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洲修真界,甚至于在整个玄天大陆,这天圣书院也绝对称得上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天圣书院存在的历史悠久,已经到了让人难以估量的地步。 可以说,整个东洲修真界有头有脸的势力,都和天圣书院有着千丝万缕般的渊源。 哪怕是天品势力,乃至于圣地势力,都要对天圣书院礼让三分。 “嗯!你猜的不错!” “天元宗和神符宗此番想要将炎玄宗彻底灭除,最大的底气便是来自于天圣书院!” “但天圣书院那等存在,自然不可能被天元宗和神符宗请动!” “真正的原因,是出在天元宗和神符宗的年青一代身上!” 齐云宗宗主说道。 “年青一代?莫非是神符道子?他已经拜入了天圣书院?” 牧尘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凝重。 放眼三大势力,最让他在意的潜在对手,便是那不知深浅的神符道子! 也就只有神符道子,才有那个资格,被天圣书院招揽。 “嗯!没错!” “不过也不仅仅有神符宗的那个神符道子,天元宗当中,同样有一位不为人知的奇才!” “早在不久之前,这两人便是被天圣书院的强者招揽!” 齐云宗宗主解释道。 “除了神符道子之外,天元宗也有一个年轻天骄,进入了天圣书院?” 牧尘闻言,顿时疑惑丛生。 虽说在他的了解中,天元宗还有不少真传弟子级别的人物。 但要达到神符道子那个级别,牧尘却还不知天元宗当中,竟然还有这等人物。 “你不清楚,也很正常!” “实际上,就算是本座,也对天元宗的那位奇才不甚了解!” “只是据我所知,天元宗的那位奇才和神符道子的情况不一样,那位奇才并非是年青一代的人物!” 齐云宗宗主摇了摇头。 “怎么会?天圣书院招收的弟子,不应该都是修真界的年青一代吗?” 牧尘皱眉道。 “确实!” “天圣书院自古以来,只会招收修真界最杰出的年青一代入院修行!”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天元宗的那位奇才,便是让天圣书院破例了!” 齐云宗宗主说道。 “能让天圣书院破例,此人究竟是谁?” 牧尘闻言,眼中的疑惑更甚。 “此人的名字,本座也不清楚!” “只是听说,天元宗的这位奇才入门已有三十余载,一直以来,都是资质平庸的那类弟子!” “但在十年前,那位奇才一朝悟定,面壁苦修了十年岁月,最终修炼出了一道罕见的佛门金身!” “随后便是有天圣书院古佛一脉的一位高人,降临天元宗,将那位奇才接走,带入了天圣书院!” “如今算来,那位奇才进入天圣书院已有数月时间,在东洲修真界名声鹊起,被人称之为‘小佛陀’!” 齐云宗宗主说道。 “小佛陀?” 牧尘闻言,跟着默念了一句。 “所以说,正是因为那小佛陀和神符道子进入了天圣书院,天元宗和神符宗才敢下定决心,要将炎玄宗覆灭!” “当然,你炎玄宗陷入的也并非是必死之局!” “若是你炎玄宗有弟子,也能进入天圣书院,那神符宗和天元宗自然也就不敢再继续发难!” 齐云宗宗主说着,目光停留在牧尘的脸上。 言语中的意思,很是明显。 只要牧尘能够进入天圣书院,炎玄宗如今面临的一切困境,都将迎刃而解。 然而牧尘却是沉默不语,没有回应,像是陷入了沉思。 “以你之资,进入天圣书院并非一件难事!” 这时,齐云宗宗主又是补充了一句话。 “前辈所言,晚辈会考虑的!” 沉吟了许久,牧尘开口说了一句。 进入天圣书院修行,他并非是没有考虑过。 毕竟,他如今已经修行到了武王境一重天,继续呆在这炎玄宗,对他日后的修行,也没有太大的帮助。 “那你就好生考虑!” “不过切莫忘了,一个月后,便是那天圣书院的招生之际,错过了那场大会,再想进入天圣书院,只会难上加难!” “当然,若是你不想去参加天圣书院的招生大会,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法!” “譬如做出某些惊天动地的壮举,或是登上东洲天骄榜,天圣书院自会向你抛出橄榄枝!” 齐云宗宗主说道。 “晚辈明白了!” 牧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微光。 惊天动地的壮举吗? 倒是和他接下来的计划,有点不谋而合的意思。 “总之,该说的,本座也说完了!” “你炎玄宗和天元宗以及神符宗的争端,我齐云宗也并不想参与!” “因此,此地也并非是本座的久留之地!” “你们百家,也尽快准备好吧!” “今日,本座就将你们百家全体族人带走,去我齐云宗!” 齐云宗宗主说着,目光落在了百药星身上。 “好!我立即准备举族迁移的事情!” 百药星闻言,不敢怠慢,随即便是带着百家两位武王境族老,离开了这地火山。 “如何?你要不要也暂且去我齐云宗?” 百药星三人离去后,齐云宗宗主再度看向牧尘。 “不了!晚辈暂时还有其他的打算!” 牧尘摇了摇头,眼角的余光却是扫了一眼手中的储物戒。 接下来,等百家全体族人迁移走后,就到了他动用这陨星丹之时。 “既然如此,那便就此别过了!” 齐云宗宗主闻言,并没有勉强,如是说了一句。 “前辈且慢!” “听闻我炎玄宗有些弟子和李姑娘,在离开剑河宗遗迹之后,都被前辈度走了,不知他们如今可还好?” 牧尘问道。 “这是自然!” “你的师长和师兄弟在我齐云宗当中,自是无人敢来招惹!” 齐云宗宗主点了点头。 “那样就好!” 牧尘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听到古墓然等人平安无事,一直压在他心中的重担,此刻也终于是放下了。 紧接着,齐云宗宗主也不再多言,转眼便是消失在了牧尘眼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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