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跟你们谈好了合作,说今天这块场地交给我们拍戏吗?” 苏红皱着眉,问着司氏那边的负责人。 负责人道: “不好意思啊,苏导,是我们这边没有沟通好……现在这里已经被另一个剧组预定了……要不,你们过几天?” 骆清柠上前,“怎么回事?” 骆清柠一开始其实并不知道这里是司氏的地方。 苏红和她带的一些专业人士负责选址拍摄,跟拍摄地点主人沟通的事宜,也一般是苏红的人做的。 一直以来也没出什么错,骆清柠还为此觉得很不错,这样少了她很多事情。 没想到,现在就遇到了麻烦。 “骆小姐……” 司氏的人明显认得她,瞳孔缩了缩,不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道: “骆小姐,这里已经借给其他剧组拍摄了,你们要不下次,或者就另外找别的地方吧。” 骆清柠微微蹙眉,怎么觉得这个沟通的员工看到她之后,态度有点不对? 难道是司老太太这么记仇,虽然没有封杀她,但已经放出风声,让司氏的人知道她其实跟司家无关了? 这倒无所谓。 反正骆清柠也没想和司家有什么联系。 正想跟苏红说她再找别的地方,就听到了一个刺耳而娱乐的女声: “哟,这不是大明星骆清柠吗?怎么,连个拍摄场地都租不起,这就要被灰溜溜地赶出去了?” 是江乐瑶。 骆清柠皱起眉。 她并不知道自己早已登上了江乐瑶的仇恨榜,只以为江乐瑶跟苏红是冤家路窄呢。 “苏红,我们走。” 骆清柠对苏红道。 “这就要走了?”江乐瑶愉悦地上前。 自从有了新金主后,她就格外高调。 这回的拍摄地点,也是导演组正头痛的问题。 她一听说苏红已经跟司氏这边谈好了,在司氏的场合拍摄,就立马打电话给了自己的金主。 果然,这拍摄地点马上就成了她的。 江乐瑶本来就是过来打脸骆清柠的,她怎么可能放骆清柠就这么轻易离去呢? 看着来来往往两个剧组,还有司氏的一些员工,这浩浩荡荡的加起来,也有差不多一百人了…… 江乐瑶仿佛有了观众的演员,打了兴奋剂一般道: “这传出去可该怎么解释才好?司氏的媳妇,传说中的司少奶奶,居然连在司氏的地方拍个戏,都会被赶出去……啧啧。” “清柠啊,要不,你就打电话给你老公……哦,瞧我这张嘴,说错了,你那短命的丈夫早就死了。要不,你就打电话给你老公的二叔,跟现任司总求求情,让你留下来拍摄?” 江乐瑶一副好心的样子,但周围的人谁听不出来,她是在嘲讽骆清柠? 在场有不少人都有些惊讶。 骆清柠再怎么样也是前任司总太太,现场司总的侄媳妇…… 江乐瑶居然敢在司氏的地方这么对骆清柠说话…… 难道,是听说了什么风声? 娱乐圈的人都是人精,很快就意识到,江乐瑶敢当众嘲讽骆清柠,证明她的后台绝对比骆清柠强。 而且,之前骆清柠就自曝过了,她被司家净身出户了。 本来她还是宋家千金的时候,现任司总为了和宋总的合作,也肯定会给这个侄媳妇面子。 但现在,骆清柠不是自己不愿意当这个宋氏千金了吗? 那显然,司总也不会给她这个面子了。 没看她这个所谓的司总侄媳妇,连江乐瑶都比不过,得被人从司氏的地盘上赶跑了么? 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偷拍,并且发上了网: 【大消息!骆清柠被司氏的人赶走了!】 【不会吧?!那意思不就是,司氏已经完全不承认骆清柠了?】 【啧啧,不过当了一天的司总夫人,还想赖着当一辈子不成?】 【可怜的骆清柠啊,都这么辛苦地抓住了司总的养子不放了,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网络上出于对公众人物尤其是明星的恶意揣测,顿时又有人把骆清柠往争家产方面引。 不怪大家这样,毕竟过去所有娱乐圈明星,一旦跟豪门扯上关系,肯定跟争家产什么的有关。 大家已经有了固有观念,哪怕是从前信誓旦旦觉得骆清柠不屑宋家家产的人,也忍不住会怀疑,觉得骆清柠就是为了司家财产才收养的司言澈。 而现在,她会出现在司氏的地方,说不定也是为了钱。 只是司家人现在已经完全不给她面子了,直接当众把她赶了出来。 这就让大家更加确信,他们的推断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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