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牧尘也没有想到的是,六字真符中的神字符和鬼字符,不单单是一门召唤之术,而且召唤出来的还是邪灵这等生灵! “既然你知晓本座的来历,还不快参见本座!”m.biqubao.com “本座观你根基不错,比起本座如今这幅躯体,要强上不知多少!” “若是你肯认本座为主,或许本座能饶你一命!” ‘独孤寒’开口,舔了舔嘴唇。 “呵!若是我认你为主,恐怕要不了多久,我的下场便会和这独孤寒一样,被你夺舍!” 牧尘冷笑一声,眼中泛起一丝嘲弄之色。 他又岂会不知道,对方是看上了他的这幅躯体。 邪灵一族最擅长的,便是夺舍之术。 邪灵一族除了存在于自己占据的邪灵大世界之外,还在其他许多世界肆虐。 以夺舍之术,占据其他生灵种族的躯体。 这正是其他生灵种族,会如此厌恶和忌惮邪灵一族的一个重要原因。 “啧啧!你倒是聪明得很!” “不过本座能看上你的躯体,是你的荣幸!” “本座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多受一些皮肉之苦!” ‘独孤寒’嗤笑道。 “一个小小的邪灵而已,也配让我认你为主?” “若是我没猜错,你只是一头最低等的邪灵!” “邪灵一族极为好战,生性暴虐,哪怕是对于自己的同族,也从不会轻易留手!” “因此,在你们邪灵一族所在的世界,像你这等低等邪灵,恐怕难以容身,只能通过各种邪魔外道,与其他生灵签订契约,让其他生灵来供养你们!” “否则的话,以邪灵一族那等强悍的实力,也不会自降身份,与人类修士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交易!” 牧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前世他贵为荒天帝,不单单是了解这邪灵一族,还和不少邪灵交过手。 哪怕是一些被尊称为‘邪神’的强大邪灵,也曾被他斩杀过。 如今的他,又岂会臣服在一头最低等的邪灵脚下?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人类小儿!” 听到牧尘的这番话,‘独孤寒’面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 确实,他只是一尊最低等的邪灵。 邪灵一族的寿元虽然漫长,但想要提升实力,却是需要消耗海量的资源。 像他这种最低等的邪灵,无法在邪灵一族中争夺最好的资源。 所以便往往会利用一些手段,向其他实力低微的小世界散落一些召唤之术。 通过召唤之术,那些小世界的生灵能够和邪灵一族签订契约,从而得到它们的力量,但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也就是所谓的祭品。 利用这些祭品,它们这些最低等的邪灵,便是能够得到不错的供养。 但这些祭品往往满足不了它们的胃口,所以早在一开始,它们便会在自己散播出的召唤之术中,留下一些不为人知的漏洞。 若是将它们召唤出来的生灵,付出的祭品和许下的愿望达不成交易条件。 邪灵一族便是能够利用契约,占据那些生灵的躯体,从而离开邪灵一族所在的大世界。 譬如神符宗的‘神鬼’二字真符,实际上便是他在漫长岁月之前,故意散落到这玄天大陆的一门邪灵召唤术。 只是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神符宗的祖师得到,融入到六字真符当中,形成了所谓的‘神鬼’二字真符。 不过不管这种手段多么的卑劣。 他们邪灵一族,哪怕只是最低等的邪灵,也没有任何生灵敢如此轻视。 然而现在,眼前这个人类少年,却是敢如此嘲讽它。 这让‘独孤寒’如何能忍受得了? “怎么?这就不高兴了?” “堂堂的邪灵一族,道心竟是如此轻薄,连我这个毛头小子的两句话,都能动摇你的道心!” “真是不堪入目!” 牧尘冷笑出声。 “你……” ‘独孤寒’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它们邪灵一族往往以实力论高低,论起口舌之争,又岂是活了两世的牧尘的对手。 “嘶……” 不远处的老柳树见到这一幕,不由地咂了咂舌。 它虽然不知道邪灵一族到底是什么来历。 但毋庸置疑,这一族的实力绝对异常强大,否则这头邪灵也不可能跨越两个世界,来夺舍独孤寒。 但牧尘却是敢如此对眼前这头邪灵说话,实在是让老柳树开了眼界。 “哼!多说无益,今日本座就让你看看,本座真正的实力!” 似乎是知道无法说过牧尘,‘独孤寒’也不再废话,脸色阴沉之下,便是一爪抓出。 霎时间,一股股浩瀚的邪恶力量自‘独孤寒’体内喷涌而出。 这股邪恶力量极为浩瀚,但却不同于天地灵气那般祥和,而是蕴含着十足的暴虐之气。 正是邪力! 天地间,除了天地灵气之外,还有着各种玄妙的力量。 譬如亡灵古尸掌握的尸气等等…… 而邪力,正是邪灵一族掌握的力量! 此刻随着‘独孤寒’体内涌出的一股股浩瀚邪力,四方天地的灵气仿若是感到了畏惧一般,纷纷退散。 紧接着,无尽的邪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只乌黑的利爪。 这利爪浩大,仿若遮天蔽日一般,正是邪灵一族的本体演化出来的法相。 “邪灵一爪!” 也就是在这时,‘独孤寒’暴喝一声。 邪灵一爪飞出,所经之处,连虚空都被撕裂了一般。 然而牧尘却是神色依旧从容,目光一凝。 随即抬手摇摇一指。 “九剑烛天阵!” “九剑合一!” 伴随着两句话吐出,牧尘眉心一颤。 刹那间,背后的剑匣九重楼疯狂颤抖。 一柄柄金色飞剑相继飞出,如同一条条金光璀璨的游龙一般,朝着牧尘头顶上风汇聚而去。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天摇地动。 一柄巨大的剑影凝聚而成。 九剑合一,一剑落下! 浩瀚的杀戮剑意席卷而出,如若九天银河倾斜而下。 刹那间,邪灵一爪破碎! 恐怖的气浪肆虐天地,竟是将‘独孤寒’硬生生逼退了数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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