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黑色巨蛇,充斥在四面八方,如同一股股黑色浪潮一般,朝着主仆二人涌来。 “这怨灵……果真是好多的数量!” 见到这如同末日的一幕,老柳树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心底发怵。 这些怨灵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一眼望不到边际,根本不是单纯依靠肉眼,就能看穿大体数量的。 “这是好事!” “以碧铜玄铁兽生前的实力,陨落时产生的怨念必定十分强烈,怨气也会无比的浩瀚,诞生的怨灵也会无比的强大!” “好在就眼下这种情况看来,碧铜玄铁兽的怨气都被分化了,诞生了数量众多的怨灵,否则若只是集中诞生一个或者几个怨灵的话,那这些怨灵的实力将会极为强大,绝不是我们就能够应付得了的!” 牧尘开口。 面对如此无边无际的怨灵大军,他非但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反而是感到有些惊喜。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老柳树闻言,点了点头。 它的目光落到四面八方的怨灵大军当中。 和牧尘所说的一样。 这些怨灵的数量虽然众多,但单体实力,实在是太过弱小。 在老柳树看来,单是它独自一人,就可以轻易横扫大片的怨灵。 “动手吧!迅速解决了这群怨灵,杀出一条出路,尽快脱离这些怨灵的包围,以免迟则生变!” 牧尘说着,手中顿时寒光一闪,无颅剑霎时间浮现。 圆满之境的杀戮剑意,顿时冲天而起,血红色的光芒无比耀眼,几乎要化成实质一般,散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手指上的储物戒微微一颤,一道道凛冽的剑光一闪而过。 转眼间,一柄柄极品灵剑便是出现在了牧尘的周身。 九剑烛天阵! 这赫然是九柄极品灵剑,构筑而成的九剑烛天阵! 在进入镇魔渊的这几日时间当中,牧尘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便是收集到了九柄极品灵剑,用来重新构筑九剑烛天阵。 此前,牧尘用九柄上品灵剑构筑的九剑烛天阵,已然是威能浩瀚,剑阵一出,足以灭杀四方强者。 然而在此时此刻,重新用九柄极品灵剑构建起的九剑烛天阵,仿佛是产生了某种质变。 剑阵刚刚一施展开来,四方天地便是风起云涌。 剑影绰绰,一道道剑光交错而过,传出一阵阵凌厉又刺耳的破空声,仿若虚空都要撕裂了一般。 “主人这剑阵……好强大的气势!这剑阵的威能,比起之前,恐怕还要强大不知多少!” 见到这神威浩荡的九剑烛天阵,老柳树咂了咂舌,惊叹一声。 这九剑烛天阵一经施展开来,还未暴露出杀机,便有着如此恐怖的气机,实在是让人只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实际上。 此时此刻,牧尘见到这九剑烛天阵如今的威能,也是有些诧异。 在收集够九柄极品灵剑之后,他还是第一次,用九柄极品灵剑构筑起九剑烛天阵。 和之前用九柄上品灵剑构筑的九剑烛天阵相比,如今的九剑烛天阵,声势几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刻九柄极品灵剑在空中相互交错,凝聚而成的气势,隐隐间竟是比起身为地品灵剑的无颅剑,还要更加的强大。 “杀!” 下一刻,牧尘没有半点犹豫,念头一转,便是调动九剑烛天阵。 以他的脚下为中心,霎时间便是有一道道金色的阵纹弥漫而出,朝着四面八方笼罩而去。biqubao.com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九剑烛天阵就已经笼罩了方圆数里地的范围。 这已经是牧尘魂力能够达到的迹象。 若是日后他的魂力继续增长,九剑烛天阵的覆盖范围,也会不断随之扩大。 唰唰唰…… 紧接着,在九剑烛天阵覆盖到最大范围之时,九柄极品灵剑顿时激射而出,携带着无穷的剑意,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在九剑烛天阵的加持下,每一柄极品灵剑的速度都快到令人发指,根本无法用肉眼看穿飞剑运行的轨迹。 空气中只传来一道道恐怖的音爆声,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充斥着四方天地。 接下来,九柄极品灵剑便是朝着不同的方向,落入怨灵大军当中。 霎时间,一道道痛苦的哀嚎声便是传出,回荡不绝。 九柄极品灵剑如入无人之境,每一道剑光落下,都能收割走一头怨灵的生命。 另一边。 老柳树也没有闲着,全身金色柳枝飞舞,如同群蛇乱舞一般。 无数的金色柳枝如同游龙一般,激射而出,携裹着浩荡的滚滚雷霆,轰击在怨灵大军当中。 轰隆隆…… 璀璨的雷霆无比的耀眼,无情地席卷整个怨灵大军队伍。 老柳树的金色柳枝着实是有些恐怖,怨灵在其面前,实在是显得有些弱小。 每一根金色柳枝的每一次横扫,都能带走一大片怨灵。 远远望去,老柳树收割怨灵的速度,看上去竟是不比牧尘慢上多少。 与此同时。 牧尘在施展九剑烛天阵的时候,自身同样是手持着无颅剑,没入到怨灵大军的浪潮当中。 此时此刻,牧尘只想尽快地摆脱这些怨灵大军。 因为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自从进入镇魔渊以来,他便一直估算着时间。 如今粗略估计,距离外界传送大阵关闭,已然只剩下区区几个时辰。 若是错过传送大阵关闭的时间,那牧尘就只能在这剑河宗遗迹中逗留下去,直到自身突破武宗之境了。 更重要的是,之前洛河执念已经说过,他已经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清醒了。 也就是说,洛河执念随时都会失控。 这才是牧尘最担心的问题。 所以眼下这怨灵大军,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 一想到这里,牧尘就不由地加快了动手的速度。 一条条黑色巨蛇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飞快地陨落着。 整个怨灵大军的数量,也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地减少。 几乎在短短的一瞬间,牧尘和老柳树的四面八方,便是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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