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就算我在这里把你们都打死,也不会有人来阻止喽?” 莫望眼睛一亮,略带兴奋的看向黑虎帮众人,如此说道。 听到这话,以前被莫望揍过的黑虎帮成员不由得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疤痕, 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必须得承认,这个叫莫望的小子下手是真的狠, 之前黑虎帮有四个青铜源武者,十几个普通成员, 但经过那一次冲突后,四个源武者几乎都被打废了, 老大曹仁杰更是在icu里抢救了一个星期, 普通成员可能是实力太弱的缘故,莫望当时没有下狠手,只是打断手脚就扔到一旁不管了。 所以在那之后,黑虎帮才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而这次来的九人中,只有三个当时伤势较轻的普通人是老成员,其他人都是从别处新招的。 “你,你别嚣张,” 一个打着耳环的老成员觉得这是表现的机会,只是声音忍不住有些结巴, “我,我们罗哥,可是白银源武者,对付你,手到擒来......” 罗建明忍不住脸一黑,这货是在放狠话?怎么声音还越来越小了呢? “艹,你装尼玛呢。” 之前被莫望用石头打中手背的年轻人是个暴脾气,懒得再废话, 拿出一把水果刀同时运转源术——‘迅捷冲锋’,就向莫望直直冲来。 同是青铜,就你口气跟个钻石一样,装什么装。 罗建明也想借此看看莫望的实力,就没阻止,任由喜子和他单挑。 在源术的加持之下,鼻环青年的速度堪称惊人, 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莫望面前,伸出右手,直刺面门! 莫望扯扯嘴,在洞悉之眼源图的辅助下, 对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肢体动作,每一处发力位置,都被他轻松勘破洞悉, 莫望甚至知道,眼前这看似凶狠的一击,不过是对方的虚招,根本没使多大力气, 而真正的杀招,则是在他下垂的左手中,那里还握有一枚小巧的弹簧刀。 莫望根本不接鼻环青年的攻击,脚尖一旋,便侧身躲开, 随后趁着对方身体前倾,重心不稳的瞬间,一个绊腿彻底打乱其重心, 之后不等鼻环青年调整,迅速以手肘猛然打击其脖子, 顺利地让他狗吃屎脸部着陆,还惨叫着顺着源术的冲锋势头向前滑行了一两米才停下。 “看着都疼。”莫望不仅啧了一声,摇摇头。 鼻环青年吃痛不已,惨叫出声, 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已是满脸血污灰尘, 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 “你他么,去死吧!” 怒吼一声,鼻环青年再次向着莫望冲来, 这次不再掩饰,双手拿着利器一上一下向着莫望挥去。 “勇气可嘉。” 莫望轻笑,看准时机, 以对方无法察觉的速度将手伸向其脸部,勾住露出的鼻环,然后, 拉了下来, 连带着一片儿肉。 “啊!!!!” 鼻环青年,不对,这时候应该说是豁鼻青年,便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鲜红的血液流的满下巴都是。 莫望摇头,嫌弃对方叫的太大声了, 挥手一记冲拳打向青年喉结,瞬间让其瞪大眼珠,摔倒在地。 至于死没死,这个随缘。(冷知识,攻击喉结可能会使对方咽喉破裂,气管断裂或损伤颈椎,容易致死,严禁模仿。) “咕咚。” 看着凄惨不已,不知生死的喜子,黑虎帮的老成员仿佛想起了那天被痛揍的恐惧, 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 “喜子!” 罗建明瞪大眼睛,他本来只是想让喜子去试试水,看看对面实力如何, 没想到实力没探出来多少,对方甚至连一种源术都没用就直接把喜子给淹死了。 “你这个小杂种,好,很好!” 罗建明从牙缝中蹦出这几个字, “弟兄们直接并肩子上,不用留活口!”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90/724681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