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血量下降了5000点之后,许攸鸣习惯性的把早已准备好的还魂丹给吞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血量并没有随即提升,反而依旧持续不断的下降。 此时他才发现,面板上自己那些空了的血条,竟然呈现一种诡异的深褐色。 自己的血量一点点下降,这深褐色的血条开始缓缓蔓延,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鲜红色血条就会彻底化为深褐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攸鸣心中大惊,被这些黑色花朵干掉的血量,竟然没办法恢复! 再观察一下大犀牛跟幽冥战马的血量,发现它们跟自己一样,同样没有恢复血量。 他们的体型要比许攸鸣大很多,此时已经损失了上万的血量。 不仅补给品没办法恢复血量,甚至连他们自身的回血功能也消失了。 再看向这些漫天的花雨时,许攸鸣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 自己的血量还有5万出头,按照现在这个趋势,十几分钟自己都坚持不下去。 连最终boss都没看到就被干掉,那死得也太憋屈了。 黑色花朵再次下落时,许攸鸣已经开始尽力的躲闪,只是由于移速受到限制,他很难躲过这些花朵的侵袭。 血量依旧止不住的下降。 无奈之下,许攸鸣只能看向身旁的两只召唤物。 青禾作为宠物,早就被许攸鸣收回宠物空间,这么做至少能让它少受一些伤害。 而这两只召唤物却没办法收回。 看着体型巨大的幽冥犀牛,许攸鸣一个侧身,贴在了他的侧面,而旁边的幽冥战马也靠了上来。 如此一来,黑色花朵就很难落在他的身上。 果然,躲起来之后,许攸鸣的血量不再继续下降,只是两只召唤物的血量却没办法了。 还好他们血量足够多,损失这些根本不足为虑。 许攸鸣有些好奇,这一关到底是为什么样的人准备的。 自己近6万的血量都不敢贸然进入,那其他玩家岂不是更望而却步了。 当然,不排除骑士在50级之后,血量提升到比许攸鸣更高的地步。 躲在两只召唤物之间,一直前行了15分钟,这些飘散的黑色花朵才逐渐消失。 等到花朵彻底消散之后,许攸鸣从大犀牛身上跳了下来。 这次大犀牛再次立功,回去之后要想办法奖励它们一番。 一路走来,两只召唤物都分别下降了近30万的血量,即使落在许攸鸣身上的雪花减半,那也有15万的伤害。 这一关虽然没有怪物,但是却直接将15万血量以内的玩家给刷了下去。 许攸鸣此时已经来到树干面前,彻底摆脱了那些飘散着花朵的枝条。 看着面前依旧不断闪烁的古树,许攸鸣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古树并没有扎根地下,而是悬浮在空中,无数细密的黑线连接在大地跟古树之间。 此时许攸鸣才注意到,古树的下方是一个深坑,更像是被什么人用力将古树给拔出来了一般。 朝前探出几步,许攸鸣朝下方看去,深坑中果然存在大量的魔族生物。 他们如同奴隶一般,在不停的挖掘着什么,而深坑的中央,盘踞着一个巨大的磨盘。 磨盘上有一根几十米粗细的石柱,正在围绕这磨盘的重心不断碾压。 那些被魔族生物挖出来的东西都被倒在磨盘上,被石柱碾碎成渣。 之后无数条黑线悬浮在上面,将这些加工过的东西系数抽走,宛如一个分工明确的加工厂。 “何方宵小,竟敢深入我魔族驻点,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许攸鸣正在打量下方的情况时,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 只见一个浑身漆黑的巨人,从古树上一跃而下,落在许攸鸣面前。 这个巨人足有十几米高,仰头望去,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巨人身上分布着无数裂缝,而他的五官跟肢体也显得十分怪异,根本不像是生物,倒像是一个巨大的木偶。 只是他的灵活程度,可不是木偶能够比拟的。 巽杀魔偶·黄金级 等级:55 …… 看到boss的属性之后,许攸鸣才确信眼前这家伙果真是一个木偶。 他的攻击虽然不是很高,但是防御却高的吓人。 许攸鸣在boss发动攻击之前,就率先试探了一下。 咻咻~ 接连两道箭矢飞去,精准的刺中boss的脖子。 -8255 -8116 …… 果不其然,造成的伤害只有预期的一半。 “魔族的尊严不容亵渎,小子,你是在找死!” 被许攸鸣攻击之后,boss终于启动了,两只足有水缸粗的胳膊分离成数段,延伸几十米,朝许攸鸣砸来。 轰! 还好自己的速度已经恢复,不然在这boss面前岂不是死路一条。 许攸鸣闪开boss的攻击,身后则是被木质拳头给砸出一个深坑。 看到自己的主人受到攻击,大犀牛跟幽冥战马也开始发动攻击,两只召唤物一左一右,朝boss包抄了过去。 轰! 又是一阵烟尘四起,战马跟犀牛还没有靠近,就被boss阻断了前进的道路。 一双灵活的拳头,分别落在它们身上,直接将它们给击垮。 这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虽然同为黄金级boss,但魔偶比它们俩可是高了近15级,它们根本承受不了对方的攻击。 这一击下来,直接干掉了它们近20000的伤害,如此下去,用不了几分钟,两只召唤物就会彻底挂掉。 许攸鸣当然不舍得它们折损在这里,手中长弓不断飞去,刺在boss的关节处,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能够稍稍减缓它的攻击速度。 战马跟犀牛获得喘息的机会,赶紧朝后撤去。 它们没有跟魔偶正面交锋的资本。 等两只召唤物逃出魔偶的攻击距离之后,面前的许攸鸣就成为了魔偶的攻击目标。 四肢像是安装了弹簧一般,肆意的延伸。 随着拳头的不断坠落,许攸鸣只能被逼着狼狈逃窜。 这魔偶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得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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