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傅,你之前收的那只青蟹王,老板是不是姓赵啊。” “啊,是啊,你咋知道。” 好么,童瑶和师傅一来一回的对答,就知道上次那只青蟹王也是童瑶淘海抓到的。 黄师傅甚至还气愤的说: “哎呀,你早说还有那只东星斑也是你抓到的啊,你直接拿过来就行,上次给醉满楼那边收了,气死我。” 负责人擦了擦汗,打断两人兴致勃勃继续的对话,大人物还在等着呢,可不能怠慢了。 黄大厨意犹未尽的拿着桶里的货去后厨,杨清桦和胖妞跟过去结钱。 顾老爷子几番劝说,才让童瑶几人跟他去包厢吃饭。 “没事,一会有人带他两人过来,我们先进去,这次可别偷偷走啊。” 童瑶失笑。 一行人进了大包间,杨溪俊终于可以下来玩,乐淘淘的去找新伙伴。 阿艳她们也将儿子放下来,小萝卜头很快就凑在一块玩耍, 顾南好伤心,小脑袋百思不得其解,追着杨溪俊问: “你怎么不是妹妹啊,你要是妹妹我长大了就娶你,你可以当我老婆。” 杨溪俊听不懂老婆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顾南说自己是妹妹。 不高兴的丢下他跑去跟其他人玩。 顾南追上去拉着他,不给走。 顾南比他大一岁多,力气大一圈,一时间两个小家伙僵持住。 杨溪俊被他拉着手疼,瘪了瘪嘴就大哭。 童瑶本来和顾老爷子聊着天,被儿子的哭声吓了一跳。 顾老爷子看到自家小孙子抱着杨溪俊,不停的给他擦眼泪。 两人走过去分开小家伙。 童瑶问杨溪俊怎么哭了,杨溪俊埋在童瑶怀里抽抽搭搭说不出话。 顾老爷子也在一边问小孙子,还以为小孙子会和平时一样闭嘴不愿出声,谁知道顾南冲过去抱着杨溪俊,扭头道: “爷爷,我想娶弟弟可以吗,他好可爱,就像爸爸娶妈妈一样,我想让他当我老婆,然后他跟我一起睡觉,一起吃饭。” 顾南的父母才去世不久,之前都是跟着爸爸妈妈。 顾南的父母上学时出国留洋,成年了才回来为国效力,称呼上也更新颖,他从小就听着爸妈叫老公老婆。 顾老爷子听他说到小儿子夫妻俩的时,心情难受一瞬,转而又听到这番童言童语好气又好笑。 “不行,男人和男人不可以结婚,你可以把俊俊当成你弟弟,还要问俊俊愿不愿意……” 顾老爷子耐心的和顾南讲道理。 童瑶在一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是接受过后世的信息爆炸,自然知道华国虽说不能男男结婚,但是对他们的感情也给予了包容。 但她万万没想到顾南这小子年纪小小就那么肤浅+颜控,居然看上自家儿子的脸。 好在两家人来往不多,不然她真怕来个啥青梅竹马、小小年纪就弯了。 上辈子她儿子成年后也跟个小孩一样无忧无虑,她和丈夫也没想过要给他结婚。 这个情况,别家女儿嫁过来委屈了人家,可作为俊俊的父母,她们又心疼自家儿子,索性就不让他接触这些情情爱爱比较好。 顾老爷子给顾南翻来覆去的讲道理,顾南还是抱着杨溪俊不舍得松手。 不过也松了力道,哄着杨溪俊: “俊俊,我可以做你哥哥吗,对不起,刚才是哥哥拉疼你了,我们去玩吧。” 听到顾南叫自己去玩,杨溪俊又离开童瑶的怀抱,开开心心的和哥哥去玩。 童瑶:…… 所以小孩子的世界真的不是她们大人能懂的。 一个小插曲过去,杨清桦和胖妞走了进来。 阿艳几人兴奋的问她们卖了多少钱。 顾老爷子也笑呵呵的凑热闹。 杨清桦和胖妞看到顾老爷子脾气很好的样子,也不在意的说出价格。 胖妞几人都是一两只斑马皮皮虾,加起来也就一斤重左右,不过锦航大酒店给的价格高。 不到一斤重的一律给3.5元一斤,一人差不多3.5-3.8元这样。 童瑶是三只斑马皮皮虾。 一只1斤六两,一只一斤三两,超过一斤的是6.5元一斤,卖了18.85元,其他两只不到一斤重 最后一只三两重,卖了1.05元。 大青蟹那么大的个头,给的价格简直比码头收购点多一倍,三块钱一斤,四斤一两,卖了12.3元。 一共赚了32.2元。 童瑶和杨清桦最近收到的钱不少,这会见怪不怪的收好钱和顾老爷子唠嗑。 杨母心脏怦怦跳,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县城大酒店给的价格那么高,三十多块钱啊,比老头子出海一天赚的都多。 胖妞她们也不遑多让,虽说今天上午在收购点卖了十多块钱。 可那不是全靠量要价吗,这可是单单两只皮皮虾就有三块多,激动的交头接耳。 不一会酒店负责人笑眯眯的推开包厢,拍了拍手,后面的服务员上菜。 童瑶几人看到陆陆续续上来的菜品。 “这不是斑马皮皮虾吗,还有这大青蟹,老爷子你这是…” 杨母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自家刚卖出去的海货。 顾老爷子哈哈大笑: “哎呀,按照你们这边的话,这是难得遇见的好货,你们别客气,不光是要感谢瑶瑶和阿桦上次对我家小孙子的救命之恩,还有一个也是老爷子我想尝一尝。” 杨母本来还想说什么,最后也被老爷子这番实实在在的话给安抚住。 接下来还说啥,吃呗。 不愧是大酒店,考虑到有老人小孩,大部分都不放辣。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白灼! 小孩子洗过手,坐在娘怀里吃得开心不已,甚至还用手抓。 杨溪俊有样学样,捧着青蟹腿吃得津津有味。 顾南坐在杨溪俊旁边照顾他吃饭,忙得不行。 一会自己吃,一会又去投喂弟弟。 看到杨溪俊大口吃着自己递过去的肉肉,他心里坚定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长大后他一定要娶俊俊,天天喂他吃肉肉!! 爷爷说的当哥哥一点也不好。 俊俊叫那么多人哥哥,万一忘了他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8/724679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