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金胖子长叹一口气。 既然二人都同意了,那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金先生,今天就由你来做裁判吧,小子,你觉得如何?” 周明辉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都可以,我没意见。” 这种力量的比拼,有没有裁判骑士都无所谓。 “既然是比赛,那就制定好规矩,拉开弓的标准是将箭射出百米为准,否则就判负。” 周明辉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把长弓,朝许攸鸣挑衅的说道。 “很合理。” “那你们跟我来吧。” 金胖子见状,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于是带着几人朝后院走去。 只见后院竟然有一个标准的射击场,就是为了试炼长弓的。 前排的桌子上摆放着几把长弓,上面标注着长弓的石数。 “小子,别说我欺负你,让你先挑。” 许攸鸣没有客气,朝着面前一把1石弓走去。 古时候的一石弓的标准并不统一,金胖子为了好计算,直接将1石弓制造成50公斤左右。 也就是说,想要将这把弓完全拉开,至少需要50公斤的拉力。 如果没有经过训练的话,这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极限。 即使是古代,也只有那些经过长久训练的士兵才能拉开一石弓。 许攸鸣抓起长弓,随手抽出一根铁箭,搭在弓弦上。 接着,长弓竖起,箭矢跟地面平行,没见他怎么发力,就看到长弓被拉满。 嗖! 长箭破空而去,钉在了远处的标靶之上。 周明辉看着许攸鸣的表现,微微皱了皱眉。 能够如此轻松的拉开一石弓,他倒是小瞧了这个人。 许攸鸣将长弓放下,看了一眼周明辉。 “该你了。” 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似乎根本没有将周明辉放在眼里。 “不过是一石弓罢了,有什么好炫耀的。” 说着,周明辉也走上前,抓起了一石弓。 跟许攸鸣一样,他也毫不费力的将一石弓给拉开,长箭钉在标靶上,箭尾止不住的颤抖。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周围的人,这些人都是金胖子的员工。 与其说是员工,不如说是合伙人,这里的弓和箭,都是由他们打造的。 他们将古法跟新时代的材料结合在一起,力求造出最完美的冷兵器。 “这下我先来!” 周明辉放下一石弓之后,转手就抓起了旁边的二石弓。 100公斤的力道,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人,他不相信许攸鸣瘦小的身板还能再拉开。 周明辉深呼一口气,将箭矢搭在了上面。 “嘿~” 一声轻呼,弓弦被一点点拉弯,很快就呈满月状,长弓的本身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簌! 在周明辉松手的瞬间,长箭顺势飞去,弓弦则止不住的颤抖。 “好!”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他们这些锻造弓箭的,最清楚这其中的力道。 能够拉开二石长弓已是不易,更何况周明辉还是弓如满月,这要是在古代,至少是武举人的程度。 满弓之下,箭矢已经射入箭靶近半,这要是射在人身上,绝对是透体而亡。 听到这些叫好声,周明辉十分得意的看向芮绮雪,发现对方根本没在看自己,注意力全都在许攸鸣身上。 “哼,就等着看这家伙如何灰溜溜的离开的,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周明辉愤恨的看了许攸鸣一眼,随手将长弓给丢下。 两石长弓,许攸鸣还没有试过,在自己的健身房中,也只有一张1石弓。 倒不是因为他拉不开,而是太贵了,也不方便自己训练。 他抓起这柄两石弓,掂了掂分量,微微摇摇头。 别人都以为他是放弃了。 的确,在场的众人,恐怕没有第二个能拉起两石弓的。 殊不知,许攸鸣只不过是觉得这弓的分量太轻了。 只见他将长弓单手持平,跟之前一样,将长箭射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这家伙身板看起来一般,力量怎么会这么强?” 眼看许攸鸣一样拉起了两石长弓,不仅周明辉感觉到不可思议,就连周围那些员工也是一脸的震惊。 他们在这里工作,经常看到有人能将二石弓给拉开。 但是那些人的体型无不像周明辉这样,壮硕魁梧。 至于像许攸鸣这样瘦弱的,还是第一次见。 其实许攸鸣算不上瘦弱,只是在身高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纤瘦。 “乖乖,这家伙深藏不露啊。” 金胖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对许攸鸣算是比较熟悉的,之前许攸鸣的确也曾将二石长弓拉起过,但绝对没有这么轻松。 难不成这家伙在这几个月里,偷偷去进行了集训? 越想越有可能,毕竟许攸鸣是职业弓箭手,做一些力量训练也很合理。 “哼,不过是二石弓罢了,我就不信你还能将三石弓给拉起。” 说完,周明辉不等许攸鸣有反应,直接一把抓起最上端的三石弓。 这三石弓,足足要求300公斤的拉力,这放在古时候,也是需要天赋异禀的人才能拉开。 单纯的训练,已经很难做到这一步了。 而周明辉,显然有一定的功夫底子,双腿微微张开,一个标准的马步扎起,将长弓端在身前。 “小子,看好了!” 说完,周明辉将箭矢猛然搭在弓弦上,右手缓缓发力。 紧致的长弓开始一点点弯曲,特殊的型材更是被挤压出刺耳的声音。 周明辉的肩膀上,肌肉高高的隆起,彰显着他巨大无比的力量。 且不说弓箭,就他这股力量,直接一圈击出,一般人恐怕也该废了。 周围几人紧绷着呼吸,看着眼前壮观的一幕,心中忍不住羡慕。 能够拉开三石弓,别的不说,至少在体育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周明辉在拉开长弓的时候,还不忘轻蔑的扫视许攸鸣一眼。 只见对方根本没有关注自己,似乎不在乎这场比赛的输赢。 看来这家伙也是认命了,不过如果等会儿他识相的话,送他一柄二石弓倒也没什么。 咻~ 长箭离手,径直朝标靶飞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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