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停了,骆清柠顿时闲了下来。 骆清柠心情不错地踩着月色回家,这个时间,小言澈应该已经睡了,他大概都不知道她会提前回来,正好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当然,说不定是惊吓。 骆清柠开心地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去买了宵夜,这才散步回家。 小区里很安静,骆清柠哼着歌,十分享受现在的生活。 虽然不像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一样,事业已经到达巅峰,但在这个世界,也有好处。 比如,不会去哪里都被人认出来,她还可以拥有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下了班就悠悠闲闲地买个宵夜,回去给小孩惊喜! 快到家了。 骆清柠低头开始找钥匙,下一秒,拐角处一个黑影撞到了她身上! 骆清柠发出一声惊呼,差点就直接把人摔出去了,直到她感受到那人不正常的体温,还有奇怪的呻、吟声…… 看起来,是生病了? 骆清柠回过神来,挣扎着想将男人扶起来,毕竟刚刚那一瞬,她差点被男人压倒在地上了。 “喂,你没事吧?” 骆清柠艰难地站着,只感觉高大的男人的脑袋靠在自己颈侧,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项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来还担心是不是坏人,但看这距离,这男人应该是她的邻居。 好像…… 就是那个几乎不怎么出门,生活得很安静,却买了一堆健身器材的邻居! 难道是健身过度,身体出问题了? 男人似乎僵了一下,听到她的声音后,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没……事。” 这听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骆清柠道:“我帮你叫救护车吧?” “不……不用。” 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一样…… 骆清柠有些恍惚,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还能认识哪个这样声音的人。 司屿墨深吸一口气,道: “送……送我回家就行。” 骆清柠看向隔壁的房子,点点头,艰难地扶着他朝隔壁房子移动。 男人的呼吸很沉重,努力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移开,不压到她。 这倒让骆清柠有了几分好感。 她并不知道,靠在她身上的男人,正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司屿墨本人。 司屿墨此刻的眼神有些恍惚,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候…… 怀中的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慢慢回过神来,将口罩又往上拉了一点。 开了门,司屿墨被骆清柠扶到沙发上。 男人半躺着,刘海有些长了,遮住了眼睛,看起来有一段时没打没理过头发了。 明明已经呼吸这么沉重了,却依旧戴着口罩。 除了口罩,他脸上还戴着一副看起来很土的黑框眼镜,眼睛闭着,叫人看不出他长什么样子。 骆清柠只觉得有几分眼熟,却想不出像谁。 不过,男人额际的冷汗很快让她转移了注意力。 “帮我……拿一下药。” 男人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骆清柠不再多想,按着他的指示去找药。 这是…… 胃药? 原来是胃病。 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有空健身,没空好好吃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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