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柠现在也懒得装了,毕竟能见宋清焰的机会不多,之前她装失明,不过是知道这样更容易引宋清焰犯罪。 然而,经历了之前的事情,现在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宋清焰太能忍了。 既然如此,她现在就让他知道,她是装的。 这样,宋清焰估计就更想动手了。 而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刺激宋清焰。 “骆清柠,你眼睛恢复了?怎么不告诉我们?” “这又不是什么坏消息,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在装失明?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宋清妍有些心虚。 所以,刚刚她故意抓骆清柠的手,接着装作惊慌被推摔向游泳池这一幕,骆清柠看到了? 不过,看到了也无所谓,她又没有证据。 骆清柠看向因为知道她眼睛恢复了,而心情复杂的宋清遥。 看起来,宋清遥也跟大家一样,觉得她是早就恢复了,故意装的? 这会儿,他不会在心里觉得她心机深沉,觉得之前关心她的自己是傻子吧? 骆清柠嘲讽地开口: “宋清遥,你上周才带我去看过医生,你觉得,你们信任的那位医生,在骗你?他会受我的指使?” 宋清遥顿时哑口无言。 周围的人也都认识宋家的私人医生。 “如果是欧阳医生……他的确不可能为了外人骗我们。” 这下大家懂了,看来,至少在上周,骆清柠的眼睛确实处于失明状态。 “好了就好了,怎么不告诉我们?” “对啊,你这么做,是想偷偷看到什么?” 骆清柠:“我眼睛好了,还多亏了宋清妍你,要不是刚刚你突然自己摔下去吓了我一跳,我大概还看不见。” 大家交头接耳,毕竟他们中谁也没失明过,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种恢复的情况。 不过医生确实说了,像骆清柠这样的情况,的确有可能突然就恢复了。 “就算是这样,这也不是你打清妍的理由。” 宋清池愤怒地道,感觉大家都被骆清柠带着偏了话题。 宋夫人也沉着脸,心疼地看着宋清妍已然肿起来的脸。 “清柠,你必须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骆清柠冷冷地看着宋清妍: “她抓着我的手,自己摔下去了,还茶言茶语地表示不怪我,这不就是故意跟大家说,是我推的她吗?嘴这么贱,是不是应该打?” 众人顿时回过味来,仔细想看看宋清妍的表现,确实…… 有点茶。 在场有些女性已经不说话了,表情古怪的看着宋清妍。 宋夫人却一点也不相信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会做这种事,从小到大她女儿一直光明磊落,哪需要用这种手段争宠? 但宋夫人忘了,从前的宋清妍是宋家唯一的大小姐,宋家所有人都宠着她,宋清妍自然不屑做这种事情。 而现在,宋清妍处境不一样了,非常有危机感。 宋夫人皱着眉: “清妍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可能刚刚就是脚滑,没抓住你。而且,她刚刚也说了,不是你推的。” “不,是我推的。” 骆清柠的话惊呆了众人。 下一秒,就见骆清柠毫不犹豫地推了宋清妍一把。 宋清妍瞪大眼睛,就这么再次摔到了后面的游泳池里! “骆清柠!!” 宋清池愤怒地冲过来,被宋清焰和宋清遥阻止了。 骆清柠拍拍碰了宋清妍的手,微微一笑: “都已经被你们所有人认定我推了,我不做,岂不是白白被你们冤枉了?” “而且,这也是宋清妍想看到的结果,她现在应该很感谢我,应该我如她所愿,当着你们的面,欺负了她!” 二度落水的宋清妍被捞了起来,浑身都在颤抖着。 而这时候,刚上楼打工作电话的顾玄琛也终于出现,看着这一幕,顾玄琛顿时沉下脸: “发生什么事了?” 骆清柠懒得理他,只看了眼低着头眸色幽深的宋清焰,冷笑了声,上楼去了。 后面大家都在指责她,骆清柠也不在意,反正这些人在书中剧情里,是无论她做什么,都会无脑指责她的存在。 她现在只关注宋清焰。 夜半,一个黑影进了骆清柠的房间,手中拿着针筒,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 接着,他拉住那人的手,毫不犹豫就扎了一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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