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牧尘长出一口气,眼中有些欣慰。 自从灵渠洞天一行之后,他的实力虽然不断提升,但修为却一直停留在原地。 如今虽然称不上厚积薄发,但沉淀许久的根基,也让这次突破要比想象中顺利很多。 “主人……原来只有武灵境四重天的修为?” 老柳树感知到牧尘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内心震撼无比。 它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主人原先只有武灵境三重天的修为,此刻就算突破,也只有武灵境四重天。 要知道,原来的那株紫色老藤可是五阶巅峰的实力。 但就是这样,牧尘竟然以武灵境三重天的修为,轻易就能灭杀一株五阶巅峰的妖植。 这实在是让老柳树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与此同时,它的内心也是有些期待。 毕竟,它现在已经是认牧尘为主。 主人越强大,对于追随者来说,自然也是越有好处。 这一点,老柳树很是清楚。 不经意间,连它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内心对牧尘多了一丝忠诚之意。 “主人,我们现在还是要前往启灵神花的所在之处吗?” 老柳树说道。 此前因为牧尘在突破,它的脚步也是有所放缓。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进一步的提升一下修为!” 牧尘没有狂妄大意。 他很明白,即使自己如今突破了武灵境四重天,但面对能够比肩武王境的六阶生灵,修为差距还是极为巨大。 “若是我能提升到武灵六重天,乃至七重天,即使是同时面对两尊六阶生灵,我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牧尘心想着。 若是他此刻的想法,被别人知晓,绝对会让人无比震惊。 武灵境和武王境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如同天堑一般。 这是修真界的常识。 只有极少数的天骄,才能在半步武王境的时候,与真正的武王境强者相抗衡。 不过这样界别的天骄,有多么稀少,可想而知。 然而牧尘此刻竟然想着,在武灵境六、七重天的时候,和两名六阶生灵对抗。 这实在是有点震撼人心。 “我且问你,这神药园当中是否只有启灵神花这么一株伪圣药?” 牧尘思虑之间,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在进入神药园之前,虽然外界盛传着,药园当中存在着伪圣药。 牧尘此刻更是从老柳树口中,证实了这一点。 不过神药园当中,到底有多少株伪圣药,他却还全然不知。 “这个……我并不清楚!” “我的实力并不强,所以那些伪圣药的踪迹,根本不可能为我等知晓。” “不过除了启灵神花之外,我倒是确实曾经听闻过,神药园中曾经出现过另外一株伪圣药。” 老柳树说道。 “什么?还有另外一株伪圣药?在哪里?” 牧尘闻言,目光一凝。 他本来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伪圣药这等天材地宝,举世罕见,这小小的神药园当中,若是能诞生一株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更何况,如今的神药园,早已不是曾经剑河宗统治下的那个神药园。 剑河宗被覆灭,消失在历史长河之后,神药园也因此无人打理。 所以如今还能尚存一株启灵神花,已经是一个奇迹。 但牧尘没想到,这神药园当中,竟然还有更多的伪圣药。 这让他不由地有些惊喜。 “这个……那另一株伪圣药,好像已经不在了!” “我并未亲眼见过,只是听过一些传闻!” “传闻那株伪圣药,在数百年前的时候,企图渡过雷劫,晋升为真正的圣药存在!” “只可惜,到最后,那株伪圣药并没有成功,葬身在了雷劫之下!” 老柳树解释道。 “圣药雷劫吗?还真是可惜啊!” 牧尘闻言,心中的惊喜顿时消散了。 所谓的圣药雷劫,便是伪圣药晋升圣药,必须经历的一场大劫。 圣药作为天生地养的罕见至宝,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诞生的。 这圣药雷劫,便是其中最大的一道关卡。 只有顺利渡过了圣药雷劫,伪圣药才能成功晋升,成就圣药之身。 “主人先别失望!” “虽然那株伪圣药葬身在雷劫之下,但据说并没有完全灰飞烟灭,而是留下了一些根茎,在它原来的渡劫之地当中!” “尽管我并不清楚这个传闻的真假,但我知道的是,就连启灵神花也曾经觊觎过那株伪圣药的渡劫之地!” “就是并不清楚,启灵神花到底是在觊觎什么!” 老柳树又说出了一个消息。 “哦?渡劫之地?” 牧尘闻言,眼中顿时浮现了一丝兴趣。 若是传闻是真的,那株伪圣药在度雷劫失败之后,留下了一些根茎。 那些根茎绝对也是难得的至宝! 想到这里。 牧尘便是心中产生了一丝激动。 但下一刻,他的脸上就多出了一些疑惑。 “既然启灵神花在觊觎那株伪圣药的渡劫之地,那为何没有进入其中,找到它想要得到的东西?” “莫非是那渡劫之地中,有不为人知的玄机和危险?” 兴奋之余,牧尘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确实如此!” “因为那渡劫之地,在经历圣药雷劫之后,还残留下了一片雷海!” “雷海当中甚至还蕴含着天劫的气息,加上这雷海本就是来源于圣药雷劫,对于我们这些植物类灵物来说,乃是一种天然的克星!” “所以就算是启灵神花,也不敢随意沾染那片雷海中蕴含的雷劫气息!” 老柳树解释道。 “原来如此!” 牧尘听后,微微颔首。 沉吟了一会儿过后,他又是问道:“你可知那片渡劫之地的所在之处?”“这个……知道是知道!不过那里实在太过危险,甚至不弱于启灵神花的栖息之地,主人真的要前往?” 听到牧尘的提问,老柳树心中一惊,眼中流露出一丝畏惧。 显然,它对于那传说中的渡劫之地,早已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没错!” 牧尘点头,露出一道微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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