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样,顾玄琛又怎么可能喜欢她?她又怎么赢得观众们的喜爱,获得比骆清柠更高的人气,顺便发展自己的事业? 宋清妍说服好自己,继续自己的工作。 而餐厅中,骆清柠甚至收到了一位借着曲子表白成功的客人的小费。 直播间的观众们此刻正激烈地讨论着: 【哇……太好听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骆清柠弹得比我老师还要好!】 【不是,去年骆清柠上综艺的时候,不是还只会弹小星星吗?】 【看她这熟练的样子,刚刚弹过的曲子,她起码都得弹过几百次,才能这么熟悉!】 【之前谁说她没学过的?她的指法非常标准啊,看起来就像学过十几年的。】 【学过十几年的表示,我早就忘了,根本不可能像骆清柠一样弹得这么好。】 【而且,她刚刚弹了十几首,一次都没看曲谱,也就是说,她全都记住了!】 【不像是从去年开始恶补的,再有天赋的人,也不可能恶补得这么快,一年的时间就能弹得像练过十几年的高手……】 当然不可能。 饭点时间过了,平时琴师的价格也不低,餐厅再有钱,也不可能让琴师一直弹,他们平时请的琴师也就弹一两个小时。 而骆清柠现在已经弹了一个多小时了。 骆清柠弹完最后一首,就停下来休息了。 剩下的时间,她是能够自己分配的。 一般嘉宾在这种时候,都会选择去帮一下其他嘉宾,就算不帮,也会去看看其他嘉宾工作得怎么样了,互动一下,才不会让观众们觉得无聊。 骆清柠也去找了其他嘉宾。 她第一个去找的就是宋清妍。 此刻宋清妍正穿着八厘米高的高跟鞋,优雅地迎宾。 她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但其实骆清柠知道,宋清妍在心里早就骂娘了。 在书里,宋清妍也是做的迎宾,不同的是,当时骆清柠在节目里弹琴出丑了,宋清妍一副体贴的样子上前替她解围。 导演便自然而然地把她俩的工作换了一遍。 这迎宾的工作,成了骆清柠的。 书里的骆清柠虽然在弹琴出丑后觉得尴尬,同时又想到宋清妍是因为抢了她的身份,才能在豪门长大,从小接受名师的单人教学,琴才能弹好,顿时又愤怒又委屈。 在迎宾的时候,书中的骆清柠笑得不是很热情,这让观众和客人很是不喜,觉得她不够敬业。 书中的她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站了七八个小时,笑得脸都僵了,脚都磨破皮了,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念她的好,所有人都觉得她工作的时候闹情绪不敬业,却忘了她不敬业也只有最开始那一个小时,后面身为演员的她很快就平复好了心情。 而现在…… 书中的她要体验的七八个小时,宋清妍正在体验呢。 骆清柠心情不错地上前。 “清妍,怎么样,这工作你做得了吗?” 宋清妍看到她,就满是愤怒,她的脚都快抽筋了,这餐厅的制服又勒又不舒服,高跟鞋硬邦邦的,她的脚好痛,还必须忍受这疼痛,对所有她从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普通人微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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