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连绵不绝。 一个个的红鸾宗暗子倒下。 剩余的红鸾宗暗子,想要逃出剑阵,但这可是九剑烛天阵。 哪怕只是用上品灵剑构建起来的剑阵,依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抵挡下来的。 尤其是在这种近距离的范围,没有一个红鸾宗暗子来得及逃遁。 这些上品灵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看穿,整座九剑烛天阵运行的轨迹。 “不愧是飞剑流派,配合这九剑烛天阵,这每一剑刺出的速度,都快到令人发指!” 牧尘傲立于九剑烛天阵的中心,面色冷淡,看着一个个红鸾宗暗子在他面前倒下,眼中却没有半点怜悯之色。 在他看来,这都是这群人罪有应得。 不说他们都是红鸾宗的暗子,更何况这群红鸾宗的暗子还不开眼地,硬要找上自己。 所以牧尘自然不会手软。 说时迟,那时快。 从战斗初始,到战斗结束。 仅仅是过了几个呼吸。 一道道剑影带着漫天血光终于是停下,狂风呼啸般的声音,也在这一刻陷入了寂静。 剑阵当中,再无一个活着的红鸾宗暗子。 一具具红鸾宗暗子的尸体,从高空坠落,朝着云端之下,迅速坠去。 如今唯一活着站在牧尘面前的,只剩下鬼蚺一人。 “剑阵……没想到你不单单是一个剑修,还是剑修中罕见的飞剑流派!” 鬼蚺死死地盯着牧尘,眼中藏着深深的震撼之意。 剑修本就极为少见,他万万没有预料到,自己追杀之人,不单单是一个剑修,还是一个飞剑流派的剑修。 鬼蚺很是清楚,剑修的战力已经是同阶中几近无敌的存在。 而飞剑流派,更是剑修中所有流派的翘楚。 一口飞剑,千里杀人! 光是这句修真界广为流传的话语,就足以证明飞剑流派的诡异和强悍。 只是鬼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今天竟然会亲眼见到一个飞剑流派的剑修。 尤其对方还是自己一直追杀的目标。 “怎么?这雷灵遗蜕,还打算要吗?” 牧尘冷冷地盯着鬼蚺。 后者一直都站在剑阵之外的距离,并没有靠近。 所以第一时间,也未能对鬼蚺下手。 “……” 鬼蚺闻言,顿时沉默了下去,脸色阴沉得像极了一潭死水。 云端之中,还漂浮着浓郁的血腥味。 这些血腥味,自然是属于那些红鸾宗暗子的。 实际上,早在一开始,鬼蚺就预测到了,自己的这次行动,必然会有一些牺牲。 但没想到的是,牺牲竟是如此巨大,所有他带来的红鸾宗暗子,都在一瞬间葬身在了牧尘的剑下。 最重要的是,这些红鸾宗暗子的死,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从开始到现在,这些红鸾宗暗子都没有对牧尘造成半点威胁,更别说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一想到这里,鬼蚺心中就感到十足的愤怒。 要知道,每一个安插进三大势力的暗子,都是红鸾宗费了不少心血和代价,才扶植起来的。 如今所有的暗子都死了,可想而知,红鸾宗如今面临的损失有多么巨大。 这意味着,红鸾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从三大势力当中获得有用的情报。 如此一来,一些红鸾宗高层必定会震怒,追责鬼蚺。 鬼蚺自然是清楚这一点。 所以在他看来,唯一可以让自己免受红鸾宗责罚的方式,就是夺回雷灵遗蜕。 只要夺回雷灵遗蜕,他背后有毒鹤老祖这位大人物的撑腰,这些过错自然就可以弥补过去。 一想到这里,鬼蚺便缓缓抬起头,注视着牧尘,眼中流露出一丝凶光。 “要!自然是要!” “今日我不光要夺回雷灵遗蜕,还要为这些红鸾宗的暗子报仇!” “还有就是我师弟红炎,他虽然是一个废物,但毕竟和我同出一脉!” “所以,我师弟红炎既然是死在你的手上,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要将你亲手葬身,告诫他的在天之灵!” 鬼蚺轻声开口,声音却冰冷得像万年寒冰,让人不由地背脊一凉。 下一刻,他的周身猛然一震,不算高大的身躯忽然散发出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 仅仅是一瞬间,这股恐怖的气息便弥漫开来,笼罩住四周的天地,就连虚空仿佛在这一刻,也在开始颤栗。 周围的天地灵气也因此,被搅的轰鸣震动,风起云涌。 “半步武王境!” 感受到这股压抑的气息,牧尘瞳孔微缩。 眼前的鬼蚺,竟然是一位半步武王境的强者。 要知道。 在此之前,牧尘战胜过最强大的对手,也只是武灵巅峰的修为。 而武灵巅峰和半步武王境完全就不是同一个概念。 武灵巅峰指的是武灵九重天中的极致修为。 而半步武王境,则是一只脚踏入武王境,可以略微地掌控一些武王境的粗浅手段。 也就是说,眼前的鬼蚺,只差最后半步,就能彻底踏入武王境了。 如今的修为,不得不让人重视起来。 “半步武王境!这样的修为,就算是在炎玄宗的所有弟子当中,也是最顶尖的一批!”m.biqubao.com “看来你背后的红鸾宗高人,还真是对这个雷灵遗蜕势在必得,否则也不会派出一个半步武王境,千里迢迢,不惜潜入这剑河宗遗迹,也要追杀我!” 牧尘说着,面色中多了一丝郑重。 他在第九峰的大师兄林宇,便是半步武王境的存在。 而且他从未见过林宇出手,所以也并不了解半步武王境的存在,能够拥有怎样的实力。 不过毋庸置疑的一点是。 半步武王境的存在,绝对是凌驾于一切武灵境界修士之上的。 毕竟,半步武王境的修士,可是能够略微掌握一些真正武王境存在,才能掌握的手段。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将雷灵遗蜕尽快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 鬼蚺开口,眼中带着一丝讥讽。 他笼罩在滔天的魔气当中,如同一尊魔神临世,浑身散发着令人压抑的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1/72461501.html