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柠挂断电话,有些无聊了起来。 毕竟失明了,可是会失去很多乐趣的。 她倒是可以在系统网络内看点电影什么的打发时间,可是,系统非常坑…… 一个小时的上网费,就要100积分。 听起来不多,但要知道,100积分就代表着她得让一百万个人知道一件不平事了啊,这可不是多容易办到的事。 而且,如果要兑换让她的眼睛马上恢复的药水的话,她剩余的积分就更少了。 骆清柠只觉得无聊,无聊就算了,她居然想上厕所了,非常急的那一种。 骆清柠想了想,自己穿到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有一次为了演好盲人,还把自己的眼睛蒙住,进入女主那个没有帮手的人设里,在黑暗中生活了整整一个星期。 因为沉浸式体验过了,所以那部电影她演得很好,是在那个世界她第一部摘得影后桂冠的电影。 骆清柠苦中作乐地想,她现在不过是在进行又一次的沉浸式演技体验罢了。 说不定等她恢复了之后,马上就能接一部演盲人的戏了。 嗯,不错,这个世界的她还没有演这种角色,可以试试。 骆清柠想着,摸索着墙壁往前走,努力找着厕所。 本来医院的病房为了便于各种不良于行的病人,是在一些墙壁上安有扶手的,骆清柠抓住了,便松了一口气,顺着扶手走,顺利的找到了厕所。 然而她没想到,之前厕所不知道是谁用过还没擦干净,地上很滑。 她一进去,踩到那滩水,直接就往后一摔! 完了,这回她非得再被摔出个脑震荡不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摔傻了?没被摔傻的话,把她脑袋里的淤血摔化一点也行啊? 这一瞬间,骆清柠居然还在这么苦中作乐地想着。biqubao.com 然而她没想到,她并没有摔到地上,一个肉垫及时出现,挡在她身上,硬生生护住了她。 骆清柠顿时慌了,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刚刚她摔下来后方这里,是门口的台阶…… 她刚刚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脑袋开花,现在该不会脑袋开花的变成了别人吧? 护住她的人闷哼一声,手却紧紧地抱住她。 骆清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连同手,都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抓住,护在她身前,就是不让她有丝毫受伤的机会。 “顾先生?” 骆清柠试探性地问: “你……没事吧?” 司屿墨深吸一口气,十分庆幸自己刚刚早点进来了。 他其实是看到了骆清柠小心翼翼摸索着往洗手间走了,不过,他进来的时候,骆清柠已经找到了洗手间。 他这时候再上前,好像显得怪怪的。 毕竟男女有别,虽然他们是合法夫妻,却到底只是协议夫妻…… 他倒是想要帮忙,她肯定不会愿意。 司屿墨把吃的放好,已经在想他安排的女性护工什么时候到了。 其实医院内也有,不过,这个护工要经常见到他,哪怕他次次做好伪装,也难免会被认出来。 需要找一个背景特殊一点的。 顾乔然便找了他自家的阿姨来。 就是过来的时间,要久一点。 才这么想着,司屿墨走到厕所门口,想着待会万一骆清柠需要,他就可以扶她回来。 没想到,就正好看到骆清柠滑倒。 司屿墨想也不想地冲上前,把自己当成肉垫,抱住骆清柠。 脑袋有一瞬间的晕眩,不过,司屿墨很快缓了过来。 听到骆清柠担心的问话,司屿墨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呼吸的平稳: “没事。” 骆清柠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按到了司屿墨的胸。 这胸肌……挺不错啊。 在另一个世界和众多小鲜肉老蜡肉拍过戏的骆清柠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面前的男人抓住。 黑暗中,男人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好,自己也站了起来。 “还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 在男人的目光下坐到马桶上,骆清柠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男人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道: “我请了位阿姨过来,不过,她可能要明天早上才到。” “嗯,好的,谢谢。” 骆清柠非常有礼貌地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么条件反射又礼貌性的回答,对于她来说,一般都是尴尬到了一定程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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