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修为只有武王境一重天的牧尘,却是祭出了一件天品灵器。 这让独孤寒和白少卿,如何不感到内心震撼? “别紧张!这剑匣应该只是一件功能类的天品灵器,对于战斗并没有多大帮助!” 白少卿冷静下来后,沉声道。 “……” 牧尘闻言,沉默不语,并没有反驳。 确实,这剑匣九重楼并非是力主杀伐的天品灵器。 但这并不意味着,剑匣九重楼便是对战斗没有半点帮助。 在九重楼的加持下,每一口金色飞剑的威能都能变得更加强悍。 牧尘施展出的九剑烛天阵,也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除此之外,剑匣九重楼还能不断吸取天地灵气,用来温养飞剑。 这也是为什么,牧尘无时无刻都将剑匣九重楼背在身上,不放入储物戒当中。 正如当初飞剑傀儡将剑匣九重楼赠予牧尘时,说过的话。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在九重楼的温养下,那九口金色飞剑会逐渐蜕变为天品灵器。 此时此刻,九口金色飞剑虽然还不是天品灵器,但已然是距离不远。 每一口金色飞剑,都绝对算得上是地品灵器中的巅峰之作,不亚于牧尘手中的无颅剑。 不过牧尘自然不会将九重楼的底细,透露给白少卿和独孤寒,更不会给对方摸透九重楼所藏玄机的时间。 “杀!” 下一刻,牧尘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字吐出,如若死神的号令。 刹那间,一柄柄金色飞剑齐出,在天地间肆虐。 之前灭杀天云的那柄金色飞剑,亦是倒飞而返,化作一道惊鸿,朝着独孤寒袭去。 仅仅是一瞬间,九口金色飞剑便是散发出无穷的剑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独孤寒。 没错! 牧尘的首要目的,就是率先灭杀了独孤寒。 肉身已达圣体之境的白少卿虽然强悍,但硬碰硬,牧尘根本不会落入下风。 相反,掌握着六字真符这等秘术的独孤寒,有着更大的威胁性! 毕竟,到现在为止,独孤寒也只是施展出了六字真符的其中三道,还剩下生、神、鬼三道真符未曾施展。 尤其是神、鬼两字,牧尘早有了解。 这两字真符,在六字真符中是最难悟透,也是最为诡异的存在。 哪怕牧尘如今占尽上风,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最好的情况,就是在独孤寒施展出神鬼二字之前,将其灭杀,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只是独孤寒何许人也? 作为神符宗的第一真传弟子,人中之龙,自然是一眼便看透了牧尘的想法。 “为我护法!” “我要凝聚成神鬼玄兵!” 眼看着一柄柄金色飞剑袭来,独孤寒对着白少卿开口说道。 “好!” 白少卿也是明白局势所向。 下一刻,他身形闪烁,便是出现在独孤寒身前。 “无量圣体!” 紧接着,白少卿大喝一声,全身气势磅礴,上半身的衣衫轰然炸碎,露出下面精健狰狞的肌体。 恐怖的肉身力量如若汹涌的浪潮一般,竟是在一瞬间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气流。 轰隆隆…… 气流于轰鸣声中倒转,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旋涡。 随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轰轰轰…… 只听见一道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口口金色飞剑轰然降临,轰击在白少卿周身。 然而就在这时,一口口携带着无穷气势的金色飞剑,竟是无法寸进分毫,像是被白少卿周身的气流漩涡限制住了一般。 “无量圣体?” 见到这一幕,牧尘眉头微皱。 所谓圣体,并非是简单的体修境界。 和灵体境界不同,一旦体修步入了圣体之境,便是能够重塑肉身,给肉身带来一场脱胎换骨般的洗礼。 洗礼结束之后,体修便是能够凝聚出独属于自己的圣体。 只是根据每个体修所修行之路的不同,凝聚出的圣体也是截然不同。 放眼整个修真界,最为著名和强悍的圣体一共有一百零八种。 这一百零八种圣体,虽然比不上特殊灵体,但每一种都有着各自的玄妙之处。 譬如这无量圣体,便是位列这一百零八种圣体当中。 所谓无量,便是取自大海无量之意。 能够修成无量圣体的存在,无一不是擅长鏖战之辈,体内力量如若汪洋大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不愧是天元宗第一真传弟子,竟是能够修成这无量圣体!” “若是能让你再进一步,就算是我,短时间也难以攻克你的防御!” “只可惜,你这无量圣体只是小成之境而已,远远没有领悟出无量圣体的精髓所在!” 短暂的诧异之后,牧尘脸色恢复了平静。 无量圣体虽然位列修真界一百零八种圣体行列,但还远远比不上特殊灵体,哪怕只是后天特殊灵体。 更不要说,牧尘所修行的雷灵体,乃是最为逆天的后天灵体,一旦修成,比之先天灵体也差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牧尘目光一凝,心念一动,将九柄金色飞剑收回。 下一刻,他一步迈出,如若跨越了虚空一般,出现在白少卿前方。 “就让你看看,什么样的肉身,才能称之为强大!” 一声暴喝,牧尘将无颅剑收起,双手赤拳,无尽的雷光在这一刻仿若沸腾了一般。 这一刻,牧尘如同执掌天雷的真神一般,沐浴在璀璨的金色雷海之中。 轰!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滔天巨响,牧尘挥动双拳,一拳轰向白少卿。 拳势惊天,仿若要开天辟地,连虚空都在这一刻扭曲! 一拳落下! 白少卿身躯一颤,一对瞳孔急剧收缩。 在牧尘的一拳之下,无量圣体演化出的气流漩涡,竟是开始崩溃,仿若无法抵抗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力量。 无尽的雷霆在这一刻,顺着牧尘的手臂倾吐而出。 雷灵体带给他的,不单单是肉身上的强大,还有着至高的雷霆。 自古以来,雷霆皆是毁灭的象征! 雷霆所过之处,赤地千里! 牧尘虽然还未达到这种境界,但如今看似简单的这一拳,却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1/724626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