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已经晋升为五阶巅峰的生灵了!” 看见牧尘,老柳树连忙上前开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嗯!不错!” 牧尘点了点头,没有吝啬自己的称赞。 这次的蜕变,对老柳树来说,效果极为的显著。 要知道,一开始老柳树不过是五阶下等的实力,此刻却一跃成为了五阶巅峰,甚至隐隐有种即将迈入六阶的意味。 但最让牧尘在意的,不是老柳树的境界提升,而是那一根根柳枝上缠绕的雷芒,甚至有一根柳条上,还生长出了几枚金色的柳叶。 那柳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威压,哪怕是牧尘,也为之侧目。 “看来你应该是通过这次蜕变,产生了某种异变,让你能够操控一些雷霆的力量!” 牧尘说道。 “没错!主人明见!我现在却是能够操控雷霆,而且我的自愈能力,也大幅提升了!” 老柳树说道,言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 “不要过于骄傲自满,你如今的蜕变应该还未彻底完成,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牧尘提醒一句。 “是!我明白了!” 老柳树闻言,立即恭敬地点头。 它现在已经对牧尘有种死心塌地的感觉。 要知道,它是通过雷云珠才获得这场造化的。 牧尘正是雷云珠的主人。 可以说,这场造化乃是牧尘带给自己的。 老柳树很明白这一点。 “嗯!” 牧尘微微颔首。 他也想看看,老柳树发生了如此蜕变,日后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 “主人!你这是?” 似乎是看出了牧尘的意图,老柳树目光闪烁,开口询问一句。 “我要前往渡劫之地内部!” 牧尘说道。 “嘶……” 老柳树闻言,顿时深吸一口气。 虽然已经预料到牧尘要准备进入渡劫之地,但如今听来,依旧让人震撼。 “如今我距离肉身成灵只剩下最后一步,此地的雷劫气息,已经无法帮助我突破了!” “只有渡劫之地中,才能让我彻底完成肉身成灵!” 牧尘说道,接着目光一转,看向了笼罩在老柳树头顶的雷云珠。 雷云珠此刻静静地悬停在上空,不再像之前一般躁动,而是无比的平静。 表面上的金色光芒,也完全蜕变成了赤金色,时不时有雷芒从中隐现,发出让人窒息的感觉。 “看来雷云珠已经完成进阶了,如今只需要等它稳定下来!” “如此的话,你就在这里等到雷云珠稳定品质!” “等雷云珠彻底进化成地品灵器之后,想必哪怕是在渡劫之地中,也能有着巨大的效用!” “等到时候,你再带着雷云珠,进入渡劫之地寻我!” 牧尘说道。 他看出了雷云珠的状况。 如今的雷云珠,已经不再是极品灵器了,而是货真价实的地品灵器。 只是刚刚完成进阶,雷云珠的状态不稳定。 若是在渡劫之地遇到什么意外,恐怕就前功尽弃了。 “好!我明白了!” 老柳树闻言,连忙点头。 “若是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一样,这雷云珠能够抵挡住渡劫之地,或许还有一场机缘等着你,能让你迈出五阶巅峰的最后一步,成就真正的六阶生灵!” 临行之前,牧尘又补充了一句。 听见这话,老柳树面色一喜。 它自然是想晋升为六阶生灵。 如今的它虽然已经是五阶巅峰,但和真正的六阶生灵相比,还有着不知多大的差距。 下一刻。 牧尘没有再多说,再度吞下一颗驭雷丹,冲天而起,朝着火山口飞去。 火山表面,流淌着浩瀚的岩浆,其中蕴含的雷霆更是让人惊心动魄。 很快。 牧尘便来到了火山口上空,俯视而下。 整个火山内部,无时无刻不在传荡着震耳欲聋的惊雷声。 牧尘目光所及之处。 是一个广阔的湖泊,位于火山的底部。 但与其说那是湖泊,不如说是一片汪洋大海。 那是一片岩浆海,炙热的岩浆翻滚,散发出滚烫的热气。 哪怕相隔一段距离,牧尘仿佛也能感受到岩浆中的恐怖温度。 除此之外,岩浆海表面,还有一层浩瀚的雷霆。 伴随着滚滚雷霆的轰鸣声,岩浆每时每刻都在剧烈的翻涌着,如同惊涛骇浪一般。 “嘶……这里就是那个伪圣药的渡劫之地吗?” 见到这让人窒息的一幕,牧尘目光一凝,神色间顿时变得有些沉重。 他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六阶生灵葬身在这渡劫之地。 单是这岩浆每次喷发时,带来的恐怖冲击力,也能轻易撕裂一个武王境强者。 更别说,这还是一片渡劫之地。 其中最恐怖,还是圣药雷劫残余下来的雷劫气息。 一时之间,牧尘也有点头疼起来。 该怎么下去呢? 若是被喷发的岩浆卷中,那他几乎是九死一生的场面。 可就在头疼之时,牧尘的目光忽然一顿,停留在了火山口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赫然有着一个小路入口。 “竟然有条路?” 看见那个入口,牧尘瞬间飞了过去。 沿着入口往下看,可以看到一条蜿蜒不绝的小路,如同一条蛟龙一般,攀附在火山内部的岩壁之上,直达火山底部。 这小路显然是无比的坚固,似乎是经过某种阵法的加持,哪怕是经历火山喷发的岩浆洗礼,仍旧完好无损。 “这莫非是当年剑河宗弟子修建在这里的?” 牧尘猜测起来。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谁修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小路可以让他,更加安全地抵达火山底部。 很快。 牧尘就踏上了小路,顺着小路朝火山底部行进。 虽然时不时还是有一些岩浆,冲击着小路。 但他只需要稍微施展一些手段,便能化解。 这比起横冲直撞,直接闯入火山底部,要安全太多。 最重要的是,在这小路之上,有着雷霆蔓延。 这些雷霆中蕴含着浩瀚的雷劫气息,比起外界的雷霆不知要强悍多少。 “很好!” 然而感受到这一股股浩瀚的雷劫气息,牧尘却变得兴奋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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