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件事,我之后会回去看看的。” 闻言,苏怡宁有些惊讶, 听眼前这少年的语气,给她的感觉好像不仅只是回去看看那么简单, 虽然她也承认莫望的实力确实很强, 甚至从对方能单独且毫发无伤的狩猎黄金源兽这点儿来看,这人的实力极有可能比她还略微强些, 但那终究是个人实力, 而此次联合军训可是以学校为单位的,每个学校的人数差不多都是一百来人, 一个人再厉害,还能在境界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以一挑百不成? 这种时候,莫望不应该作为建中仅剩的火种, 留在这里猥琐发育,积极狩猎源兽,然后苟到军训结束么?这样多少还能挽回点儿损失。 抱着这样的疑惑,苏怡宁好奇问道, “你是想回去找二高的麻烦么?” 莫望有些诧异的看了苏怡宁一眼, 仿佛在疑惑对方看着也不傻啊,怎么会提出这样愚蠢的问题, “当然不是,我只有一个人,怎么去找二高的麻烦?人家找我麻烦还差不多。 我回去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学校的隐藏仓库在哪里,去将里面的源珠拿出来而已, 毕竟现在建中估计剩下的人不多,能挽回点儿损伤是一点儿。” “呃,这样啊。”苏怡宁被莫望这么一看,也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她只是凭借女生的直觉,认为莫望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现在想想,确实,一个人怎么说也不可能对付的了一个学校的人吧? 说话间,莫望终于取出了长毛剑齿虎的源珠, 拿水袋冲洗了一下血迹,放入腰间系着的袋子中。 然后对贾波峻和苏怡宁点点头,莫望道, “谢谢你们两位告诉我的消息,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他便直接动身离开,毕竟又不熟,没什么好聊的。 ...... 目送着莫望离开后,贾波峻和苏怡宁两人各怀心思, 都想着此次军训结束后再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建中学生, 这种实力,最好能挖墙角挖过来,拉拢到他们各自的学校,在今后的各种竞赛中绝对是一大助力。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还是要处理一下眼前的矛盾, 沉吟了一会儿,贾波峻看向苏怡宁道, “抱歉,是我误会你们一高了。” 苏怡宁挑眉,“只是这么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没了?你们实中就没什么实质性的补偿吗?” 贾波峻皱着眉头,“你想要什么补偿?” “不说多,”苏怡宁伸出五根青葱手指,微笑道, “五颗黄金源珠,这事就这么一笔揭过了。” “你在开玩笑吧?!”贾波峻沉声道, “我们实中总共也就只有六颗黄金源珠,你竟然想要五颗? 那还不如继续打下去呢,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占着好。” 苏怡宁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是想继续开战喽?” “一颗,”贾波峻严肃道, “我们实中最多只能给你们赔偿一颗黄金源珠, 如你所见,这件事,我们实中也是受害者。” “那是你们自找的,”苏怡宁不屑道, “谁让你们没弄清情况就对我们一高发动攻击? 一颗太少了,最低三颗,再低的话我不介意继续打下去, 反正一高的实力比实中要强, 如果最后将你们都淘汰了,你们狩猎到的源珠都被我们拿到的话,说不定不仅能弥补损失,还能有个不错的排名呢。” 贾波峻冷笑,“可是你们敢么?那样的话,只靠一高剩余的那点儿人,随便来一个学校都能将你们也给淘汰了吧? 我现在是很有诚意的在和你商谈的,你要知道,一高和实中本身就是竞争关系,即使我什么也不赔偿给你们,你们又能怎样? 只有一颗黄金源珠,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继续打。” 苏怡宁气愤咬牙,“一颗真的太少了,两颗,只要两颗黄金源珠,这总行吧。” 贾波峻想了想,两颗黄金源珠,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毕竟他们实中总共自然不止六颗黄金源珠,而是十颗,他的底线则是赔偿三颗, 不过这种事情嘛,一个漫天要价,一个坐地还钱, 会要价多少,能砍去多少,全看自身本事。 于是他点点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苏怡宁闻言瞬间收了自己脸上的气愤,秀眉微蹙,小声自语道, “这下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我是不是要少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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