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魂种穆御天把这些年做过的事情。 从药王谷谷主一步步让他弄死穆家全家,陷害年仅十八岁的穆辽。 导致穆辽流落其他大陆。 这些年穆御天更是无法无天,不但与南宫家勾结用丹药谋取暴利。 南宫家更是让穆御天把魂种,和傀儡蛊虫散布到各个大家族,宗门势力中。 只要穆御天想,随时都能颠覆整个天岚大陆。 天岚帝像疯了一样质问:“为什么,家族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明明他也是南宫家的一员。 明明说好了的。 天岚大陆由他来统领,可家族为什么要背着他私底下掌控整个天岚大陆。 “听说是因为你太过儿女情长,每次南宫家让你拿一点东西回去。 你总是推三阻四,南宫家那边已经很不满了。 说是能穆御天掌控了整个天岚大陆之时,就是你们公孙家的死期。” 天岚帝面如死灰。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家族抛弃。 颤颤巍巍。 要不是身边的小太监搀扶着,整个人差点儿栽倒在地上。 “我可以走了吗?”魂种穆御天以为自己都交代完了就没事儿了。 牧尘浅浅笑问:“药王谷谷主在哪儿?” “几年前就回家族去了。” “南宫家族?” “是的……” 牧尘本想问名字的,可魂种穆御天已经被天岚帝一掌劈碎了识海。 死得不能再死了。 皇宫护卫队匆匆来报,说是皇宫出现黑衣人见人就杀。 天岚帝和牧尘各自往回赶。 等牧尘到的时候,黑衣人已经都撤离了,陈四海正带人去追。 “穷寇莫追。” 敢在大白天出手,那些黑衣人的实力想必很强,陈四海黑曜等人定不是对手。 “府上伤亡如何?” “大家都在小世界里面,就几个侍卫丫鬟受了伤。” 这个结果牧尘很满意。 “给他们发放丹药尽快疗伤。” 身为丹药师,最不缺的就是丹药了。 比起萧家。 皇室可谓是伤亡惨重。 随着穆御天的死亡,那些被下了傀儡蛊虫的奴隶瞬间就失去了禁制。 一个个像入魔一样冲杀起来。 皇室有几个长老都被下了傀儡蛊虫,还有几个是被魂种寄生的。 等牧尘赶到的时候。 整个皇宫尸横遍野,还是在后花园找到苦苦支撑的天岚帝。 “牧少!” 看到牧尘,天岚帝知道救星到了。 好强! 十多个长老将牧尘团团围住。 他们双目血红一片,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的眸子,显然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傀儡了。 傀儡们出招狠辣决绝。 招招致命。 这些长老都是皇室保命符一般的存在,修为远远在牧尘之上。 傀儡威压降下的瞬间。 牧尘就支撑不住的跪了下去,不远处的天岚帝直接被威压碾的七窍流血晕死过去。 牧尘赶紧朝他丢去一张隐匿符篆。 仅仅两个呼吸的空挡,其中一个傀儡的长剑就朝他面门刺来。 距离他的眼珠子只有一指距离。 牧尘连忙仰头。 堪堪躲过长剑,熟料另一个傀儡竟从空中朝他刺来。 牧尘侧身,长剑刺在地上。 花岗岩地板都碎了一地。 另外几个傀儡也不甘示弱,朝着牧尘一道道灵力打过来。 牧尘鲤鱼打挺飞起的瞬间,地面炸起一道道灵力光波,强大的能量将他震飞出去。 御空。 十多个傀儡像是牛皮糖一样,将他团团围住。 嘴里呢喃着什么。 似乎是在布置法阵,果然,牧尘再抬头的时候只见一张金色的巨网朝他袭来。 “身化雷霆!” 身体陡然消失,巨网才化成灵力消散。 藏在乌云中的牧尘嘴角勾起:“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打过了。” 这一路牧尘走来都太过顺当了。 惊雷一道道劈下。 要换做普通人早就奄奄一息,或者直接被劈死了。 可傀儡们显然没有痛觉,雷电对他们没有产生任何的作用,反而还变得更加的兴奋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傀儡喜欢雷电。” 霄霄:“不无可能。” 雷电对他们不管用,牧尘只好化出本体和他们对打,一拳一脚皆是打在傀儡们的身上。 但他们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 牧尘都有些累了:“不行啊,在这样打下去非得被耗死不可。” 若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牧尘还能用深海魔蝰解决。 还能好好饱餐一顿。 可如今在皇城,况且他也试过了,这些傀儡根本就不跟他走。biqubao.com 想要引出去打。 没可能。 霄霄:“傀儡蛊虫会躲在寄宿者的脑海里,只要把他们的脑袋给打爆就行了。” “这样会不会太血腥了?” 不血腥那你就等死吧! 霄霄没说话,一个傀儡就已经冲上来了。 牧尘祭出地煞飞剑。 拖着脚踩一柄,手里提着一柄,镶嵌了四颗晶石的武器。 光是挥动,夹带的罡风都有毁灭万物的趋势。 铮铮—— 狠狠砸在傀儡的头上。 想象中的头没有被劈开,上面只是多了一道血痕。 牧尘:“这头真铁。” 霄霄:“同感。” 其实也很正常,傀儡蛊虫是一种很有智慧的虫子。 若是失去蛊母的压制,它们自己就会控制傀儡,让他们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也知道头部是最脆弱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皇城中的百姓就看牧尘被傀儡踢过去,打过来。 而牧尘提着长剑砍来砍去。 “天降唯我!” “天降恩泽。” 要不是他身上有数不尽的回灵丹,牧尘真的很有可能被傀儡给拖死。 框—— 一声巨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的牧尘,总算是敲开了一个傀儡的头颅。 下一刻。 傀儡的头颅里面像是有什么飞出来。 一接触到太阳光直接变成了一团黑烟。 成功一个。 就能成功第二个,牧尘继续提着长剑砍得哐哐哐的。 …… 牧尘竟然借着这个机会再磨炼自己的战斗意志,傀儡们打到最后的时候。 直接将武器摒弃。 双手化成了利爪,无比尖锐的同时还带着无数的倒刺。 只要被一个指甲刮到。 绝对皮开肉绽。 牧尘身上的白衣已经被染成了绯色,不知是汗水多一点。 还是血水多一点。 “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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