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师兄!天云师兄!” 也就是在这时,一道慌慌张张的身影,正从远方天际激射而来。 人还未至,声音传来。 “嗯?” 天风和天云顿时循声望去。 来人身穿天元宗的服饰,正是一位天元宗的弟子。 “慌什么?” 见到来人,天云目光一凝,呵斥一声。 “是炎玄宗的第五真传,牧尘,此刻正在寻找你们,还四处叫嚣!” 那位天元宗弟子开口解释道。 “牧尘?正在叫嚣着找我们?” “真是好大的胆子,不等我们主动去找他算账,居然敢先来找我们?” 天云闻言,面色顿时一沉,眼中顿时瞬间浮现一丝怒气。 “那家伙现在身处何处,带我们去找他!” “先杀我们的随从,现在还敢四处张扬,真当我们两兄弟是泥捏的?” 说话间,天云脸上便是流露出一股十足的寒意。 “别急!” 天风倒是冷静许多,一手伸出,拦下了天云。 “那家伙敢主动寻找我们,想必应该是知道,我们派人追杀他的师兄师姐!” “不过那家伙应该也知道了,我们两个晋升了武王境!” “若是没有一点依仗,应当不会蠢到这种地步,主动来找我们送死!” 天风说着,随即看向那名天元宗弟子,开口问道:“你可知他如今是何等修为?” “武灵境七重天!” 那名天元宗弟子解释道。 “哼!只是武灵境七重天而已,又能有什么手段?” “再强也不可能是我们两个的对手!” “区区一个武灵境七重天,也敢到处嚣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到这里,天云脸上顿时浮现一丝讥嘲。 “可……” 那名天元宗弟子闻言,脸上浮现一丝难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嗯?怎么?莫非那家伙还有其他的帮手?” 似乎是注意到了那名天元宗弟子的异样,天风目露疑惑。 “那倒是没有!” “不过那牧尘虽然只有武灵境七重天的实力,但却一招灭杀了我们天元宗的三位半步武王境!” 那名天元宗弟子说道。 “哦?一招灭杀了三位半步武王境?看来那小子,这段时日在这神药园当中,确实寻到了一些造化,实力有了增长!” “能够一招灭杀三位半步武王境,就算是一般的武王境存在,也难以如此轻易地做到!” “这家伙敢主动找我们,果然是有点依仗!” 天风闻言,眼中浮现一丝诧异,但脸上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仿佛并没有将牧尘的这种战绩,放在心上。 紧接着,他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太过自信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天云问道。 “自然是得去寻他!” “既然他如此自信,那就让我们看看,他有没有挑战我们的实力!” “杀了我们天元宗的三位半步武王境弟子,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天风说完,对着那名天元宗弟子,吩咐一句。 “带路吧!” …… 此时此刻。 牧尘端坐于云端之上,闭目养神。 在下方神药园的各个角落,已经有不少三大势力的弟子闻风赶来。 他们都已经听闻,牧尘一招灭杀了三尊半步武王境,并且放话挑衅天元双子的消息。 起初,还有一些三大势力弟子,不相信传来的消息。 毕竟,一招灭杀三尊半步武王境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要知道,在这剑河宗遗迹当中,若是武王境和真传不出,半步武王境就是顶天的存在。 但当这些心存怀疑的三大势力弟子到场之后,却是看到了下方大地躺着的三尊天元宗弟子尸体。 赫然就是消息中的那三个半步武王境。 见到这一幕,众人心中的疑虑,顿时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撼。 这一刻,众人也终于是开始相信,牧尘有着挑战天元双子的资本。 但牧尘的这种行为,这无疑是在向天元双子宣战。 所有人都知道,天元双子必定会前来应战,除非他们两兄弟连自己的颜面都不要了。 因此,众人都想来这里,等待着天元双子的到来,希望能够亲眼见证牧尘和天元双子的一战。 在不少人眼中,这一战不单单是牧尘和天元双子的恩怨。 双方都是各自宗门的真传弟子。 这赫然是一场真传之战! 牧尘和天元双子的一战,从某种意义上讲,无异于炎玄宗和天元宗年青一代的一次正面对碰。biqubao.com 所以,众多天元宗和炎玄宗的弟子,皆是不想错过这一场大战。 至于神符宗弟子,虽然并不属于任何一方。 但牧尘和天元双子,可以说是三大势力年青一代中,最为妖孽之人。 这种级别的一场大战,绝对是赏心悦目的。 哪怕天元双子还未现身,众人已然是心潮澎湃。 “这牧尘,不愧是炎玄宗的真传弟子,能够灭杀三尊半步武王境弟子,实力当真是恐怖如斯!” “可是天元双子也都是天元宗的真传弟子,而且如今都已是武王境的修为!” “若是牧尘碰上其中一人,或许还能够有些胜算,但天元双子两兄弟一直形影不离,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的!” “不得不说,这场对决,牧尘的胜算怕是很小!” “……” 各方势力弟子聚集在一起,遥望着云端之上的少年身影。 虽然被牧尘灭杀的三尊半步武王境弟子,尸体就在眼前。 但众人还是觉得,牧尘和天元双子的这一战,多半会以落败收场,甚至于连命都会丢在这里。 哪怕是炎玄宗的弟子,此刻也都是浮现一丝紧张之色。 不过牧尘,却仿若没有感知到众人的情绪,依旧沉声静气地盘坐在云端之上,双目紧闭,神色淡然,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世间的一切变化,仿佛都引不起他内心的丝毫波动。 可就在下一刻,牧尘忽然睁开了双眼,眼中一股强烈的杀意顿时浮现。 轰!轰! 伴随着两声巨响,两道长虹从远方激射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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