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强者护道?” “莫非这小子还想凭借自己一人,来对付我们两位武宗境?” “又或者说,这小子还有其他的手段?” 李天奇闻言,眉头紧皱。 牧尘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平静了。 要知道,牧尘现在面对的,可是两尊武宗境强者。 武宗境和武王境之间的差距,犹若鸿沟,绝不是那么容易逾越的。 “不知!” “或许有,但无论如何,今日我们二人都要拿下此子!” 玄玉摇了摇头,眼中的杀意却是凛冽至极。 先不说神符宗和天元宗的两位宗主,都已经下令,要他们将牧尘的人头带回去。 光凭天元双子死在牧尘手上,玄玉也绝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自己的视线之中。 “话虽如此,可我等就这么进入这百药谷,会不会有些风险?” 李天奇依旧心存顾虑。 他虽然想复仇,但还不至于蠢到主动送死。 若是放在之前,李天奇哪怕是不顾一切,也会将牧尘斩杀。 但要知道,他前不久才刚刚晋升武宗境,还没有享受多少天的太上长老之位。 这也是李天奇如此珍惜自己性命的缘由。 “不用担心!” “此子就算有其他的后手,今日也难逃一死!” “之前宗主大人已经传信给老夫,这一次来这百药谷的人,不单单是只有我们两个!” “还有一个魔道势力的强者,也想诛杀牧尘,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 玄玉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魔道势力?莫非是……红鸾宗?” 李天奇闻言,眼中浮现出一丝诧异。 “嗯!没错!” “此番我等两大宗门敢逼上炎玄宗的山门,除了有天圣书院当做靠山之外,暗地里和红鸾宗也是达成了一些协议!” 玄玉解释道。 “原来如此!” 李天奇听后,微微颔首。 此前他虽然听到了一些风声,神符宗和天元宗背后和红鸾宗有所合作。 但具体事宜,却是不太清楚。 毕竟,他才刚刚晋升武宗境,成就神符宗太上长老之位。 对于这些隐秘之事,自然不像玄玉这个老牌武宗境强者那般了解。 “虽然不清楚红鸾宗的哪位强者,想要牧尘的人头!” “但我们两个,如今只需要打个头阵就行!” “若是能直接将牧尘诛杀,自然再好不过。” “若是这个小子真的有其他后手,能够威胁到我们,我们暂时退出这百药谷便可!” “毕竟,除非是武皇境强者出手,否则想要将我们灭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此子若真的能够请来一位武皇境,也不需要龟缩在这百药谷,直接带人去炎玄宗,便是能够将我们两大势力逼退!” 玄玉说道。 “此言不错!” “既是如此,那就由老夫来攻破这百药谷的阵法!” “这百药谷的阵法虽然有些精妙,但还挡不住一位武宗境!” 一番交流过后,李天奇心中的顾虑不在。 一出手,便是轰向了百药谷的守护大阵。 武宗境强者和武王境最大的区别,便是武宗境强者能够略微掌控些许天地之力。 所谓天地之力,并非是天地灵气,而是天道法则衍生出来的一种力量。 传说一些天赋异禀的妖孽,更是能够顺着天地之力,参悟出天道法则,从而晋升为武圣之境。 也正是因为借助了天地之力,武宗境强者才可洞破虚空,穿梭在无尽虚空当中。 此时此刻。 李天奇出手,整个身躯一震,周身气势浩荡,武宗境的气息如若浪潮一般,汹涌而至。 刹那间,天地灵气倒转,丝丝缕缕的天地之力倾斜而下,融入到李天奇轰出的一掌当中。 天摇地动! “终于肯动手了吗?” 牧尘见状,眼角闪过一丝寒意。 “主人?我们该……” 见到如此浩荡的声势,老柳树内心有些畏惧,开口询问。 “此战不需要你出手,你先进入通灵殿,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牧尘说着,将老柳树反手收进了通灵殿之中。 紧接着,他看向外界的李天奇和玄玉,严阵以待。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如今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着玄玉和李天奇进入这百药谷了。” 牧尘自语一声。 话音落下。 下一刻,一声滔天巨响传来。 只见守护了百药谷漫长岁月的重重阵法禁制,连李天奇的一击都挡不住。 一掌之下,大地开裂。 百药谷的守护大阵,轰然破碎! 紧接着,李天奇狞笑一声。 “哼!混账东西!今日看你能往哪里跑?” 破开守护大阵之后,李天奇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迈出,仿若跨域了虚空一般,顷刻间便是出现在了牧尘面前。 然而牧尘却没有立即选择逃遁,而是反手祭出无颅剑。 嚓! 一声剑鸣冲天而起。 无颅剑一剑斩出。 牧尘一出手,便是毫无保留,杀戮剑意倾斜而出,化作一道延绵数千丈的剑光,袭向了李天奇。 “哼!” 李天奇冷哼一声,反手一袖袍打出。 那声势浩荡的剑光,竟是瞬间破灭。 “这就是武宗境的实力吗?天地之力,果真不容小觑!” 牧尘见状,眉头紧皱。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独自一人面对武宗境强者。 “剑意大圆满,倒是有点东西!” “难怪能够灭杀了我神符宗和天元宗的四大真传弟子!” “若是让你晋升为武宗境,恐怕老夫也远远不是你的对手!” “只可惜,如今的你只是小小的武王境一重天而已!” “如此修为,还敢站在老夫面前而不逃遁,简直就是找死!” 李天奇说着,眼中的杀意更加凛冽。 他早已得知了牧尘是一个剑修,但没想到后者的剑道天赋如此妖孽,能够掌握大圆满之境的剑意。 这也让李天奇愈发坚定,要在今日将牧尘诛杀。 否则的话,假以时日,让牧尘修为更进一步,别说是他和玄玉,就算是天元宗主和神符婆婆,也难以压制住这个怪胎。 这无异于是养虎为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1/734893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