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我们现在家里有矿了!” 闻言,包子顶着一捧泥土从大坑中抬起头, 它也感受到了莫望心里的那股兴奋,开心问道, “莫望莫望,这些青黑色石头究竟是什么啊?” 莫望笑着答道, “是青金矿原石,一种用途很多并且各个安全城都需求极大的秘境矿物。 一般只在黄金阶及以上的秘境中才有产出, 没想到这个青铜秘境里面竟然也有。” 像是想到了什么,莫望扭头看向之前遇到王磊等人的方向,若有所思道, “现在,我算是明白王新海为什么要派人在这个秘境里面待着了。” 包子听完好奇问道, “这些石头很值钱吗?” 莫望点头,“记得那次我从内城福仙楼给你带的蟹黄灌汤包么?” 包子眼睛发光,咽了口口水,连连点头, “记得记得,那天是我生日, 你特意去内城给我买的,好吃是好吃,可就是太贵了,一千东夏币一个呢。” 莫望笑道,“有了这些青金矿原石, 以后咱每顿饭都可以吃上一个那样的蟹黄灌汤包。” 包子听完身体猛地一颤, 只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结结巴巴道, “真,真的?莫望,你不许骗我。” “当然不骗你。” 包子大脑发晕,忽然觉得进阶成功好像都没现在这么幸福。 它晃了晃脑袋,终于明白了这是一笔何等巨大的财富, 想了想,包子忽然又有些担忧的说道, “莫望,那咱们这不就是截了那个王什么海的胡, 他会不会之后找我们麻烦啊? 虽然他打不过我们,但我看过不少动画片上都说, 对付这种家族子弟,总是打了小的来老的,很难缠的。” 莫望笑道,“放心,没人知道咱们的身份, 他就算想找麻烦都没办法。” 包子思索了一会儿道, “那我们之后不还是要找开发组织合作么?会不会暴露身份?” “难得你会考虑这么多,” 莫望思考片刻道, “找哪个开发组织合作这件事确实是个问题, 王家在楚州安全城势力不小,与城内的许多组织都有很深的牵扯, 要是我们找这些组织合作开发秘境的话,的确很容易被对方顺藤摸瓜,找到我们, 甚至这些组织还可能店大欺客,不遵守法律规则,直接将我们的股份给侵吞掉。 所以,我们选择的合作对象, 就需要满足既与王家关系不深,又愿意坚持法律公平这两个条件。” 包子听的头头是道,下意识问道, “那莫望,有这样的组织么?” “当然有啦,” 莫望笑道,“秘境军就是这样的组织啊。 他们隶属于东夏官方,自然不会受制于某个安全城的家族,并且绝对会维护交易公平, 况且,秘境军本来的作业任务就包括了秘境资源的开采与利用, 这方面的业务是相当熟练,完全不用我们再多操心,只需要躺着数钱就好。” “哎?”包子也反应了过来,惊喜道, “确实哎, 那我们什么时候找秘境军商谈? 外面驻守的秘境军军人应该还不知道这里已经变成开放秘境了吧?” “由限制秘境到开放秘境的转化并不会引起什么动静, 所以只要秘境军不突然派人查看,自然是不知道此处已是开放秘境这件事的。 至于什么时候找秘境军商谈,” 莫望略微沉吟道, “我觉得这件事先不用特别着急,等回去看看现在青金矿的市场价格再说, 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说目前楚州安全城的青金矿原石有些紧缺来着......” “噢,”包子点了点头, 忽然左右手各一根爪子放在一起对碰,有些不好意思道, “内个,莫望.......” 看见包子这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样子, 莫望即使不用契约感应,也知道它心里面想的什么, 笑着揉了揉包子的脑袋道, “知道啦知道啦, 一会儿回去我就去内城给你买个蟹黄灌汤包。” “哎嘿嘿,莫望,你真好。” 包子把头埋在莫望胸前使劲拱了拱,劲儿大的他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才没摔倒, 像是想到了什么,包子突然眼神机警了起来,语气一变, “莫望,这次你不需吃饱了再回来, 我要和你一起去。” “呃,好的好的,”biqubao.com 莫望表情尴尬,小声嘀咕道, “上次虾仁小笼包的事情真的只是开个玩笑,你咋还一直记到现在呢......” 随后,莫望和包子掩饰了一下这里的周围情况,就开始向秘境入口返航。 一路无话。 出来后,还刚好碰到了之前领着他们进去的那个年轻军人, 对方看见莫望,有些诧异的问道, “同志,这么早就出来了? 收获怎么样?” 莫望是早上十点多进去的,在里面呆了快五个小时, 所以现在是下午三点多,确实算是比较早的了。 莫望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发出源珠碰撞的声响, 是他从路上随手抓的几头青铜源兽中取出来的, 为的就是应对现在的情况,以免让人怀疑他进去到底干啥了。 莫望笑着道, “长官,承你吉言,我今儿的运气特别好, 在入口附近就打到了好几头源兽,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家里的婆娘和娃子都还等着呢,早些回去也好给他们报个平安。” “那倒也是,干这种活给家里人报平安确实重要,” 年轻军人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也柔和了起来, 向莫望敬了个礼道, “那么同志,祝你一路顺风。” “嗯,”莫望笑着回了个礼, 离开秘境军营地,向安全城走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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