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爸爸就这么讨厌我吗?想把我推进这样的火坑?” 骆清柠的话让宋清遥一震,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爸爸……他没有那个意思,他并不知道陈总做的事情,而且,他可能是想让你快点从司屿墨那里……走出来。” 还真是很快找了个好理由。 骆清柠苦涩地低头: “哥哥,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的……因为宋清妍和顾玄琛情投意合,所以爸妈就选择了让他俩结婚,而我,自然也得发挥出自己的用处,不然,我对宋家,就一点用也没有了,不是吗?” “清柠,你……” “可是,哥哥,和顾家订婚的原本应该是我,不是吗?凭什么现在宋清妍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我的未婚夫,还得让我去跟变态联姻?” 难得看到骆清柠这副样子,宋清遥竟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去做这种事的!” 宋清遥有些激动地道。 这一瞬间,他好像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要保护好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这个亲妹妹。 而且,仔细想想,清妍现在嫁人了,有顾玄琛保护她,清池和清焰也明显更偏向清妍…… 只有他能站在清柠这边了! 这么一想,宋清遥顿时觉得自己使命感很强。 骆清柠本想直接对那个变态陈总动手,没想到,宋清遥在这件事情上,竟是清醒的。 她想了想,往后拖了一下。 宋父找到机会,将陈总带到了家里来,和骆清柠一起吃饭。 宋夫人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不过,她想了想,这段时间,因为骆清柠在家里的关系,她过得一点也不开心。 骆清柠一点也不像她亲手养大的妍妍,也一点都不像她这个母亲,她们喜欢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她想带骆清柠一起逛街,骆清柠表示自己现在看不见,不想逛街,也不喜欢逛街。 她说没关系,骆清柠看不到,她也能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骆清柠道:穿衣服是给自己欣赏的,而不是让别人看着好看,所以,她要等恢复视力后自己挑自己觉得好看的衣服。 她想带骆清柠见闺蜜,骆清柠说她最讨厌下午茶这种东西。 她送了漂亮的珠宝首饰给骆清柠,骆清柠面无表情地收下,根本不戴,直接扔在桌子上,谁都可以拿到,一点都不像清妍一样珍视她送的每一样东西。 她爱吃的菜,骆清柠不爱吃。 骆清柠吃的菜,她也不爱吃。 甚至就连她找娱乐圈的话题,想着这样迁就骆清柠,她们应该就有话说了,结果…… 骆清柠说:“娱乐圈的同事八卦,我也不好说。” 宋夫人顿感无趣,无比思念起和宋清妍母女情深的时候。 大家说错了,亲生的不等于感情就更深一些,像她跟骆清柠,就根本毫无默契毫无感情而言。 宋夫人一开始还试图跟骆清柠打好关系,试图再复制一次母女情深。 然而,骆清柠的不配合,让她的独角戏也唱不下去了。 本来觉得嫁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可以在家里好好陪她,没想到,骆清柠在家里反而让她不得安生。 辞了她信任好用的管家就算了,家里还有其他佣人。 可是,骆清柠的各种要求,总能支使得佣人们根本无暇顾及她。 宋夫人这段时间感觉待在自己家里,还没有在别人家舒服。 所以,本来觉得亲生女儿找回来后,不应该那么快重新嫁出去的她,现在看到丈夫把陈总带回家,明显要介绍给骆清柠的架势…… 宋夫人犹豫了一下,竟没有阻止。 如果骆清柠嫁出去了,她大概就能恢复原来的生活了。 清妍也能像之前她们设想的那样,时不时就回家陪她了…… 宋夫人这么想着,完全没去多想陈总的那些她也听说过的丑闻。 反正这是她丈夫认证的人选,肯定差不到哪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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