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身上的极品灵剑就有六把了,再寻到三把,就能重新将九剑烛天阵构建起来!” 收起极品灵剑,牧尘呢喃一句。 至于其他的东西,他便是留给了老柳树。 老柳树既然肯死心塌地的跟随他,自然是要给一些好处。 更何况,其他的东西虽然有些价值,但还入不了牧尘的眼。 “嘿嘿……” 只是老柳树似乎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朝着神药园出口之外的众人看了一眼。 感受到这道目光,众人只觉得心底发毛,竟是一个个转身逃遁而去,生怕牧尘和老柳树离开神药园后,找他们的麻烦。 “无趣!” 老柳树摇了摇头。 “走吧!” 牧尘随即说了一句,落到老柳树的枝干上。 “是!” 老柳树点了点头,将一堆储物戒吞入口中,随即朝着神药园出口迈去。 神药园的阵法禁制依旧存在。 一步入出口通道,便是有一道道圣光躁动,散发出强烈的气息,如同雷霆一般,朝着牧尘和老柳树劈来。 不过如今的牧尘,已经远不是进入神药园之前的实力。 老柳树同样是六阶生灵,实力强悍。 任凭这些阵法禁制如何攻击,主仆二人依旧没有被撼动一丝一毫,毫发无伤地走出了神药园当中。 离开神药园后,老柳树脚步停下,等待着牧尘的进一步指令。 “你当真要继续跟随我?” “若是你想反悔,此刻我依旧能够放你自由!” “接下来我要去的地方,就算是我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活下来!” 牧尘忽然说道。 “……” 老柳树闻言,顿时目露诧异。 它不知道,牧尘接下来要去的是什么地方,竟然连自己这个主人,都没有太多的把握活下来。 不过在短暂的沉寂过后,老柳树眼中浮现一丝坚定。 “我愿一直跟随主人!” 老柳树只说了一句。 “很好!” 牧尘微微颔首,脸上浮现一丝欣慰的笑容。 “那就走吧!去镇魔渊!” 牧尘吩咐一句,将剑河宗遗迹的兽皮地图,扔给了老柳树。 “镇魔渊?那是什么地方?” 老柳树接过地图,迅速找到了镇魔渊所在的位置,眼中却是浮现一丝疑惑。 它不明白,这镇魔渊到底有什么东西,牧尘既然明知凶险,还要冒险前往? “到了便知!” 牧尘说道。 老柳树沉默,没有再继续追问。 紧接着,它便按照兽皮地图上的指引,朝着镇魔渊的方向前进。 “镇魔渊……希望能够活着走出来吧!” 望着漫长的前路,牧尘心中低语一声,眼中浮现出一丝颤动。 镇魔渊凶险,这是肯定的。 但究竟有多么凶险,牧尘也不甚了解。 那里封存着数千年前,剑河宗弟子被血祭之后,转化成的不朽亡灵。 这些不朽亡灵的强大,在渡劫之地时,牧尘便已经从那三尊亡灵古尸身上领会到了。 如今的他,只能期望能够顺利找到洛河生前的佩剑。 如此才能彻底唤醒洛河执念。 这也是牧尘,从镇魔渊活着离开的唯一机会。 就这样,主仆二人朝着镇魔渊行进。 按照兽皮地图上的标记,镇魔渊距离神药园,若是以老柳树的速度,大概需要两天的路程。 一路无言。 不过在第一天过后。 牧尘却是受到一道传音。 传音的主人,正是第九峰大师兄林宇。 传音的大致内容,还算是好消息。 林宇在闭关这么久之后,终于是将先前夺得的造化炼化,成功晋升为了武王境。 至于之前围堵林宇的那两尊半步武王境,也被其寻到斩杀。 听到这个消息,牧尘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若非一直不清楚林宇的位置,他在前往镇魔渊之前,还想去帮林宇一把。 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收到林宇的传音之后,牧尘也报了个平安。 至于自己的行动,却是没有说太多。 若是知道他要前往镇魔渊那种地方,林宇没准也会因为担心,跟着前往镇魔渊。 以镇魔渊的凶险,牧尘自然是不想连累林宇。 就这样,牧尘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继续前往镇魔渊。 期间虽然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想要袭杀他。 但却连老柳树这一关都过不了,变成了这剑河宗遗迹中的一具具尸体,再无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 …… 又是一日过去。 一处辽阔的荒原。 老柳树的身影出现。biqubao.com 但在一进入这片荒原的时候,老柳树的脚步却是忽然停了下来。 “主人,这片区域好像有些古怪?” 老柳树开口,在进入这片平原的时候,它心中便是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描述,但却让它极为的不舒服。 “嗯!” 牧尘微微点头。 他看向前方的一大片荒原。 这荒原无比的辽阔,一眼望不到边际。 然而古怪的是,如此辽阔的平原,竟然是寸草不生。 一眼望去,尽是一片荒芜。 “赤地千里!这种景象,有些不妙啊!” 牧尘呢喃一声,眼中浮现一丝凝重。 按理说,在剑河宗遗迹这种封闭了数千年的空间,天地灵气无比充裕。 加上没有外来生灵的干预,这么大一块荒原,应当是在漫长岁月的沉淀中,早已变得水土肥沃。 但如今这方圆千里范围,却是如此荒芜,不要说生命,就连一点生灵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出现。 这种景象放到外界,绝对会被传为大凶之兆。 “看来前方不远处,就是镇魔渊了!” “恐怕此地的异象,也是因为那镇魔渊的缘故!” 牧尘猜测一番后,对着老柳树说道:“继续上路吧!此地虽然有些古怪,但未到镇魔渊之前,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 “是!” 老柳树点头。 虽然内心极为的不安,但牧尘的话,也是让它稍稍平静了一些。 主仆二人继续上路。 进入荒原之后,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 牧尘则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在荒原边缘处,还没有太多的感觉。 但随着一人一树的深入,牧尘便是愈发感觉到,这片荒原是多么的贫瘠。 哪怕是四周的天地灵气,也是无比的稀薄,如同一片死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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