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来了来了,大鱼大鱼。” 童瑶刚等了几分钟,浮漂就猛地下沉,水里的鱼力气不小,她一时没注意,被拉得前进一步。 杨清桦惊喜的放下儿子,起身到童瑶旁边,就要接手,童瑶扭头嚷嚷: “别,我来拉。” 笑话,这种和大鱼极限拉扯的感觉刺激十足,怎么可能让他来。 杨清桦摸了摸鼻子,乖乖的去拿手抄网等着。 钓到大鱼不能直接拉上来,因为直接拉上来,鱼在挣扎的过程中,鱼竿和鱼线容易断,所以得溜鱼,让它力气耗尽,再拖到船边用手抄网捞上来。 童瑶足足溜了十分钟,才将这条鱼拖到船边。 杨清桦探身一看,震惊: “卧槽,大老虎斑,发财了。” 杨溪俊费力的扒拉棚边看,小不点就看到一点点鱼影子,这也让他兴奋得不得了,学爹大叫: “哇敲,哇敲,花财啦。” 童瑶失笑,喊杨清桦别傻眼呆着,赶紧用手抄网拉上来。 杨清桦将鱼捞上来,横抱着老虎斑咧嘴笑: “阿瑶,这条老虎斑估计有25斤左右,好久没见那么大的老虎斑了。” 童瑶也激动的摸了摸,随后用桶打海水: “取钩放在桶里吧,大货就要有大货的待遇,住单间。” 杨清桦笑得不行,将鱼放好,搓了搓手,讨好的对童瑶道: “阿瑶,我还想钓。” 童瑶上头得不行,刚才溜大石斑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这会不太舍得让出来。 杨清桦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做出一副和儿子同款表情,可怜兮兮道: “给我钓一杆呗。” 童瑶犹如昏君一般,鱼竿塞他手里:“行,许了。” 杨清桦乐滋滋的钩上白蜡鱼块,抛竿钓鱼。 这人吧,人菜瘾还大。 上钩又慢,鱼又小,全是半斤左右的鱼。 还不服输,童瑶想接竿,都被他哀求的拦住,还大喊自己下一次一定能上大鱼。 童瑶都快笑得腰疼: “有你真是我的福气,全是小鱼,不愁没鱼饵了。” 杨清桦不服输回头: “放心,我这次肯定钓得上来。” 童瑶不想回话了,这句话说了无数遍,每次上鱼都毫无惊喜。 时间过了两个钟头,童瑶有点饿,从篮子里拿出鸡蛋剥。 “来,儿子,娘帮你剥鸡蛋。” 不一会,杨溪俊就双手捧着鸡蛋,用小米牙吃得津津有味。 童瑶看着现场的小吃播,也吃得不亦乐乎。 杨清桦舔了舔嘴唇: “阿瑶,阿嫲不是煮了三个鸡蛋吗,给我拿一个呗。” “行,我帮你剥好。” “嘿嘿,老婆真好。” 杨清桦吃完鸡蛋没一会,鱼钩就动了,这次的手感和之前不一样,海底那条鱼的力气不小。 “大鱼来了。” 童瑶好奇的围观,就五分钟的拉扯,这条鱼就被拉到船旁边,童瑶用手抄网捞上来,吹了声口哨: “不错啊,是条火点鱼,居然有六斤多。” 这鱼价格不错,收购点两毛钱一斤,值个一块二左右,油钱回来了。 又名勒氏笛鲷、黑星笛鲷,属于鲈形目笛鲷科笛鲷属的一种海洋鱼类。 它的体侧褐色至红褐色,腹部银白,体背有一黑斑,黑斑2/3在侧线上方,成鱼体长可达50cm,最大的成鱼可达十斤以上。 童瑶估计这片海域下有珊瑚礁,因为钓上来的鱼,都是喜欢栖息于礁石及珊瑚礁区域。 杨清桦第一次钓到一斤以上的鱼,差点热泪盈眶。 童瑶将鱼放在另一个桶里,拍了拍手起身: “来,到我了,咱们再钓一会就收排钩。” 杨清桦蹲在桶边,伸手不停摸着火点鱼,头都不抬的应声。 童瑶失笑道:“就这出息!” 小家伙也站着叉腰:“出息!” 杨清桦不和这一大一小计较,他的心情无人能理解。 人比人这能气死人,童瑶没几分钟呢,就钓上一条和杨清桦一样的火点鱼。 小家伙抱着娘的腿,激动的蹦跶:“娘腻害。” 童瑶哈哈大笑,这条鱼居然有十斤左右,比杨清桦那条还大。 杨清桦忍了忍,没忍住:“臭小子,就会夸你娘。” 童瑶咳了咳,收竿:“行了行了,我们收排钩吧,收完回去让娘叫人做地笼。” 夫妻俩这才开始收排钩。 杨清桦老老实实的让出位置:“你今天手气旺,你来吧。” “行,我来。” 手气旺不是没有道理的,童瑶不断的拉第一根支线,一条银白色的大鲳鱼就在水面上挣扎。 “阿桦,快捞,六斤重的大白鲳,爽死了。” “来了。” 排钩是长长的一排在海面上,也就只能收几根支线,就得开船。 此时要是有三个人就方便了,一个拉鱼,一个用手抄网捞鱼,最后一个开船。m.biqubao.com 不过夫妻俩已经陷入了收好货的喜悦中,丝毫不在意麻烦。 童瑶之后收的两百多钩都是常见的海鱼,便宜得很,不过每条比之前重不少,3-6斤这样,比这条好多了。 当然空钩也有,三分之一都是空钩,这很正常。 “最后几钩,希望能上大货。” 杨清桦停好船,站在童瑶旁边祈祷。 童瑶猛地转身去找儿子: “来,小宝贝,亲娘一口,来点鼓励。” 俊俊坐在棚子边,玩着小青蛙,听到娘的呼叫,乐颠颠的抬头糊了童瑶一脸口水。 何止一口啊,好几口呢。 杨清桦在船头笑得不行,戏谑道:“以后咱别供妈祖了,每天伺候这位小爷就行了。” 童瑶煞有其事点头: “对,说不定咱家儿子和我爹一样,是观音菩萨座下的仙童,下凡体验生活来了。” 杨清桦嘴角抽抽,这人还真能扯啊。 童瑶和儿子腻歪了一小会,就去拉最后几钩。 延绳钓的线长,拉到船前也要绕手几圈呢。 “卧槽,阿桦,大青斑,快来。” 杨清桦不可置信的看着水里的青斑: “咱家儿子还真是仙童啊,这运气!” 捞上来的大青斑,足足有三十多斤,属于市面上最常见的石斑鱼之一,也属于中大型石斑鱼。 体长能长到一米多,体重可达十几二十公斤。 大青斑是她们这边的叫法,因为身上带有橘红色的斑点,并且具有五条不规则的横带,正式名称叫橘点石斑鱼或者点带石斑鱼、斜带石斑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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