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木牙猛犸心中无比慌乱,这个人类手上拿的东西怎么这么锋利,竟然能如此轻松的将它身上最为坚硬的长牙给斩成两截! 要是让这东西砍到脑袋上的话,木牙猛犸觉得自己多半会被直接击杀! 顾不得多想,它连忙侧过头部,同时抬起坚韧的象鼻,想要以此争取些躲避的时间, 莫望见此,眼睛微微眯起,体内的源力向玄青戟中奔涌而去, 刹那间,用黑阳精钢锻造的戟刃上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条纹,散发出灼热炽烈的气息, “嗤啦!” 源力激化状态下的玄青戟在碰到木牙猛犸那橡胶般坚韧柔软长鼻的瞬间,便如同热刀切黄油,小刀划薄纸, 一触之下,直接将之轻松斩断,伤口处的断面也直接被烫熟坏死,极难愈合恢复。 “哞!!!” 象鼻被砍断,伤口还被烤熟,那感觉不用说就知道有多疼, 木牙猛犸瞳孔剧烈收缩,发出痛苦无比的哀嚎。 并且,更为关键的是,它以牺牲自己无比重要的鼻子为代价,却丝毫没有争取到哪怕一秒的时间, 带着暗沉红色条纹的长戟被面前这个浑身缭绕电光的人类紧紧握住,面色淡然,速度不减,在木牙猛犸惊绝的眼瞳中越放越大, 最终, “噗呲!” 两者交错而过, 莫望稳稳落地,缓缓站起身,抖了抖玄青戟上沾染的红色血迹, 扭头看向身后脑袋被斜斜削去小半部分的四米高巨兽, 可以看见,木牙猛犸还剩下的一只眼睛中光彩逐渐暗淡, 身形摇晃,很快便“扑通!”一声,沉重的侧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虽然伤口处的血肉被玄青戟上极高的温度烫熟成结痂,但仍是有大股的血液冲破痂块,红色白的流了一地。 而击杀这头黄金源兽的整个过程,总共也不过才两三秒钟的时间而已。 相比在军训秘境时,可谓天差地别。 等莫望不紧不慢的用‘精神念力’将木牙猛犸的源珠取出来后,包子才刚刚赶了过来,见此情景,欣喜道, “莫望,你现在好强啊!” 莫望轻笑着摇摇头,“这才哪儿到哪儿,一头黄金源兽而已,算不得什么。” 用玄青戟将木牙猛犸的另一只象牙砍断,连同之前的那只一起收进储物镯后, 莫望控制着这头源兽的尸体悬浮起来,说道,“包子,把它烧了吧。” 包子点点头,从口中喷出温度极为恐怖的青色火焰,不一会儿便将之化为白色的灰烬, 随后又被莫望用念力包裹着埋到地面下三四米的深处。 检查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 莫望拿出通讯器,打开截图,开始寻找下一个狩猎目标。 说实话,以莫望现在无限逼近铂金源武者的实力,再配合上玄青戟,在黄金阶中近乎可以说是没有敌手, 就像这头木牙猛犸一样,普通的黄金源兽单挑的话,在他手下撑不过两三个回合就会被击杀, 甚至莫望从始至终就只使用了‘迅雷极影’这一种源术,还是用来赶路的,其它几个铂金源兽都没机会发动。 “这样可达不到训练的效果啊......” 莫望摸着下巴小声道, “得选个稍微有点挑战性的地方,至少也得让我把新源术配合着玄青戟实验个遍。” 如此想着,莫望看着截图上的某片橙色区域, 上面写着‘群居,怪形飞蝉,危险’等字样,笑道, “那就这里吧。 包子,咱们该换个地方了。” 此时包子正趴在某处灌木丛中,鼻子耸动,像是发现了什么,正在低头四处寻找, 听到莫望说的话,回复道, “等一下莫望,我闻到了一些奇怪的气味。” 莫望见状挑挑眉,包子虽然不是真的狼犬之属,但在感知方面比之却只强不弱, 他好奇道,“你发现了什么?” “似乎是人类源武者血液的气味,不过很淡。” “哦?”莫望来了兴趣,走到包子旁边看它找寻, 不久,包子眼睛微亮,跑到不远处一个没什么草木的土石间,用爪子扒拉了起来,biqubao.com 很快便从中刨出一张满是灰土的身份证明。 莫望见此略微有些意外,用‘精神念力’将之拾了起来,擦掉上面的灰尘,拿到面前看了看, 发现这个身份证明属于一个叫‘程俊才’的男人, 上面沾有些许暗红色的血迹,看样子干枯已久, 并且在背面还有一个用指甲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使劲刻出来的潦草图案, 有点儿像是个‘×’形符号,又有点像是个‘人’或‘入’字,难以确定。 “莫望,你能从中发现什么吗?”包子问道。 莫望想了想,摇摇头道, “这个身份证明上的信息太少,可能性太多,推断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猜测。” 顿了一下,莫望继续道, “不过这个叫‘程俊才’的人与我们非亲非故,如果遇到了倒是可以帮助一下,遇不到的话也不需要特意去管那么多。” 包子闻言也没多想,刚才它只是出于好奇才找的这东西,点点头道, “那莫望,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莫望笑道,“这些单只的黄金源兽打起来太过简单,起不到什么锻炼的效果, 而孟千雁给的源兽分布情况地图上还标注有一个群居性黄金源兽的位置, 是一小群怪形飞蝉的领地,咱们一会儿就去那里继续狩猎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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