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望最先审问的是那个手臂上纹有纹身的年轻男子,用‘精神念力’将之牢牢束缚住后,才将对方弄醒, 此人醒来自知今天必死无疑,并且脊柱还被打断,腰部以下没了感觉,浑身也不知道为什么动弹不得, 他用异常仇恨的眼神盯着莫望,直接破口大骂道, “我**你个**!**你***!” 莫望掏了掏耳朵,也不说话,拿出一把匕首,用尖端对准这人食指和指甲相连处,一把戳了进去。 “啊!!!” 年轻男子瞬间目眦欲裂,只感觉手指传来彻骨的剧痛,嘴里说的脏话直接被打断,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莫望动作不紧不慢,缓缓从其分为两半的手指中抽出染血的匕首, 好整以暇的对准他的中指,还是不问话,在对方的求饶声中再次戳了进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年轻男子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别!住手!我再也不骂你了,你要问什么我都和你说! 求你住手啊!啊!!!” 因为莫望充耳不闻,又将匕首缓缓而坚定的刺进了他的无名指。 直到将对方五个手指都如法炮制,莫望才看向面目狰狞,眼泪鼻涕满脸都是,甚至裤裆都湿了的年轻男子, 对方此刻还在有气无力的哀求着,“你问我啊!你倒是问我啊! 我错了!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莫望满意的点点头,轻笑道,“姓名。” 年轻男子心中生出一丝希望,连忙道,“刘龙!我叫刘龙!” 莫望没有表示,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同时抬起匕首转了个刀花, 刘龙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竹筒倒豆子似的快速说道, “别!我这就说! 我们都是自由国的外围成员,是受了上级的命令, 在洛都周边寻找独行或实力弱小的源武者,用他们的精血填补血晶。 大人,做这种事情我们也是被迫的啊,我们的性命都在别人手上,要是不做任务的话,自己就会死, 我知道小的今天活不了,只求大人您一会儿能给我个痛快,别再折磨我了。” 莫望笑容带着一丝讥讽,意思那是你嘴巴臭自找的,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说点儿我不知道的信息。” 刘龙张了张嘴,欲哭无泪道, “大人,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啊, 上级给队长发命令,然后队长带着我们填补血晶,填满的血晶又由队长单独交给上面, 整个过程中我们这些人都只是个抓捕源武者的工具而已。” 莫望挑挑眉,“你们队长是谁?” 刘龙丝毫没有犹豫,因为身体不能动的缘故,只能转动眼珠看向旁边那个之前拿刀向莫望反击的黄金高阶源武者道, “是他。” 莫望微微点头,先前他搜过一下这些人的身,发现血晶也是装在一个特制盒子里面,放在这个人身上的, 瞥了一眼神色痛苦而又期待的刘龙,莫望淡淡道, “别这么着急去死,我会问一下其他人,要是和你说的有所差池的话,” 语气稍顿,莫望微笑道,“你还有另一只手呢。” 刘龙看着这恶魔般的笑容心底打了个寒颤,急忙道, “您问,您问,我保证自己没有骗您。” 将刘龙再次打晕后,莫望随即挨个审问了除去他们队长外的其余几人,期间包子也带着那个望风中年飞了过来, 费了点功夫后,发现确实如刘龙一开始所交代的那样, 对于一些关键信息,这些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负责杀人填补血晶而已。 莫望摸着下巴,觉得有些麻烦, 对方的行动如此严谨,估计剩下的那个队长就算多清楚一些事情,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大概率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过总得问一下试试。 将这个队长弄醒后,一反常态的, 此人既没有对莫望破口大骂,也没有像其余人一样瑟瑟发抖,或者想要拼死反抗, 而是仿佛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睁开眼后便沉默的没有说话。 莫望道,“你的名字。” “李建业。” 顿了一下,李建业直接坦诚道,“我能猜到你可能要问我什么,不过实话告诉你,我知道的不多。” “你们小队的据点?还有没有其它同伴?已经迫害了多少源武者? 能否主动联系到你们上级?血晶要交到哪里?血晶的作用是什么?” 莫望淡淡道,“知道多少和我说多少。” 李建业也是干脆,没有犹豫便立刻回复道, “小队的据点是我们随便找的一个普通酒店,具体位置是金朋酒店703号房间; 从一些信息上来看,组织中除了我们外还派有不少的人来洛都填补血晶,但我们都是独立行动,相互之间没有联系; 被我们杀掉的源武者目前为止黄金阶有4个,白银阶13个,青铜阶的26个; 我联系不到上面,只能对方单方面联系我,方式是暗网邮件; 血晶的上交地点每次都不同,如果填充满了的话,我会在暗网的资讯平台上发布一条特殊格式的消息, 上级的人看到后便会与我联系,告知我接头地点,并发给我一只新的未填充血晶; 至于血晶的作用,我不知道。” 莫望听完略作沉吟,对方确实很配合,问的问题都说了, 但实际上却都是一些用处不大的消息,重要的讯息则是一概不知,和他先前猜想的一样, 当然,即使是这些不要紧的信息,莫望心里也没有全信对方。 对于今天偶然碰到自由国成员猎捕源武者这件事,莫望其实并不准备自己去调查, 他自认自己并非什么正气凛然,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看见邪恶就要伸张正义的好人英雄,那也并非莫望的目标。 不过,有些事情既然见到了,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莫望的打算是,从这些人口中审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然后将之匿名交给守卫局, 术业有专攻,交给他们来调查自由国的事情。 莫望问道,“你说的那个暗网资讯平台具体是哪个?还有特殊格式又是什么?” 李建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不能告诉你。” 莫望挑挑眉,这家伙刚才还很配合的样子,怎么现在忽然开始有骨气起来了? 有些奇怪。 像是想到了什么,莫望又问道,“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想说?” “说不出来。” 李建业坦白道,“有些东西如果我想说出口的话,会在瞬间触发脑海中的禁制, 然后被抹去意识中的一切,变成个只剩躯体活着的植物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90/72468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