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第三天上午,秘境深处, “哞~!” 一头长相犹如猛犸,但身披绿毛, 且长有一对树枝般象牙的巨大源兽快速从密林深处冲来,甩动象鼻,发出洪亮的吼叫声, 而在它前方, 一个戴着项链,拿着灰铁木长矛的少年正微微皱着眉毛,一脸凝重。 这少年自然就是莫望,之所以一脸凝重, 是因为正在向他冲来的源兽并不一般,实力强大, 黄金源兽——木牙猛犸! 莫望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遇到一头黄金源兽, 看样子,是自己误入了对方的领地, 而木牙猛犸又是领地意识非常强的源兽,这才对他发动了攻击。 要是及时退去的话,大概率可以避免与其发生争斗, 毕竟木牙猛犸虽然长相凶恶,但并非肉食性源兽, 向莫望冲来,绝对不是看上了他那几两肉的缘故。 要是搁在没解开封印也没吸收源术那会儿, 莫望在野外遇到了黄金源兽,那绝对是有多远就跑多远,丝毫不带犹豫的, 不过现在嘛,由于洞悉之眼的加持, 对付这种块头大但行动迟缓,后摇无比明显的源兽,那绝对是天克, 莫望能在对方攻击之前就通过洞悉其身体运动方向,肌肉发力方式,目光锁定部位等等信息来预判它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让对方连莫望的边儿都摸不着,只能乖乖挨打。 换句话说, 利在我方,可以打。 所以,莫望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挥挥手给了木牙猛犸一记热风耳刮子, 然后扭头就跑。 并不是莫望忽然怂了,而是木牙猛犸有三种源术,其中一种名为‘植物控制’, 顾名思义,能利用植物对敌人发动攻击, 所以既然要打的话,那就不能在有太多植物的地方, 莫望记得,附近就有一片没有多少树木的草地,可以大大消减源术植物控制的威力。 而木牙猛犸在被热风扇了一巴掌后,只感觉脸颊字面意义上有些火辣辣的疼, 顿时被激的怒火中烧, 身为这片区域说一不二的王者,它还从没被谁如此挑衅过, 于是,木牙猛犸二话不说直接用上另一种源术——‘狂暴’, 双眼发红,速度陡然快上一截, “哞~!!” 长啸一声,树枝般的象牙挥动,气势凶猛的向莫望追去, 路上遇到些挡路的树干,也是毫不躲避,直接‘啪嚓’将之撞断。 不过木牙猛犸虽然身为黄金源兽,但终究体型太大, 不能像莫望那样宛如跑酷一般,流畅自然的灵活飞奔, 而这里树木又很多,大大阻碍了它追赶莫望的速度, 使其只能跟在莫望后面,无法追上。 只是气势确实惊人, 一路走过来,沿途的树木断的断,折的折,‘啪嚓’声不停。 对此,莫望只感觉这木牙猛犸脑子确实有些不太好使, 它似乎忘了自己可以控制植物,对莫望进行干扰, 并且还随便发动狂暴,一路横推过来, 那可是会白白耗费不少体力的,还不说狂暴使用后会有段虚弱期, 不过倒也方便之后对付它了。 莫望表示,这样没脑子的源兽请给他来一打。 很快,莫望便出了密林,来到了那片树木相对稀少的草地, 而在他身后,木牙猛犸再次撞断一根一人合抱粗的大树,跟着冲了出来。 来到草地后,莫望停步回望,双手一挥 直接发动源术热风,暗红色的强劲气流涌动,带着数百度的高温,迅速席卷整片草地, 将之点燃焚烧,在阵阵青烟中化作灰烬,落在下面裸露的棕黄色土地上。 这下,对方的植物控制就彻底变得毫无用武之地了。 而在热风焚烧草地的同时, 木牙猛犸对准莫望发动自身的最后一种源术——‘攻城冲撞’! 只见它浑身闪动着灰铁般的光芒,身体和皮肤顿时变得宛如城墙一般坚硬厚实, “哞~!” 木牙猛犸红着眼睛,低头甩动象鼻,让树枝长牙在前,四条粗壮的象腿重重践踏在地面上, 好似古代的攻城车一样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凶猛的向莫望冲来。 这一源术算是木牙猛犸威力最为强大的招式, 顾名思义,在一些兽潮中,它是真的可以用来攻破城墙的, 要是被结结实实撞中的话,十毫米厚的钢板都会被瞬间撕裂, 即使是肉身不惧常规热武器的黄金阶人类强者挨上这么一下,都得在地上躺半天。 莫望要是被撞到的话,就直接可以说全剧终了。 不过有着洞悉之眼在,对方的控制技能又被莫望给弄废了, 这一招显然只能是白费功夫。 只见在木牙猛犸冲过来的同时,莫望就腿部发力,堪堪闪到了一旁, 看似是十分惊险的擦肩而过,实则是胸有成竹的游刃有余。 仿佛是在和死神共舞一般,莫望站在还冒着青烟,布满灰烬的土地上, 动作自然,带着某种神秘的优雅,将横冲直撞,气势凶悍的木牙猛犸耍得团团转, 每一次好像就差那么一点就要碰到了,可每一次就是差那么一点却碰不到。 还是那句话, 对付这种动作幅度大,后摇很明显的敌人,有着洞悉之眼的莫望简直就是天克。 很快,使用多次‘攻城冲撞’后, 耗费了大量源力却毫无见效的木牙猛犸不得不停下攻击,休息一会儿, 就连‘狂暴’状态也终于到了时间,自动解除了。 看着气喘吁吁的木牙猛犸,和对方已经从眼眸中消退的红色,莫望知道, 该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了。 没办法,谁让木牙猛犸虽然攻击力高又皮糙肉厚, 但就是没什么脑子也打不着莫望呢, 而莫望虽然只是青铜阶,但他的源术可是黄金阶的啊, 手搓rpg,了解一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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