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鸣这才明白,对方并没有迟到,而是没有第一时间出现罢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感谢自己那天帮她击杀虎威魔将。 想到这里,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只是钟离香也没想到,许攸鸣真的将界碑给击碎了。 这多少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这寨子的防御是越来越高啊,还真有些可惜了。” 钟离香留下一句话之后,直接召唤出坐骑,策马而去,留给许攸鸣一个飒爽的背影。 看着远去的一道红线,许攸鸣心中暗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坐骑啊。 现在玩家的整体水平马上就到30级了,相信坐骑系统也快到来。 脑海中思索着钟离香最后那句话,许攸鸣心思有些凝重。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只是随口一说,她这句话可是把许攸鸣给吓得够呛。 怎么可惜了?难不成兰陵城还真的打算对自己这个小山寨下手? 不过看着高耸的城墙,以及初具规模的山匪,许攸鸣心情终究好了一些。 以地煞寨现在的实力,钟离香是没办法拿下寨子了。 想要打寨子的主意,至少要50级以上的boss,或者是暗金级别的。 目前为止,还没有玩家在兰陵城中看到过比钟离香更强的npc,想必他妈呢应该不会这么早出山吧。 毕竟玩家的等级才30级。 在系统论坛上,官方公布过到了50级以后,会开放跨城系统。 到时候才是众多高级npc登场的时候。 许攸鸣安慰了自己一番,最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山寨的实力还得提升,至少要先达到5级,先把尤文笑的问题给解决了。 来到山寨中,许攸鸣仔细查看了一下今天出战的那些山匪。 虽然狂暴的效果已经消失了,但是他们的属性却没有下降多少。 今天的战斗,无形中将他们的实力提升了很多。 那名被系统强行提升到黄金级别的山匪也恢复到了白银的水准。 只是他的各种属性,已经达到了黄金的水平。 现在欠缺的,就是带有品阶的功法。 “大当家的,何事如此忧愁?” 许攸鸣瘫坐在长亭下面,丝毫没注意到,刷新出来的新管事,已经变得跟之前不同了。 猛然间听到新管事的问候,许攸鸣才察觉到一丝异样。 在平常,这个管事最多跟自己打声招呼,根本不会主动的关心自己。 难道是有什么特殊任务? 许攸鸣仔细打量着这个管事,才发现他跟之前相比,多了一丝灵动,根本不复之前的僵硬。 看来这智商是被提升了啊。 “寨子里的不少兄弟都达到了进阶的条件,但是没有足够的功法,是我这个大当家的失职啊。” 许攸鸣叹息一声,倒是真的为此而发愁。 “大当家为了兄弟们如此上心,真是兄弟们的福分,不过我们寨子本来就是最弱的寨子,根本没资格跟其他山寨争抢,大当家也不必自责。” 管事的虽然是好心安慰许攸鸣,但是听在许攸鸣的耳中,怎么感觉都不像是好话。 什么叫最弱?什么又叫没资格跟其他山寨争抢。 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许攸鸣的脸吗。 看来这家伙的智商还是没有提升到位。 不过他这话,倒是给了许攸鸣提了一个醒。 他们山寨没有适合的功法,那其他山寨总该有了吧。 “清风寨比我们强,他们应该有功法吧?” 许攸鸣继续问道。 管事看着许攸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是自然,清风寨的大当家实力很强,拥有一些功法也不足为奇,怎么,大当家想要去换功法吗?” 在管事的看来,许攸鸣可不具备去抢的实力。 “功法十分的珍贵,咱们的矿石对方可看不上。” “换功法?那是商人干的事情,我们是山匪,就该干山匪应该做的事情!” 听到清风寨有功法,许攸鸣根本难以抑制自己的心情,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清风寨给拿下。 只是他知道,现在的确还不是时候。 他答应了芮绮雪她们,帮她们过一个任务,等这个任务完成,自己再去拿下清风寨也不迟。 刚好这段时间,可以让更多的山匪抓紧时间修炼。 跟管事的继续闲聊一会儿,许攸鸣竟然套出了不少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地煞寨最初级的功法,修炼满级之后,可以让山匪的品阶提升到青铜级。 而再往上,就是拥有品阶的功法。 1-3品,能让山匪的实力突破至白银级,地煞寨仅有几人拥有这个品级的功法。 4-6品,则是可以达到黄金级,从前大当家被许攸鸣干掉之后,整个地煞寨已经没有山匪拥有这个级别的功法了。 而7-9品,更是能让山匪的境界提升至暗金级,这个级别的功法,连地煞寨的上一任大当家也没有。 至于更高品质的功法,根本不是寻常人能够见到的,管事的也不是太清楚。 对于普通人而言,9品功法已经是天花板。 境界达到圆满,甚至有概率能突破到史诗级。 这个程度,已经是名流千古的存在。 同时功法对玩家而言也是异常重要。 不懂品阶的功法,对玩家的提升也是拥有巨大的差异。 当然,功法是可以覆盖的,只是两种功法的差距越大,损失的修为就越多。 所以,一开始就选择的功法十分重要,这能让玩家节省不少时间。 毕竟谁都不可能保证自己以后不会遇到更好的功法。 许攸鸣看着自己的功法进度,已经达到了基础功法:高级95% 距离大圆满只差最后一步,自己也该想办法筹备后续功法了。 对于许攸鸣而言,他已经提前普通玩家一大步了。 这基础功法的满级,普通玩家至少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 即使是土豪用钱去砸,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也很难达到。 他就要在所有玩家没有接触到功法之前,将自己的功法尽量的提升。 这才是他始终保持领先的根本。 以他现在的功法水平,已经足以压制同级别玩家30%的属性。 他有一种预感,功法才是这个游戏最大的秘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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