈面前扮演恩爱夫妻的……
  好像,这些都可以解释。
  也许有一天司屿墨遇到喜欢的女人了,她现在看到的司屿墨的特殊,就都不属于她,而属于另一个女人了。
  可是,想到这里,骆清柠心情就马上糟糕了起来。
  怎么办……
  她好像,对司屿墨产生了……
  占有欲?
  她好像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司屿墨对她的特别,并且,不乐意他把这一面展现在其他女人面前了?
  骆清柠震惊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
  身边的男人也停下脚步,看着她,关心地问。
  骆清柠盯着面前靠得无比近的脸,清楚的看到了司屿墨眸中的关切……
  然后,像被烫着了一下,后退了一步,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
  “你……”
  司屿墨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我……没事。”
  骆清柠艰难地开口。
  司屿墨沉默地盯着她,“嗯,你想要自己独处一下?”
  “……嗯。”
  骆清柠点头,有些抱歉地看着他。
  “那个,抱歉。”
  司屿墨微笑,“没事。”
  他后退了一步,“那我先走了,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马上打我电话。”
  他这么体贴,骆清柠就更抱歉了。
  她刚刚那样,司屿墨居然一点也不怪她,还对她这么体贴。
  不过……
  盯着司屿墨的背影,骆清柠却突然产生了新的想法。
  他能一直对她保持这么绅士礼貌,说不定反而是因为……
  她,只是他的一个合作对象?
  因为是一起工作的伙伴,所以不会对她要求太多,甚至会绅士礼貌地关心照顾她……
  这么一想,骆清柠对于司屿墨的关心,好像又不是很开心了。
  骆清柠没有想清楚,就被拉去参加晚上举行最后一天的篝火晚会,类似于节目的杀青宴一般,大家都无比放松地吃吃喝喝。
  作为夫妻,骆清柠和司屿墨却分开来,全程没什么交流。
  不过,这最后一场篝火晚会并不会在镜头下展现,真夫妻也不至于一直黏在一起,所以大家也没有多想。
  晚会一结束,有工作忙碌的嘉宾就已经坐上回国的飞机了。
  工作人员他们会在第二天统一飞回去。
  骆清柠和司屿墨自然可以自由安排。
  骆清柠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想跟司屿墨说,然而回到房间,就见司屿墨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我正好在这边还有别的工作,要过几天才回国。你可以继续待在这儿休息,我让人安排好了……”
  “不了,我也要回国工作了。”
  骆清柠总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司屿墨盯着她,点点头:
  “好。我让人给你订票,你安排好时间,我让人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我助理会安排的。”
  司屿墨沉默两秒,点点头:
  “行,那我走了。国内见。”
  “国内见。”
  这好像就是他们的上一次见面……
  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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