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找到了,他现在破坏,也来不及了。 宋清焰笑了起来。 “骆清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 “不管你是在吓我,想要让我退缩,还是真的在直播……都无所谓。” “我回国,就是为了弄死你!” “只要你死了,没有挡妍妍的路了,就算我成了人人唾弃的杀人犯,又如何?” 宋清焰说着,就毫不犹豫了将针筒扎向骆清柠。 哪知下一秒,骆清柠按住旁边的桌子,猛地跃起…… 刚想将宋清焰踢到一边,就见身后窗口一个黑影像飞的一样进来,狠狠地一脚踢到宋清焰脸上! 那人力量极大,宋清焰这种只能靠化学药剂杀人的斯文男人,竟直接被他踢飞了,狠狠摔到了七八米开外的墙上。 那一身黑的男人完全不给宋清焰反应的机会,下一秒迅速上前,揪起宋清焰发,把他的脸按歪在墙上,顶起膝盖,狠狠地在宋清焰的腹部招呼了几十下! 骆清柠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她都已经向系统把剩下的积分都兑换成了武力值,只打算狠狠虐打宋清焰了,眼前这人是哪冒出来的?怎么能把她的活都抢了呢? 而且,看这架势…… 这男人仿佛跟宋清焰有不共戴天之仇,每一膝盖都像要把宋清焰往死里打啊! 骆清柠脸都有些扭曲,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 宋清焰武力值一般,所以才会每次都只对女性下手,还都是获取了那些女性的信任之后才下手。 他变态,喜欢看女孩们信任崩塌痛苦的样子是一说,但他的武力值也是另一个原因。 所以,骆清柠才会只兑换武力值的。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宋清焰这样再天才的脑袋,根本派不上用处。 这会儿他就已经被打得胃酸都吐了出来,鼻青脸肿,被打得软趴趴的…… 全然没有之前威胁骆清柠时嚣张的样子。 骆清柠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上前: “兄弟,可以了。你再打,就要背上人命了。” “为这种垃圾,不值得。” 全身上下一身黑,甚至戴着特制眼镜,连眼睛都没露出来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地点头。 接着,就将已经被打得全身骨头都不知断了几根,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宋清焰用特制的绳子绑得动弹不得。 朝骆清柠点了一下头,这个从头到尾一个字也没说的神秘男人就直接从窗口一跃而出。 这可是三楼! 骆清柠到窗口看了一眼,见那男人已经上了车,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那儿,看着她这边,顿时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八成是冲着宋清焰来的。 而且,跟她一样,必须确认了宋清焰必须被送进去,才打算离开。 骆清柠看着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宋清焰,轻笑了声,找出其中一个摄像头,拿到奄奄一息的宋清焰往下滴着血的眼睛前,道: “人与人之间怎么能一点信任也没有?” “说了在直播,就是在直播,你怎么一点都不信呢?” 她甚至好心地拿出手机来,把直播页面给宋清焰看了一眼,再关掉直播。 已经被打得浑身动弹不得的宋清焰眼中闪过一丝后悔与愤恨。 “是不是在想着,早知道,就该把我弄到其他地方的?” “知道我早有准备,但没想到,我会直接直播吧?” 骆清柠抬起脚,踩着宋清焰的脸,享受着他痛苦中夹杂着恨意的眼神。 “看,都不用我自己亲自报警了,弹幕里已经有好几位热心观众替我报警了呢。” “嗯,警笛声已经响起来了,真动听啊,我们的人民公仆就是能给人安全感。” 骆清柠收起腿,又狠狠踢了宋清焰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一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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