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渔船继续拖网。 童瑶她们也就拖最后一网差不多了,毕竟一会要去收延伸钓和地笼。 杨清杰他们只是拖网,不搞延伸钓这些,拖两网合适。 杨清桦开船,给杨父休息。 童瑶带着不停喊打的小屁孩去睡午觉。 这会海面上太阳烈得很,好在一楼小船舱位置挺大。 将被褥啥的收好,小木床上就剩下草席,小家伙躺在上面,享受娘给他用竹扇扇风。 “娘,拍拍睡。” “好,给你拍着呢。” “歌歌,俊俊听。” “知道了,闭眼睛。” 童瑶轻声给他唱儿歌,小家伙没一会就睡着了。 杨父靠在遮阳的地方,听着歌声慢慢闭眼。 船舱和甲板旁边搭了个遮阳的竹棚,平时用来遮阳的。 不然夏季太阳毒辣,渔民戴着帽子在海上漂泊也受不住。 人类的智慧是无限的,再恶劣的环境也能找到方法解决问题。 如杨父所说,这片海域的鱼货资源确实不错。 杨清桦最后一网拖上来,直接爆网。 童瑶带着儿子和杨父在甲板上喜出望外的用筐装鱼。 杨清桦停好船,乐滋滋的过来帮忙: “我就说滚动轮怎么拖得那么慢,原来是上百斤的红衫,还有些零散的虾蟹杂鱼。” 杨父眉开眼笑道: “不错不错,红衫虽然不如白夹值钱,但是这一网鱼货也有十多二十块了,值我们平时一天的货钱咯。” 杨溪俊现在犹如一个合格的小渔民,在娘旁边兢兢业业的拣鱼进竹筐。 听到阿公笑眯眯的说话,他拿着一条红衫鱼凑到阿公面前,做出凶狠的样子: “阿公,鱼鱼咬你,夹你哦~” 小家伙可可爱爱的模样让杨父真想捏一下小脸,可惜手上全是鱼腥味,指了指一堆鱼: “我们俊俊真厉害,快把鱼丢筐里,回去阿公带你去小卖部。” 小家伙一听小卖部,哎哟喂,开心的使劲干活。 童瑶拿出一个小桶: “爹,我挑点红衫鱼留出来,咱们晚上煮吧,挺久没吃了。” 杨父赶紧点头: “好好好,拣,多挑点,晒点鱼干,送点给亲家,这个鱼吃着好,又吉利。” 童瑶开心点头: “我爹真好,红杉鱼最近肯定还有,我们多网点,留多点晒干留过年吃。” 杨父乐得多挑点到桶里,鱼不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瑶说话他爱听。 红衫鱼是南海的主要经济鱼,产量大,又是主要分布的地方。 也叫金线鱼,她们过年饭桌上最喜欢吃这种鱼。 外观主调色由红、黄、金线组成。 特别喜庆,很迎合喜庆和好兆头,寓意年年有金(线鱼)。 金线鱼体侧扁,体长8-19cm,鳞片呈金色,有光泽,侧线呈金黄色,故名金线鱼。 俗称可多了,好多沿海人都叫金丝鱼、红衫鱼、刀鲤鱼等。 通常都是指生物分类学中的金线鱼科,金线鱼属下面的鱼类。 在我国目前有分布记录的共有十三种。 市场常见的有三种,分别金线鱼、日本金线鱼、深水金线鱼。 种类不同,口感也不同,价格更不同。 童瑶一家网到的是市场上口碑最好的金线鱼,哪怕在这个年代鱼类资源丰富,价格也非常不错。 杨父抬头看向远处停船的杨清杰两兄弟,站起身: “不知道你们大哥二哥收获怎么样,我们开船过去问两句,顺便把延伸钓和地笼收了。” 童瑶和杨清桦也看过去,点头同意。 杨溪俊拣了好一会,累得趴在娘背后黏糊: “俊俊累鸟~” 童瑶侧头蹭了蹭他的小脑袋: “我们俊俊今天太棒了吧,会帮拣鱼货了,超级厉害。” 杨溪俊高兴的抱住娘,大喊: “俊俊炒鸡,腻害~” 杨父将船开到杨清杰两兄弟旁边,童瑶站起身问: “大哥二哥,怎么样。” 杨清杰本来要开船继续拖网的,停下动作高兴喊: “不错,差不多一百斤的红衫,你们呢。” “我们也是红衫,那你们先拖网,我们去收延伸钓。” “好。” 两人说完各自开船作业。 杨父继续开船,找到延伸钓的浮漂停船开收。 今天是童瑶夫妻俩那么久第一次出海,运气爆棚。 延伸钓收了一个多小时。 上来的好货也不少,除了黑鲷、海鳝、火点这些鱼,还有一些杂鱼。 但最值得高兴的是这边石斑鱼居然也有不少。 钓上来两条老虎斑,一条3斤,一条8斤,能卖到个好价钱。 童瑶三人乐得合不拢嘴,这片海域真的好。 可能是远,大部分人不舍得花柴油跑过来,资源好得不得了。 收地笼的时候,四排都是章鱼多,还有些梭子蟹、兰花蟹。 有些螃蟹和虾因为大家都缺胳膊断腿的,这些卖不出去就留着自家吃。 准备收最后一笼的时候,杨父在船舱上偷抽烟。 童瑶亲了亲儿子,小声念叨: “最后一排地笼,来点好货,咱们今天完美收官!” 杨溪俊嘟着小嘴,回一口娘的脸,高兴大喊: “耶耶,家家,小卖部~” 杨清桦哭笑不得地将他抱怀里打屁股。 一大一小又相爱相杀了起来。biqubao.com 童瑶懒得搭理他们,继续拉地笼。 地笼网在海里有海水的阻力了,拉上来得用点劲。 童瑶拉最后一排地笼的时候居然有些拉不动,纳闷的扭头: “阿桦,最后一排是不是卡到海底的石头暗礁中间了,咋拉不上来。” 杨清桦放下儿子去拉了两下: “不会那么倒霉吧,要是卡石头缝里这个地笼就要不了了,咱们又得花钱重新做。” 童瑶摇了摇头,接过来,咬牙用力扯,好一会终于扯上来,感受到手里的重量,不太对劲的念叨: “阿桦,我咋感觉地笼被啥拖住了,重量不对。” 杨清桦扯过绳子: “我来试试,哎哟,还真的是重,不会是勾到什么了吧。” 海底沉船、或者各种东西都不少,谁也不知道勾到了啥。 地笼网又不可能进大鱼,只能猜测是不是勾到什么烂木头。 杨父抽完烟,探头喊: “咋那么久啊,收完了没,收完了我开船回家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8/740019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