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方稍远处,其余几只正在赶来的怪形飞蝉见此心中也是无比震惊,速度减缓,停了下来, 直接...电成灰了!? 这完全不是黄金阶该有的威力! 这还打个什么!? 于是, “嗡!嗡!” 反应过来后,立马地,那只作为首领的雄性飞蝉就连忙尖叫出声, 意思是这领地不要了,赶紧跑! 而莫望也察觉到了剩下的成年怪形飞蝉背上了它们的子代,开始向后快速撤退, 明显是丝毫没有顾及同族之谊,一点儿也不想着给同伴报仇什么的,居然就要这么跑了。 挑挑眉,莫望迅速收起黄金源珠, 周身再次缭绕电弧,化作一道流光,踏着空气就朝着对方追了过去, 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让它们飞了,而且群居性黄金源兽可不多见,洛都附近相对安全的区域内更是只有这一处。 而怪形飞蝉虽然会飞,但在‘迅雷极影’状态下的莫望速度却比它们更快,或者准确来说,快得多。 所以肉眼可见的,两方的距离在极速拉近, 估计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四分钟,莫望就能追上对方。 雄性飞蝉见状,心中焦急,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嗡!” 大致意思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娃生。 随后率先将背上背的两只子代给甩了下去,想以此拖住莫望的脚步并减轻自身负担, 其余两只雌性飞蝉闻言略有犹豫,但见莫望已经快追上来了, 也心一狠,纷纷将背上的子代给扔了下去, 而卸掉包袱后,它们的飞行速度也得以提升了两三成,但与莫望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后方的莫望见此情景,略有诧异,但也仅此而已, 不同的源兽有不同的习性,虽然大部分源兽都会拼死保护自己的后代, 却也不乏有例外,甚至还有些生性淡薄残暴的源兽会在饥饿时把子代当食物吃掉, 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而这些子代飞蝉被父母扔下去后,在求生本能的影响下,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惊慌失措,嗡嗡乱叫, 见莫望即将赶到,更是吓得缩作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此,莫望这个老练的猎人自然不会生出什么毫无必要的怜悯之心, 在经过这些未成年飞蝉的时候,面色平淡,顺手一挥袖,扔出了几发火炎弹直接将它们击杀, 这无关乎什么残忍弑杀,而是立场与角色不同。 此举并没有耽搁莫望片刻的时间,他速度不减,继续向着那三只成年怪形飞蝉快速追去, 并且将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头体型最大的雄性飞蝉身上,毕竟这家伙显然是这个小群体的首领。 而这只雄性飞蝉也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杀机,不禁从心底涌上来一阵彻骨的寒意, 它知道,自己恐怕多半是被这个危险的人类给盯上了, 这让它顿时打消了原本还准备分散跑路,寄希望于莫望会追另外两只怪形飞蝉的念头, 嗯,这家伙要是人类的话,那明显会是一个妥妥的渣男。 就这样一逃一追,随着时间,莫望与怪形飞蝉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大概再过个一分钟左右,莫望就能攻击到对方。 