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拦我,我要加入地煞寨!” “我也要去,有没有一起组队刷贡献值的?” 一时间,大量的玩家开始加入地煞寨,为的就是购买便宜的功法。 现在市场上的地煞令早就泛滥,所以这些玩家想要加入地煞寨根本就没有任何门槛。 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将山匪等级提升上去。 有些玩家不缺钱,直接刷1枚金币,贡献值就差不多了,而有些玩家则不舍得这1枚金币,那就只能组队去刷任务。 以玩家现在的实力,达到进入地煞寨的要求,根本用不了一天的时间,所以加把劲还是很有机会抢到一本功法的。 “这地煞寨的功法怎么会如此便宜?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些玩家对这持有怀疑的态度。 “听说今天地煞寨的二当家出面了,还是带队出现,会不会是地煞寨从其他山头那抢的?” “怎么可能,山寨之间还能这么玩儿?”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就亲眼看到地煞寨的山匪跟那些猛虎厮杀。” 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能买到便宜的功法,那就值得一试。 岑心的行动也被众多盯着地煞寨的势力所获知,只是这点许攸鸣早有准备。 等岑心出山寨没多久,就会想方设法将身后的尾巴全都击杀,即使是归属地煞寨的山匪,在跟踪她的情况下,她依旧有权击杀。 虽然岑心带着的这些都是精锐,跟玩家相比,至少能抵数万人,但许攸鸣可是知道那些帮派有多疯狂。 如果被他们找到岑心他们的位置,指不定就会出动数万乃至十几万人来围剿她。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地煞寨的功法感兴趣,一些大点的帮派,根本看不上这些凡品功法。 帮会里的精锐,起步肯定要高一些,怎么着也要黄级以上,而普通帮众,又值得如此大张旗鼓的去刷贡献值。 所以加入地煞寨的玩家,大部分都是一些散人玩家。 许攸鸣刚刚把功法挂上去,地煞寨的账面上就多了不少资金,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提升。 看着自己的资产直线飙升,许攸鸣心情大好。 许攸鸣当即取出200金币,通过游戏的金融系统,兑换成了华夏币。 孤儿院的问题一直萦绕在许攸鸣心头。 原本他还只能分批给院长打钱,但现在自己有钱了,肯定要将院长那边的困境彻底解决。biqubao.com 这200万华夏币,至少能缓解院长那2年的开销。 到账之后,许攸鸣直接就给院长转了过去,同时跟院长说了一声,让他不要再继续为孤儿院的未来担忧了。 自己现在有能力守护心中那份净土,自然不会让其他人染指。 看着区区200枚金币就能将困扰给解决,许攸鸣不禁哂然一笑。 钱啊,果真是让人痴迷的东西。 许攸鸣回到游戏之后,账上的资金又多了不少,而山寨中的玩家,也明显的多了起来。 能花1枚金币进入地煞寨的玩家,至少都是中等偏上的存在。 这些人已经能够通过游戏达到收支平衡,在许攸鸣这花的钱,很轻易就能通过其他渠道挣回来,所以他们并没有那么小气。 正是这样的人群,才是许攸鸣收割的对象。 “我去,地煞寨里面原来这么气派啊。” 随着山寨城墙的提升,内部设施也都提升了等级。 现在的地煞寨,再也不像之前那个破旧山村。 而且地煞寨的各种加成,都要比赤焰军要高一些,毕竟那是官方的,有各种限制。 而地煞寨是私人的,只要许攸鸣舍得花钱,就能不断解除设施的上限。 “我决定了,要在这里将技能等级刷满再离开!” 就以试炼场为例,这里提升的效率,至少比赤焰军高50%,当然,费用也相对高一些。 想要在这里将技能等级刷满根本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你们说这地煞寨是不是为三人玩家给准备的,你看这些技能加持,明显是帮会玩家才拥有的,地煞寨的加成堪比5级帮会了。” “你还别说,真是这样。” 地煞寨里面的情况虽然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但毕竟之前留在这里的玩家并不多,玩家对地煞寨的了解还是比较浅显。 这次有功法的吸引,短时间内,有上千人加入了地煞寨。 地煞寨的各种基础技能以及修炼设施再次被抬了出来。 许攸鸣自己也早就察觉到,他的地煞寨其实跟帮会驻地有异曲同工之妙。 唯一的区别就是跟兰陵城是敌对阵营。 等以后玩家的脚步迈向更远处,兰陵城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毕竟玩家不可能每次都回到兰陵城,然后再从兰陵城出发。 帮会驻地也是基于这种原因才炙手可热的。 地煞寨的位置处于兰陵城的最东侧,是面向连绵大山的隘口,简直是一个绝佳的驻点。 这些玩家如果以地煞寨为跳板,可以轻易的去更深处刷高级野怪。 状态不佳了,回到地煞寨补给,也不至于耽误时间。 许攸鸣此时越来越觉得地煞寨的地理位置十分优越。 但是随即他就想到了一点,地煞寨虽然是兰陵城往东扩张的隘口,但是一旦山里的东西出来,第一个冲击的,正是地煞寨。 自己还是太乐观了,眼下不将魔族的危机给解除,很可能自己的地煞寨第一时间就会被夷为平地。 许攸鸣一个人端坐在城墙之上,注视着远方,等候着山匪的归来。 地煞寨的城墙,除了许攸鸣之外,别人是没有资格上来的,所以并没有能打扰到他。 很快,远处一匹枣红色的战马急速奔来,很快就到了地煞寨门下。 马背上的山匪一跃而下,动作十分的轻盈,之后几个箭步就冲上了城墙。 只见这人来到许攸鸣面前,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坏了取出一份地图,之后就直接退去了。 这是许攸鸣给他们定的规矩,在外面不要跟自己搭讪,避免被玩家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看着手里的地图,许攸鸣泛起一丝微笑,这个岑心,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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