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念在你小子还算聪慧,知道投老夫所好!” “若是你能再拿出一壶真阳酒,老夫这摊位上的葬石,你大可任选一块!” 然而紧接着,火牛真人却是说道。 “如此的话,那便多谢老前辈了!” 牧尘并没有假装客气,反手又是取出两壶真阳酒。 “不错!” 见到牧尘多取出一壶真阳酒,火牛真人眉头一挑,眼中浮现出一丝赞叹。 “好了!老夫先前许诺过你,这摊位上的葬石,你任选一块吧!” 火牛真人收起两壶真阳酒,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四周围观的一些修士不由地流露出羡慕之意。 葬石罕见,虽然并非都能开出珍贵之物,但葬石本身蕴含的那缕葬气,也是珍贵无比,用处广泛。 因此,就算牧尘接下来选择的葬石没能开出异宝,单是用几壶真阳酒就换得了一块葬石,也是大赚特赚。 这一下,众人只恨自己身上没带几壶好酒。 对于众人羡慕的目光,牧尘却是不以为意,假装在摊位上挑选起来。 实际上,早在一开始,小白便将生出异样感应的那块葬石,告知了他。 “老前辈,就是这一块了!” 一番不动声色地挑选之后,牧尘最终将那块葬石挑选出来。 “哦?这块?” 火牛真人闻言,顺着牧尘的目光望去,神色间浮现出一丝诧异。 那是一块人头大小的葬石,外表普通,在一堆葬石之中并不显目。 一旁围观的修士见状,不由地暗自摇了摇头。 暗道这个少年实在是有点不会把握机会,竟然挑选了一块最不起眼的葬石,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不过牧尘却是眼神坚定,“就是这一块!” “如此的话,那这块葬石你便取走吧!” “不过这葬石蕴含的葬气凶险,一旦入体,便会引发难以想象的后果!” “老夫观你只有武王境的修为,可要老夫为你开启这块葬石?” 火牛真人说道。 “不必了!多谢老前辈的好意!” 牧尘摇了摇头,缓缓一伸手,便是将那块葬石摄取到手中。 随即掌心泛起点点雷霆,将整块葬石包裹,隔绝了其中蕴含的葬气。 “雷劫气息!” 见到牧尘的手段,火牛真人目光暗自一缩,不由地有些色变。 “好小子,之前倒是老夫小看你了!” 火牛真人赞叹一声,却是没有将牧尘掌握的雷劫气息点破。 “前辈过誉了!” 牧尘说着,眼中浮现出一丝感激之意。 然而正当他要将葬石收进储物戒之时,一道娇蛮的声音却是传来。 “且慢!” 牧尘闻言,动作一顿。 只见不远处,一位面容姣好,身材火爆的宫装少女快步走来。 少女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年轻修士。 其中的每一个都气质不俗,显然来历不凡。 “是白梁皇女!她竟然也来这圣天城了?” “据说白梁皇女乃是白梁皇主最宠爱的女儿,不仅深得皇室宠爱,而且天资妖孽!” “传闻前不久,白梁皇女更是通过了天圣书院的招生考核,获得了进入天圣书院的资格!” “此番出现在这圣天城,想必也是要前往那天圣书院报到!” “……” 宫装少女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白梁皇女?” 牧尘听到耳边的议论声,眉头皱起。 他倒是没有听过白梁皇女的名号,但白梁古国的名声,却是响彻整个东洲修真界。 这白梁古国的祖上,也曾出现过一位武圣存在,地位超凡。 这一任的白梁皇主更是功参造化,一身修为达到了武皇境巅峰,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白梁古国第二位武圣的存在。 这白梁皇女深得白梁皇主的宠爱,可想而知,她的地位在白梁古国中有多高。 “这块葬石,我要了!” 白梁皇女脚步落稳之后,伸手指向牧尘手中的葬石。 “你要了?” 牧尘目光一凝。 “没错!” 白梁皇女眼中浮现出一丝刁蛮,随即转头看向火牛真人。 “敢问前辈可是火牛真人?” “可否看在我父皇的面子上,将这块葬石卖给晚辈,晚辈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白梁皇女说道。 “你父皇?白梁皇主吗?” “老夫确实是和你父皇有些交情,不过老夫做生意,还是有些原则的!” “这葬石老夫已经送给了这小子,也就是他的东西了!” “老夫可做不了主!” 火牛真人摇了摇头,仿若并没有将白梁皇主太放在心上。 白梁皇女闻言,面色顿时有些阴沉。 只是面对火牛真人,哪怕是他们白梁古国也不敢轻易招惹。 白梁皇女虽然刁蛮,但也明白这个道理,不敢对火牛真人动怒。 紧接着,白梁皇女便是再度看向牧尘。 “火牛前辈所说,这葬石已经送给你了?” 白梁皇女问道。 “没错!” 牧尘回道。m.biqubao.com “不知可否让给我,我愿意用一件天品灵器交换!” 白梁皇女说道。 “天品灵器!” “葬石虽然珍贵,但若是开不出宝物的话,价值还远远比不上一件天品灵器!” “白梁古国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 听到白梁皇女的条件,众人顿时赞叹出声,心中对牧尘的羡慕更甚。 几瓶真阳酒就换来了一件天品灵器,这等天大的好事,怎么就没有落到他们头上。 然而就当众人以为牧尘会爽快地答应之时,后者却是摇了摇头。 “不换!” 牧尘吐出两个字。 “你!” 白梁皇女闻言,顿时咬了咬牙。 就在这时,她身后有一位年轻修士站了出来。 “小子!你莫非不知道白梁古国的名号?” 那位年轻修士华袍加身,容貌算得上俊朗,但此刻一开口,便是有着咄咄逼人之意。 “知道!” “那又如何?” 牧尘神色平静,仿若毫不在意白梁皇女的来历。 “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位年轻修士闻言,眼中浮现出一丝怒气。 “谁?” 牧尘挑了挑眉。 “我乃是万毒宗的真传弟子,戚天!” 年轻修士开口,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桀骜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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