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灵体第三步的肉身,果真是强悍!” “普通人要是受到刚刚那种冲击,就算不死,也会丢掉半条性命!” 牧尘凌空而立,目光落在下方的天云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实际上,单论肉身境界的话,他和天云一样,也是灵体第三步。 但牧尘却是修行了雷灵体。 作为后天灵体,自然有着种种玄妙之处。 哪怕同为灵体第三步,天云的肉身力量,也绝对无法和雷灵体相比的。 “那家伙的肉身,真的那么强?” 天风抬头,看着傲立于半空中的牧尘,脸上浮现一丝凝重。 “嗯!没错!” 天云重重地点头,脸上再无一开始的轻蔑。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忌惮。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他依旧是心有余悸。 在面对牧尘的时候,天云仿佛在面对一尊太古神灵。 哪怕调动全身的力量,也难以与牧尘抗衡。 “……” 听到这句话,天风顿时沉默了下去。 他自然是相信天云所言。 实际上,他的肉身力量和天云相差无几。 刚刚牧尘爆发出的肉身力量,确实让他也没有想到。 只不过,这还远远不足以让天风感到恐惧。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出手吧!” “认真一点!不要有任何留手,尽快将其解决,不要拖延太久!” 天风说着,眼角的余光落在了远处的莫云身上。 此前天云出手时,他之所以没有跟着出手。 就是因为需要提防莫云的缘故。 虽然莫云承诺不会插手这一战,但谁也不能保证,对方不会反悔。 但现在这种情况。 天风也只能先将莫云放在一旁了。 刚刚的一幕就发生在他的眼前,任谁都知道,单凭天云一人,难以与牧尘抗衡。 “嗯!” 天云点头,抬头看了一眼牧尘后,一咬牙,双脚猛然一蹬。 轰! 大地震颤,恐怖的力量灌入到地面上,竟是让大地瞬间弥漫出蛛网般的裂缝。 下一刻,天云的整个身躯,如同一杆长枪一般,冲天而起。 速度快到令人发指,恐怖的音爆声传遍整片天地,狂风呼啸。 紧接着,又是一道音爆声传出。 这一次,天风没有再继续观战,亦是一步踏出。 紧随在天云身后,冲天而起,朝着牧尘急速袭去。 “终于肯一起出手了吗?” 见到这一幕,牧尘神色平静,反手轻轻一握,手中顿时浮现出无颅剑。 凌厉的剑光闪烁,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剑意顿时弥漫开来。 这一刻,仿佛整片天地,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圆满之境的杀戮剑意倾斜而出,如同化作实质一般,凝聚成漫天血雾。 哪怕是烈日的光辉,也难以穿透这无边的血雾。 “这股剑意!!!好强!” 感受到这漫天的剑意,场外的众人皆是内心震动。 在这股剑意面前,他们只觉得心神都快要被吞噬了一般。 此时此刻。 天风和天云见到眼前的一幕,更是心神颤栗,如临深渊! 然而两人的速度根本没有减缓。 行进之间,两道身影交错行进,浑身的气息蓬勃而起,如同浪潮一般,席卷四周。 轰然间! 天风和天云二人的身后,竟是同时出现了一头巨象虚影。 那两头巨象宛若顶天立地一般,仿佛从蛮荒太古走出,恐怖的咆哮声顿时传出,震得整片天地颤动。 “天哪!这是什么异象?竟是如此恐怖!” “天元双子两人修行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 两头巨象虚影的出现,让场外的众人心神大震,面色惊骇到难以言喻。 “这是……” 另一边,山巅之上盘坐的莫云,却是皱起了眉头。 “龙血古象诀!” “我知道,这是龙血古象诀,我天元宗的镇派功法!” 就在这时,一些天元宗的弟子惊呼出声,仿佛是认出了巨象的来历。 “龙血古象诀乃是我天元宗的不传秘法,据说乃是由我天元宗的开宗祖师所创!” “传说我天元宗的那位开宗祖师,在一次游历之时,遇见了一头龙血古象,与之征战数月,日日夜夜,不眠不休。” “最终那位开宗祖师虽然落败,但却在与那头龙血古象的交战过程中,领悟出了一门龙血古象诀!” “一直以来,龙血古象诀都是我天元宗的镇教功法,但历历代代的天元宗弟子中,却极少有人能够修成这门功法!” “上一个修成龙血古象诀的天元宗弟子,还是数百年前的一位祖师!” “没想到这龙血古象诀,竟然被天元双子两位师兄修成了!” “……” 一些天元宗弟子望着上空出现的巨象虚影,各个面色震撼。 距离上一个修炼成龙血古象诀的弟子出现,已经过去了数百年。 甚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天元宗内部的一些弟子,都认为这门龙血古象诀都已经失传了。 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时间少有天元宗弟子,能够认出那两头巨象来历的原因。 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 今时今日,竟然还能再见到,这门曾帮助天元宗叱咤修真界的镇教功法。 “龙血古象诀吗?” 牧尘呢喃一声。 他也曾在古籍上,了解过这门龙血古象诀。 龙血古象,乃是一种无比强大的生灵种族。 据说这一族的体内,流传着真龙的血脉,天生神力,力大无穷,举手抬足之间,便能有毁天灭地之威。 此时此刻,这两头巨象虚影的出现,无疑是证明了这一点。 轰轰!! 也就是在这时。 随着天风和天云二人的到来,两头龙血古象携带着汹涌的气息,一头撞在了漫天的血雾当中。 轰然间,血雾顿时消散了一大片。 四周的虚空开始剧烈震颤,竟是有了一种即将崩溃的迹象。 “镇压!!!” 下一刻,天风和天云同时开口,一道暴喝声传出,对着牧尘打出一拳。 拳势刚猛如风。 伴随着这一拳的到来,两头龙血古象降临,竟是迈动如若山岳一般的象足,朝着牧尘的头顶,镇压而下。 恐怖的力量,如同洪水溃提一般,翻涌不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1/724621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