雄性飞蝉心中是又惊又急,一路上自己也不断的对敌人使用了源术‘尖啸’,但是却发现毫无用处,这个人类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没办法,它终于被迫接受了现实,知道再如此下去自己是逃不掉, 虽然它被刚才莫望那将同伴直接打成焦灰的一招给吓破了胆子, 认为对方是高它一阶的生命,生不出对抗的念头, 但与其这样白白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 念此,雄性飞蝉厉叫一声,让旁边两只雌蝉做好准备,一会儿和它一块对付敌人。 雌性飞蝉平时就唯其马首是瞻,尽管心中害怕,但犹豫片刻后仍是回应了雄蝉。 后方的莫望也察觉到了怪形飞蝉气势的变化,猜测对方这大概是不准备再逃了,要和他死拼到底, 既然如此,那等着敌方先出手,将自己置于被动可不是莫望的习惯, 主动出击,掌控先手与节奏才是他的风格。 心神微动,莫望周身围绕的电弧愈发密集,蓄而不发, 眼睛眯起,仔细注意着那头雄性飞蝉的动静, 在察觉到对方速度稍稍降下来,准备回头的那一瞬间, “噼啪!” 莫望周边的电光骤然爆发,身形顿时比刚才快上不止一倍, 近乎瞬移般,直接闪到了怪形飞蝉上方, “嗡!” 雄蝉眼睛瞪大,怎么也没想到莫望的速度竟还能忽然变得这么快, 此番变故之下,让它原本还计划着令两只雌性飞蝉先去牵扯住莫望,自己再在旁边寻找机会,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的打算顷刻便被打乱, 并且下意识的,在最先反应过来后, 雄性飞蝉就连忙扇动翅膀,将身体迅速下沉,想远离莫望。 而莫望在爆发速度突进过来后,也不废话,短暂的承担负荷还不至于影响他的行动, 源力奔涌,化为手中的璀璨雷光, 现在的莫望是头下脚上的姿态倒悬在空中,见雄蝉反应最快,离他最远,只得换了个目标, 向着距他最近的一个雌性飞蝉,双腿微屈用力,旋即宛如飞出去的箭簇一般激射而去。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那头飞蝉根本来不及反应, 甚至还在疑惑敌人到底跑哪儿去了,随即就感觉到头顶突然传来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然后, “轰!” 雷蛇肆虐,直接将这只雌蝉淹没, 只是这次莫望并未将雷霆化作一条雷光之龙,而是直接快速贴身发动, 所以等电光散去后,被攻击的这只怪形飞蝉还保留了中心的一小部分焦黑尸体,没有完全化为飞灰。 收起它的黄金源珠,莫望面色平淡的看向稍远处的另一头雌蝉, 对方此刻还有些愣神,没反应过来怎么同伴突然就被秒杀了, 此刻和莫望平静的眼神对上,不由得吓得亡魂皆冒, 嗡鸣一声,再也管不得雄蝉的命令和安排,拼命拍打翅膀,想要逃跑。 见此,莫望微微皱眉, 要是他去追捕这只雌性飞蝉的话,那雄蝉多半会趁此逃脱,反之亦然, 虽然它们跑不过自己,但追来追去的未免太浪费时间以及精力, 于是莫望伸出手,储物镯上光芒一闪,玄青戟蓦然出现在其手中, 重心下移,马步站稳,腰身后移,臂膀拉开, 瞄准逃跑的怪形飞蝉,源力在骨骼筋脉中奔涌,同时一部分汇入源图上那颗有着山神熊仰天咆哮图案的青蓝色刻印之中, 铂金源术——‘巨力术’,发动! “轰!” 玄青戟在被莫望投掷出去,从手中脱离的瞬间,速度就已经远远超过了音速, 锋利的长戟刺穿空气,发出震撼心魄的爆鸣,宛如黑色的流星一般划破视线, 几个巨大的马赫环从戟尖形成逐渐扩散,环绕着枪身,仿佛数朵白色的巨花, 空气像是水面一样发生抖动,波纹激荡,轮廓清晰可见, 在下一刹那,黑色长戟就跨越距离,以无法抵御,不可阻挡的姿态直接‘贯穿’雌性飞蝉的身体, 之所以在‘贯穿’二字上加引号,是因为准确来讲, 在与玄青戟接触的瞬间,雌蝉便像是被急速行驶的火车撞了一样,被巨大的力道冲击的四分五裂, 所以有点不确切,或许用‘打爆’来形容这一幕更合适些。 从一片血雨中穿过,玄青戟速度并未减少太多, 而是继续向着斜下方激射,最终在沉闷的巨响中将地面炸出陨石撞击一般的环形坑,没入地下不知道多深。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90/724682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